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孛法坛还能运转一段时日,打算每一日都诵念一遍古老咒言,冲击涂山氏对于诅咒的封锁,争取染上更多的涂山族人。
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法坛边缘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无妨,拖得越久,局面对我便越是有利。”
“这诅咒与涂山血脉纠缠得便越深,日后想要拔除,代价便越大。”
苏星阑不再多想,收敛心神,再次开始低声诵念那古老的咒言。
法坛之上,漆黑的月盘微微颤动,晃动出一丝丝更加不祥,更加凶厉的诅咒,消失于冥冥中。
苏星阑将心神从这件事上收了回来,又引动了洞天之力,将自己身上的诅咒再度封印了一层,这次是以归元宗的气运金霞封锁,这诅咒也就再也没有动静了。
苏星阑保住了四品境界,涂山氏的谋算等同于失败了一半。
年轻的天狐看着胸前的诅咒,低声笑了起来,“很好,这才不会让我到时候心软。”
洞天之外。
魔潮越发的凶险起来。
即便归元宗统合了整个星罗内外海的力量,形成了有秩序有组织的对抗手段,依旧被那源源不断的魔潮冲击得有几分摇摇欲坠的形势。
苏星阑的几个弟子依旧赶赴各个凶险之地坐镇。
魔潮虽然凶险,但也是磨砺人的绝佳场所。
几位弟子依托苏星阑这位师尊为自己遮风挡雨,如今正是反过来为他这位师尊分忧解难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