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钰也跟了过来,看着两人手里的红绸,轻声道:“这红绸很好,就用它吧。”他望向远处的边境方向,语气里带着对未来的期许,“往后边境安稳了,咱们还能在这寒山寺旁,多设几个通商的集市,让瓦剌的羊毛、大明的茶叶,都能顺顺利利地送到对方手里。到时候,咱们再在集市旁建个学堂,让汉人的孩子教瓦剌的孩子读书,瓦剌的孩子教汉人的孩子骑射,多好。”
阿依娜望着朱祁钰的眼睛,那里映着天光,也映着两族安稳的未来。她忽然觉得,手里的红绸不只是婚礼的装饰,更是系着两族人心的纽带——没有苛税的压迫,没有战火的纷扰,只有勇士们能安心练剑,老人们能安稳过冬,孩子们能一起读书骑射,还有藏在红绸里的、属于每个人的温柔期许。
风轻轻吹过,带着雨后的青草香,红绸在三人手中轻轻飘动。远处的演武场上,几只麻雀落在方才兵卒收拾干净的空地上,啄食着草籽,叽叽喳喳的声音里,满是新生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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