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前一步,语气平静道,“你可就是那位隐士?”
“不错。”
秦楠痛快地承认下来,“至于本教主为何要同尔等通风报信,包括在进城的要道上留下书信等原因,陆镇抚使已经解释清楚,本教主也就不必再多说废话。”
他微微笑着,语气并没有多少起伏,始终保持在一个温和的声调,话锋一转道:“陆大人,久仰久仰,尊下官居锦衣卫镇抚使么,严松辉严指挥使现在身体如何,阔别二十四年之久,本教主也十分想念啊。”
“哈哈。”
陆羽朗笑两声,“秦教主客气了,严指挥使也对秦教主尤为挂念,每每想之,皆茶饭不思,只等陆某割下秦教主的项上人头,再好好诉说相思之苦。”
秦楠“呵呵”冷笑:“你当真以为本教主将尔等引来此处,只安排了这一场狗咬狗的戏码么。”
他大手一挥。
哗啦啦!
数百名劲装黑衣人在山峰隐现,皆是手持弓箭,对准了前方。
“姓陆的。”朱雀使随后走出,面露得意道,“教主早就派人在院中布满火油,只消这些箭矢发出,顷刻便将让尔等葬身火海之中!”
陆羽气定神闲道: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秦教主又如何肯定陆某此行不是将计就计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