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个说法,我就吊死在你们四合院门口!”
她这话喊得又狠又绝,围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女人够狠啊。”
“何大清也是,这事办得不地道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人家亲儿女在这儿,总不能一直跟她过吧?”
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让让,让让,借过借过!”
易中海带着贾东旭,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,远远就听见白寡妇的哭嚎声,心里咯噔一下,挤进人群一看,脸“唰”地就白了。
怕啥来啥!
白寡妇居然找上门了!
这要是让她把当年的事闹出来,他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!
易中海心里急得像火烧,脸上却强装镇定,挤出笑容走过去,对着白寡妇道:“这位同志,有话好好说,别在这儿闹,影响多不好。”
白寡妇抬眼瞥了他一眼,认出来这是当初“撞破”她和何大清好事的人,心里更是有气,哭声更大了:“你是谁?你管老娘的事?何大清把我骗得好苦,今天我非要他出来说清楚!”
“大清他……”易中海刚想替何大清圆场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
何大清不知何时从院里走了出来,手里还拎着根扁担,脸色平静地看着白寡妇。
白寡妇见到他,哭声戛然而止,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:“何大清!你总算肯出来了!你说,你是不是要甩了我们娘俩?”
何大清看着她,淡淡道:“小白,我们已经过不下去了,好聚好散吧。我留了些钱在屋里,你拿着,带着松松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我不要钱!我就要你跟我回去!”白寡妇猛地站起来,就要去拽何大清的胳膊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拦住她:“有事说事,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?”
“你个小畜生滚开!”白寡妇被他一拦,更急了,伸手就去挠他的脸。
何雨柱侧身躲过,眼神一冷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那股子劲气再次外放,白寡妇只觉得浑身一寒,动作瞬间僵住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。
围观的人见这架势,议论声更大了。
易中海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老何,小白,有话进屋说,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给何大清使眼色,想把这事压下去。
何大清却像是没看见,看着白寡妇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。柱子和雨水还小,我得留在北平照顾他们。你要是缺钱,我以后每月给松松寄点,算是尽了情分。但你想在这儿闹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手里的扁担轻轻往地上一顿,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敲在白寡妇心上。
白寡妇看着他决绝的样子,知道自己再闹也没用,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这次是真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
围观的人见她哭得可怜,又开始议论何大清绝情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刚想开口,就被何大清拦住了。
“让她哭吧。”何大清低声道,“哭够了,自然就走了。”
夕阳渐渐沉下去,胡同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白寡妇哭了许久,声音渐渐小了,最后抹了把眼泪,恶狠狠地瞪了何大清一眼,转身就走。
黄包车夫见她走了,赶紧跟上去。
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,也渐渐散去,嘴里还念叨着刚才的事。
易中海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着何大清道:“老何,这事儿……总算了了。”
何大清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进了院。
何雨柱牵着雨水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院门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他总觉得,这事还没完。
今晚这一闹,怕是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何大清回来了,也知道他跟白寡妇的事了。往后这院子,怕是再也不得安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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