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墨夜手起刀落,一刀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钉在了地上。众人定睛一看,那竟然是一条形似蜈蚣的多足蛊虫!
"传声蛊。"叶云裳虚弱地解释,"刚才说话的...不是他..."
仿佛印证她的话,慕容霄眼神突然变得茫然,然后惊恐地看着四周:"我...这是哪里?"
秦沐歌立刻上前把脉,发现他脉象紊乱但确实与方才不同。她迅速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他人中穴,慕容霄浑身一颤,喷出一口黑血。
"他被控制了。"秦沐歌检查那口黑血,"和白薇控制叶师姐的手法一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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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霄剧烈喘息着,突然抓住秦沐歌的手腕:"小心...月圆...白薇要...四象血脉..."话未说完,他猛地抽搐起来,七窍流血而亡!
帐内一片死寂,只有明明微弱的哭声回荡。秦沐歌缓缓掰开慕容霄紧握的手指,里面攥着一个小巧的玉牌——上面刻着北燕皇室的狼头徽记,但狼眼中镶嵌的却是两粒血色珍珠。
"血眼狼符..."叶云裳倒吸一口冷气,"北燕...最高级别的...密令..."
秦沐歌将玉牌对着光观察,发现血珍珠内部有细微的纹路。她取出一滴自己的血滴在上面,珍珠竟然缓缓融化,露出里面卷成小卷的纸条。展开后,上面只有八个字:
"血脉为桥,月圆夺舍。"
叶轻雪突然惊呼:"姐!明明不哭了!"
秦沐歌转身,只见怀中的婴儿突然安静下来,小脸上的青黑纹路略微消退。更奇怪的是,萧璟胸口蔓延的毒纹也停止了扩散!
"血脉联系..."秦沐歌若有所思,轻轻划破指尖,将一滴血滴在明明额头。银蓝色的血珠与婴儿皮肤接触的瞬间,竟泛起微弱的金光。与此同时,萧璟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些。
叶云裳挣扎着坐直:"师妹...你的血...能中和毒性...但需要..."
她的话被帐外突然响起的号角声打断。周肃冲进来:"北燕军后撤十里,但...他们在河面撒了什么东西!"
秦沐歌随他出帐查看,只见黑水河面上漂浮着一层诡异的红色粉末,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。微风吹过,粉末扬起形成薄雾,对岸的北燕士兵全都戴着面罩。
"血鸦藤花粉..."秦沐歌脸色大变,"所有人撤回内营!关闭所有帐门!"
警报声响彻军营,士兵们迅速撤入内营,用湿布封住帐缝。秦沐歌回到主帐,立刻取出药材制作简易解药。她将配好的药粉交给周肃:"每人一撮,含在舌下。另外,准备二十桶醋,沿营帐外围泼洒。"
"他们在拖延时间。"叶云裳靠在软垫上,气息微弱但思路清晰,"等月圆...白薇需要...四象血脉齐聚..."
秦沐歌看向帐外渐高的日头——今日是十七,距离月圆只剩两天。她必须在这之前找到解毒之法,否则不仅萧璟和明明会死,京城的皇帝和其他皇室成员也难逃厄运。
"师姐,白薇的血脉熔炉到底怎么运作?"她握住叶云裳冰凉的手,"一定有破解之法。"
叶云裳闭目片刻,似乎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:"熔炉分...三层。底层放容器...中层放血脉源...顶层..."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"顶层是...控制者..."
"所以白薇在顶层,中层需要四象血脉,底层..."秦沐歌看向明明,胃部一阵绞痛,"是明明这样的婴儿?"
叶云裳摇头:"不...底层是...新身体..."她艰难地比划着,"白薇...找了一个...成年容器..."
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欢呼声。墨夜出去查看,很快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——下游巡逻队截获了一艘北燕小船,上面绑着个昏迷的女子,竟是失踪多时的长公主萧明玉!
秦沐歌立刻随墨夜前去查看。在临时搭建的囚帐内,昔日骄横的长公主衣衫褴褛地蜷缩在角落,手腕和脚踝上全是勒痕。最骇人的是她颈侧有个青黑色的莲花印记,与叶云裳当初的一模一样!
"检查她口中。"秦沐歌命令道。
女医兵掰开萧明玉的嘴,果然在舌下发现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药丸。秦沐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