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是个'礼物'。"秦沐歌冷笑,"白薇想让我们内乱。"
她刚要让医兵将萧明玉隔离,长公主突然睁眼,一把抓住秦沐歌的手腕!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深深陷入皮肉:"七王妃...救我...他们要...用我...代替..."
话未说完,她浑身痉挛,口中涌出黑血。秦沐歌立刻施针抢救,却发现萧明玉体内已经被蛊虫蛀空,五脏六腑千疮百孔,早已回天乏术。
"为...为什么..."萧明玉临死前死死盯着秦沐歌,"你...能抵抗...她..."
这成了她最后一句话。秦沐歌轻轻合上她不甘的双眼,从她紧握的掌心取出一块碎布——上面用血画着简易地图,标注着狼山某个洞穴的入口。
回到主帐,秦沐歌将碎布与母亲手札上的地图对比,确认那就是血脉熔炉的所在地。她刚要向萧璟汇报,却见他眉头紧锁,嘴唇泛青,情况又恶化了。更糟的是,明明也开始发热,小脸通红。
"必须立刻解毒。"秦沐歌下定决心,"师姐,你说过雪魄花能抑制蛊虫,配合我的血..."
叶云裳却摇头:"不够...需要...血脉序列..."她指向手札上那幅四星图,"萧璟的血...为基...你的血...为引...还需要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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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轻雪和萧瑜的血。"秦沐歌接话,但随即皱眉,"但萧瑜在西北防线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"
叶云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呕出一口带着黑丝的血:"用...我的...我曾是...白薇的...容器...体内有...模拟血脉..."
秦沐歌震惊地看着她:"师姐!那会要了你的命!"
"反正...活不久了..."叶云裳惨笑,"让我...赎罪..."
帐内一片寂静,只有药炉中的炭火偶尔噼啪作响。秦沐歌看着奄奄一息的萧璟,又看看怀中高烧的明明,最后望向叶云裳决绝的眼神。她知道,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。
"准备药浴。"她哑声吩咐,"我要尝试...血脉置换。"
当夜,月明星稀。军营中央的大帐被严密把守,里面放置着一个特制的青铜药鼎。秦沐歌将萧璟和明明并排放在鼎旁的软榻上,然后扶叶云裳进入盛满药液的鼎中。
"会很痛。"她轻声警告,取出七根金针。
叶云裳脱去外袍,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——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青黑色纹路,与萧璟的毒纹相似但更为复杂。她朝秦沐歌点点头:"来吧...师妹..."
秦沐歌深吸一口气,第一针扎入叶云裳头顶百会穴。随着金针一根根落下,叶云裳身上的纹路开始发光,渐渐汇聚向心口。当第七针扎入膻中穴时,她猛地弓起身,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!
"现在!"叶云裳嘶吼着,一口咬住准备好的木棍。
秦沐歌迅速划破她的手腕,暗红色的血液流入准备好的玉碗。同时,她也将自己的血滴入另一个碗中。两碗血混合的瞬间,竟泛起诡异的银红色光芒!
"给...他们...服下..."叶云裳气若游丝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秦沐歌含泪将混合血液分成两份,一份喂给萧璟,一份轻轻抹在明明唇上。奇迹发生了——父子俩身上的青黑纹路开始消退,呼吸也逐渐平稳!
但叶云裳的情况却急转直下。她瘫在药鼎中,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。秦沐歌急忙将她抱出,却发现她体内的蛊虫正在疯狂反噬!
"师...妹..."叶云裳抓住秦沐歌的手,塞给她一个小巧的玉坠,"白薇的...弱点...在..."
话未说完,她的瞳孔骤然放大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。秦沐歌立刻施救,却发现已经无力回天——叶云裳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力,完成了血脉置换。
黎明时分,当第一缕阳光照入营帐时,萧璟睁开了眼睛。他的脸色仍然苍白,但眼中的神采已经恢复。而明明也安静地睡着,小脸恢复了红润。
秦沐歌跪在叶云裳遗体旁,手中握着那枚玉坠——对着阳光看,里面藏着一幅微缩的狼山密道图,标注着一个鲜红的叉:白薇的命门所在。
帐外,黑水河上的红雾开始散去。而对岸的北燕军营中,一面血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