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给点钱周转。
为啥帮他?当年加代来广州啥也不是,是杜铁男真心帮他摆事,代哥这人不忘本,谁帮过他记一辈子。
杜铁男腿折了,得坐轮椅,现在混得还行,但跟代哥比差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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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哥到广州给铁男打电话,铁男告他饭店地址,说在门口等。
代哥开车吱嘎一停,下车大步奔铁男去。
“哎,代弟!可算着你了!”铁男一摆手。
“哎,男哥!”俩人使劲握手,铁男激动:“咱俩得一年没见了吧?”
“没有,七八个月,挺长时间了。”
“回来办事还是咋的?有事吱声。”
“没啥事,就来看看你,想你了,男哥!这阵在深圳闲着,想起广州的老朋友,就过来转一圈。”
“操,想我还是想笑妹啦?当年你俩多好。”铁男打趣。
“想啥笑妹,人家都有孩子了,净扯淡!赶紧进屋吃饭,我饿了。”
铁男让人事推着轮椅,跟代哥进包厢,饭菜早点点好,酒水也备齐了。
杜铁男把酒杯一举,哥俩碰了一下:“代弟,你来了,你都联系谁了?”
“我谁也没联系,就联系你了。”。
“那行,就咱哥俩,好好喝点儿就完事儿了。”
话音没落,啤酒白酒噼里啪啦全摆上了,菜刚端上桌,俩人就在包房里喝开了。
杯子碰着杯子,一边喝,一边唠嗑。
起初刚喝那会儿,无非就是互相打听:“最近咋样啊?身边没出啥事儿吧?”净聊些近况。
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杜铁男放下酒杯,盯着加代看了半天:“兄弟,我说实话,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,十多年前你刚来广州的时候,比现在帅,也年轻多了,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的事儿了?”
“哥呀,我咋不记得呢?这之前发生的事儿,我一件都没忘。”加代抿了口酒,眼底带着点回忆。
“代弟,我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说了。”杜铁男顿了顿,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男哥,咱哥俩还有啥不能说的?你就随便说,想说啥就说啥。”加代放下杯子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就那回,第一次咱俩有来往的时候,就是通过那一件事,你小子我就看出来了,日后肯定能成气候。是不是?我当时要整你老丈人,整那个老货。”杜铁男说得兴起,手都比划上了。
“别乱说,那是我老丈人。”加代笑着拦了一句。
“你先听我说,我就是打个比方。我当时以为那是你老丈人,就准备收拾收拾你理想中那个老丈人,后来不是你拿家伙事过来摆事儿了吗?”
杜铁男灌了口酒,接着说:“当时你给我一个兄弟撂那儿了。我跟你说实话,那兄弟现在还在越秀区沿江路卖手表呢,混得不错,一年能挣个四五十万,最多的时候五六十万。但他肚子上现在还有个口子,那不是你给扎的吗?”
“前两个礼拜,我跟他喝酒,还提到你了。”杜铁男笑了笑,“他说,代哥下手真黑呀,那一下奔着肾去的,差点没给我肾扎没了,说当时要是不躲,他就完犊子了。”
加代一听,脸上露出点愧疚:“行了,一想起那事儿,我他妈真有点对不起你那兄弟。等哪天有空,把他叫出来,我跟他喝顿酒,赔个不是。”
“这事儿都过去十多年了,以前咱不认识,谁知道能发生啥。得亏没给人扎坏了,这要是真出点啥事儿,他不得记我一辈子。”加代叹了口气。
“没事儿,代弟,那事儿早翻篇了,谁还能老记着。”
杜铁男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你跟笑妹联没联系?”
加代摇摇头:“没联系,但是感情还在。老霍家的恩情,我这一辈子都还不上,当初没有人家,哪有我加代今天。”
“这话你说的没毛病。”杜铁男点点头。
加代端起酒杯,又放下:“其实我一直挺惦记他家的,想问问咋样,忙不忙。但我有点不方便,总给人打电话算咋回事?尤其人家都结婚有孩子了,总联系不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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