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跟老哥直接一起回南海南,溜达溜达玩玩去就完事儿。
就这么的勇哥和杨哥直接回海南,跟兵哥一起玩去了。
那你看他俩走了之后,代哥当时一听,高兴坏了,心想说这俩祖宗赶紧上海南待一段时间吧。
说实话,这俩人在深圳,自己他妈是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你句不好听点的,一点威严都没有。
你一早上起来,你就得给这俩祖宗,你又整袜子,你就整鞋的,你就整衣服来,完你又伺候他们吃饭,你还得安排他俩玩,你哪块整不明白,他俩他妈呲着你,你说这事儿这人好伺候吗?不好伺候。
就这么的,你看当时把他俩一送走,代哥自己也轻松了。
当时这个事翻篇之后也过去了,正好赶上这一天早晨,你看深圳这边确实没有其他的安排了,兄弟们在自自各自的的各各忙活,各自的事儿。
左帅在自己那个场子,在那个一看场子就完事儿。
江林在那个表行那块忙活来忙活去的,徐远刚直接回哪了,回这个汕尾了,人不也有夜总会吗?回汕尾去了,整他夜总会去了。
这个时候你看,只剩代哥了,光杆司令一个人。
郭帅、孟军他们天天往左帅那个场子跑,去玩两把,都愿意到那块玩去。
马三哥天天去哪,就不用我说了,大伙应该都知道,三哥色心比较大,不是歌厅就是舞厅,再不就是夜总会,三哥一天溜溜达达就去了,反正大伙各有各的路子!他喜欢这个,他就干那个。
王瑞一天在家基本上没啥事,带着他爹他妈,好不容易回深圳待这么长时间,就在家里边待着。
代哥自己一待着,觉得没啥事儿,这他妈没啥意思,思来想去琢磨一个事:“我他妈八几年的时候跑到广州,九零年的时候靠卖啤酒挣了人生第一桶金。然后我到深圳开的表行,那个时候江林陪我一起来的。远刚那个时候在广州越秀区沿江路给我送啤酒呢。”
自己一想,十多年的时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,想着反正现在也是闲着,回一趟广州吧。
既看看这帮老哥们、老朋友,也看看自己曾几何时待过的地方,最起码现在也算是光宗耀祖了,今非昔比了,回去看看不就完事儿了吗?
代哥思来想去,拿起电话打给江林:“江林,你把你那个五个九牌照的奔驰开来,我出去开车溜达一圈。”
“不行啊哥,我这边得用呢,下午我谈个客户,得开车去。”
“你开车去,那我没车开呀?我出门咋整?”
“你不行找左帅,开那个悍马。”
“我操,我不乐意开那玩意儿,他妈那玩意开着不舒服,我就喜欢开奔驰。别的车我不开,你把那奔驰给我整来,要不你给我整一个别的奔驰也行,反正必须得是奔驰。”
“哥,这么的,你先问问别人,这车确实有用。”
“你他妈江林,我说话不好使啦?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?你他妈多忙?车马上给我送过来,听没听着?我就在盛海国际酒店等着,你快点,不来你看着,我他妈收不收拾你!”
叭,电话就撂了。
代哥也来脾气了,加代一来脾气,这帮兄弟也突突。
不管咋地,平时这帮哥们在一起说说笑笑、开玩笑都行,那大哥真他妈一来脾气,这帮兄弟必须得害怕,要不怎么震慑这帮兄弟。
江林这边一瞅,心里骂道:“操,就他妈勇哥走了,勇哥不走,你敢他妈吵吵把火的吗?这回你终于成大哥了。”
没招,只能乖乖把车给代哥送回来。
送来之后,叭把钥匙往那一放。
代哥瞅着他:“咋的,我说话不好使?你啥意思?”
“没、没有哥,你能不好使吗?我寻思给你配个司机吗呐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开!你忙你的去,这车我开几天,听没听着?”
“行行行哥,你别说几天了,几个月你随便开,开走就完事儿。”
说完,江林自己一转身下楼去了。
这头…代哥打扮得板板正正,夹个小斜挎包,从酒店出来坐进奔驰驾驶位,兜揣二十来万现金。
那时候没移动支付,出门必须带现金。
五个九的牌照贼好使,加代一个人开车,刷啦从深圳奔广州去了,谁也没告诉,心里想:“这帮小子净想着玩,不关心我,说了也白说。”
路上,代哥打电话:“哎,男哥,我加代。”
“哎呀代弟,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我正开车往广州去,一个小时到,你找个饭店订个包厢,饭菜摆上,咱哥俩中午吃一顿喝一顿,我想你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!我好好安排你,快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,哥,你安排。”叭,电话撂了。
代哥脚下油门踩足,哇哇赶广州。
杜铁男还在越秀区,这些年代哥帮他不少忙,整工程、拆迁、工厂,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