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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背着个帆布包,嘴里叼着根油条,晃晃悠悠地从后院出来。他刚在厂里混上放映员的差事,正是得意的时候,走路都带着风。
路过中院何家门口时,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——以前这时候,傻柱要么在睡觉,要么在给妹妹梳辫子,今儿个倒是安静。
正想着,何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何大清穿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,手里拎着个空水桶出来,正好和许大茂打了个照面。
许大茂嘴里的油条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见了鬼:“何……何叔?”
他这辈子最怕两个人,一个是他爹许父,另一个就是何大清。小时候偷何家的煤球,被何大清追着打了三条胡同;后来学坏了调戏院里的姑娘,又被何大清摁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——用他娘的话说,“何大清的巴掌,比你爹的皮带还管用”。
“许家的兔崽子。”何大清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,却带着股子威严,“上班去?”
“是是是!”许大茂连连点头,腰都快弯成了虾米,“何叔您也起这么早?”
“年纪大了,睡不着。”何大清没再多说,拎着水桶朝井边走去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,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他捡起地上的油条,拍了拍灰,也没心思吃了,一溜烟跑出了四合院。
出了胡同,许大茂才敢喘口气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何大清回来了!
这老东西回来,往后他还怎么拿捏傻柱?以前傻柱没爹护着,他想欺负就欺负,现在有何大清在,怕是动一根手指头都得掂量掂量!
“不行,得想个法子。”许大茂咬了咬牙,眼神阴鸷起来,“总不能让这父子俩联手,在院里压我一头。”
挨到傍晚,夕阳把南锣鼓巷的墙根染成了金红色。
下班的、放学的、买菜的,人来人往,胡同里热闹得像个集市。
何雨柱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车后座上坐着雨水,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赶。雨水手里拿着根糖葫芦,吃得满嘴通红,小脸蛋被夕阳照得红扑扑的。
“哥,明天能让爸爸去学校看我吗?”雨水仰着小脸问。
“得问爸爸有空没。”何雨柱笑着说,“不过他刚回来,估计得收拾屋子,过两天吧。”
说话间,自行车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。何雨柱刚跳下车,还没来得及扶雨水下来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黄包车铃铛声“叮铃铃”响。
一辆黄包车抢着道,“嘎吱”一声停在院门口,差点撞到何雨柱的自行车。
车夫刚要道歉,车帘被猛地掀开,一个穿着蓝底白点衬衣的女人跳了下来。
女人约莫三十出头,眉眼倒是周正,就是脸上带着股子戾气,嘴角还有点淤青——不是别人,正是白寡妇。
她没带儿子松松,手里攥着个布包,一抬头就瞧见了何雨柱兄妹,眼睛瞬间瞪圆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好啊!你们这两个小崽子果然在这儿!”白寡妇叉着腰,就要冲上来骂。
可她刚迈出一步,就对上了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。昨天挨的那一巴掌还在隐隐作痛,那股子慑人的凶气,让她喉咙里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,脚步也顿住了。
白寡妇眼珠一转,突然往地上一坐,扯开嗓子就嚎: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没天理了啊!何大清那个杀千刀的,耍了老娘就跑,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了啊!他在保定骗我跟他过日子,转头就跑回北平认亲儿女,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!”
她这一嚎,声音又尖又利,像杀猪似的,瞬间把胡同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下班的工人、买菜的大妈、放学的孩子,呼啦一下围了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,把四合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这是咋了?”
“听着像是男人跑了,来找茬的?”
“这不是何家那谁的相好吗?去年跟着跑保定的那个?”
议论声嗡嗡的,跟苍蝇似的。
阎埠贵本来在门口数着今天卖废品赚的几分钱,听见动静,第一时间挤到前排,眯着眼睛打量白寡妇,嘴里还念叨:“啧啧,这叫啥事儿?刚回来就闹上门,何家这是不得安生了。”
他凑到何雨柱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柱子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……白寡妇?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三大爷您看着就行,别掺和。”
他心里清楚,白寡妇这是不甘心,想来闹一场,逼着何大清回去。可她打错了算盘,何大清这次是铁了心要留在北平,再者说,就算要闹,也得在他的地盘上闹。
白寡妇见人越围越多,闹得更起劲了,一边哭一边拍大腿:“何大清你个没良心的!你在保定吃我的喝我的,睡我的炕,现在孩子大了,你就想甩锅?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