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!”
秦楠发号施令的动作刚发出。
只听得“劈里啪啦”一通闷响,上百名身穿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快速从山脚进发。
他们无一不是锦衣卫中的好手,协同作战之下,顷刻便打了魔教一个猝不及防。
“啊!”
“唉哟!”
惨叫声划破黑夜,原本埋伏在暗处的魔教邪祟顿时向山脚坠去。
再加上这伙锦衣卫下手狠辣,每每出手,轻者折臂短腿,重则暴毙当场,血腥的气味顿时飘散在风中。
“好一个陆羽!竟是本教主小看了你!”
秦楠脸色凝重,丝毫没想到陆羽提前预判,在周围做好了应对部署。
一经杀出,只如排山倒海般溃不成军。
“胆敢临阵脱逃者,杀无赦!”
秦楠厉喝一声,顺手抄起两名怯战之势的黑衣人,双掌拍出。
砰!
两人顿时脑浆迸裂,口吐鲜血而亡。
看见教主有此举动,刚才还节节败退的众人,很快稳住了阵形。
秦楠旋即气沉丹田,啸声响彻四野:“锐金旗张弓搭箭,掷枪飞斧,抢攻宅院!”
“青木旗铁钩索木,对准摸黑上山的锦衣卫,务必拦在山腰!”
“是!”
锐金,青木两旗的堂主应声喊道,迅速将一黄一青两块旗帜插在山缝之中。
要知道,魔教既然设下锐金,青木,洪水,厚土四旗,便绝非只会张弓搭箭,大刀阔斧的鲁莽之徒。
这锐金旗教众每人一套弓箭,背后背着一把标枪,腰间缀着一柄锋利飞斧。
听到秦楠的号令。
哗啦啦!
密密麻麻地箭矢穿空而出,还未等箭矢落地,紧握标枪,朝着山下宅院猛掷而出,紧接着便是锋利飞斧。
这三种兵刃先后二至,一波接着一波,任你武功再高,在这长短兵刃暴雨梨花般的夹击之下,也难以脱困。
至于青木旗,则是铁钩穿入巨木之中,这些巨木每个都有千斤之重,扔出时握紧铁钩,在空中呼啸盘旋,相互冲撞,威力更是无穷。
“好一个魔教锐金旗和青木旗,要不是我等提前杀光了厚土旗的教众,再加上洪水旗不在,境地只会更加危险!”
惊鸿师太眉头紧锁道。
砰砰砰!
空寂和赵不群一个挥动金杵,一个鞭笞拂尘,将周身利器打落。
“掌门师父!”
“陆羽!”
两声娇喝响起。
正是沈青蓉和宋凝霜飞奔至庭院。
惊鸿师太乍见爱徒,脸庞闪过和蔼的神色,又厉声呵斥道:“谁让你来的,赶紧撤出去!”
看见这密密麻麻的箭矢飞斧,当真是九死一生地境地。
惊鸿师太心系爱徒安危,一味让她赶到退到安全之地。
沈青蓉仍在掠身向前:“师父,清虚师叔,还有众师姐妹都被魔教害死了,弟子无能,至今还未能报仇雪恨!”
“什么!”
惊鸿师太心中一震,“嗖嗖”两剑刺出将飞斧斩成两段。
沈青蓉继续道:“弟子此刻只愿与师父并肩作战,绝不会做怯战之人!”
“好,好徒儿!”惊鸿师太为之一振,“今日你我师徒联手,杀尽这魔教邪祟!”
“陆羽,你怎么样!”
宋凝霜紧随其后地闯入院中,奔至陆羽身侧。
“你倒真不怕死。”
陆羽斩断两把标枪,扔落地面。
“少废话。”宋凝霜斩钉截铁道,“这么接下去迟早被乱箭射死,得赶紧想个别的办法才是。”
“放心吧,你宋捕头福大命大,一时半会还死不了。”
陆羽气定神闲地说道,“赵真人,惊鸿师太,空寂大师,可否听陆某一言。”
此时众人早就疲于这密不透风的攻势,陡然听见陆羽声音,立即回话道:
“陆大人有话尽快说吧!”
“朝廷和江湖虽然是两个派系,但老衲信得过陆大人,若有破敌之法,我等自当听从!”
“好!”
陆羽应了一声,飞身宅院屋檐,凝气双掌,愤力一拍。
轰!
一刻腰身粗壮的柱子被拦腰震断。
“好主意!”
惊鸿师太已经明白了陆羽的意思,携沈青蓉飞向另一角,纵剑猛砍。
苏媚儿则是道:“陆羽,若是屋檐四角的顶梁柱全被拍断,屋檐顷刻就会落地,再想挡住箭矢飞斧就难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来顶替我这个位置,四柱断裂的瞬间,我再用掌风拍出!”
陆羽这话随风飘散,传入众人耳中,皆觉得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