秦沐歌猛地攥紧衣袖。指环上的银纹不知何时已蔓延至整个手掌,此刻正微微发烫。她想起破庙里那个模糊的画面——叶轻雪抱着啼哭不止的明明,孩子眉心银斑闪烁...
"王妃?"墨夜担忧地唤道。
秦沐歌定了定神,取出医典快速翻到某页:"你即刻启程回药王谷,把这瓶药交给轻雪。"她从药囊取出白兰给的瓷瓶,"告诉她月圆之夜务必赶到雪玲湖。"
墨夜接过瓷瓶,却迟疑道:"那东南大营..."
"我自有打算。"秦沐歌合上医典,眼中闪过决然,"宁王既要演戏,我们便陪他演个全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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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寅时三刻,东南大营辕门前风雪稍歇。
一队黑衣骑兵护送着辆青篷马车疾驰而来。守卫刚举起长矛,为首的骑兵已亮出玄铁令牌:"奉七王爷令,护送王妃回营疗伤!"
"王妃?"守卫首领凑近查看令牌,确是真品无疑。正犹豫间,马车帘子掀起一角,露出张苍白的女子面容。火光下,那眉眼如画却透着疲惫,怀中抱着个裹得严实的襁褓。
"赵将军...何在?"声音虚弱却清冽如泉。
守卫首领心头一震——这气度,定是那位名震大庆的神医王妃无疑!他慌忙让开道路:"将军在中军大帐!王妃请——"
马车直入营地深处。沿途士兵纷纷侧目,窃窃私语声随风飘入车厢:
"真是王妃?"
"听说刚生完世子不久..."
"嘘,没看见抱着孩子吗?"
秦沐歌放下帘子,将襁褓轻轻放在软垫上。里面哪有什么婴儿,只有用锦缎包裹的冰魄珠,蓝光透过布料隐隐流转。她理了理鬓角散落的发丝,取出面小铜镜——镜中人眼圈泛红,确实像极了产后虚弱的模样。
"王妃好演技。"扮作亲兵的白若纳低声道。
秦沐歌收起铜镜:"赵安是沙场老将,光靠演骗不过他。"她从袖中取出块玉佩,"这是王爷去年赠我的定情信物,赵安认得。"
马车停在中军大帐前。秦沐歌刚下车,就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军疾步迎来,甲胄铿锵作响。
"老臣参见王妃!"赵安正要行礼,目光却落在她怀中的"襁褓"上,声音顿时轻了三分,"世子也来了?"
秦沐歌苦笑:"将军入帐说话。"
帐内炭火正旺,驱散了清晨寒意。赵安命人端来热茶,秦沐歌却摆手示意旁人退下。待帐内只剩二人,她突然掀开襁褓——冰魄蓝光瞬间照亮整个大帐!
"这是..."
"王爷危在旦夕。"秦沐歌直视赵安双眼,"宁王伪造调令,欲调将军离营,好让北燕铁骑长驱直入。"
赵安脸色骤变,立即取来傍晚收到的"王爷手令"。秦沐歌接过细看,印章纹路分毫不差,字迹也模仿得惟妙惟肖。但当她翻到第二页时,指尖突然在某处停顿——"安"字最后一笔本该上挑,这份却是平的。
"果然有诈!"赵安拍案而起,"末将这就整军备战!"
"不急。"秦沐歌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山谷,"将军请看,若北燕军要偷袭王城,必走鹰愁峡。我们不妨..."
她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个弧线,赵安眼睛渐渐亮起来:"妙计!但王妃如何确定北燕会来?"
"哨探不是已经报了吗?打着王爷旗号的先锋距此不足十里。"秦沐歌冷笑,"宁王这是要坐实王爷通敌的罪名。"
帐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亲兵慌张闯入:"报!北燕前锋已至五里外,约有三千轻骑!"
赵安勃然大怒:"无耻之尤!"他转向秦沐歌,"王妃且到后帐休息,待末将..."
"将军且慢。"秦沐歌取出针线,就着灯光开始缝制一个小小的平安符,"我有一事相求。"
赵安愣住。只见那双在战场上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