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你想对我的弟子做什么(1/2)
原本的天空骤然发白,刺目的白光充斥着木叶的上空,下方所有的忍者只觉得心头一紧,好像有种极为恐怖的东西从天而降。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从佩恩的身体上涌出,他所在的中心点圆球形的无形斥力推开了周围所有...乌鸦落在窗棂上,漆黑的羽尖微微颤动,仿佛在无声地呼吸。它那双血色瞳孔缓缓旋转,勾玉如齿轮咬合般转动三圈,随即停驻——一股极细微、却如冰锥刺入颅骨的幻术波动悄然弥散开来,尚未触及李夏皮肤,便已被他体表一层近乎透明的查克拉薄膜无声弹开,连涟漪都未曾激起。李夏没动,只抬眼看了那乌鸦一眼,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沿。“啪。”一声轻响,乌鸦眼中的写轮眼骤然一缩,血色退潮般褪去,瞳孔恢复纯黑,却并未惊飞,反而歪着头,喉间发出低哑而规律的“咕——咕——”两声,像是某种确认的暗号。李夏终于起身,推开窗扇。微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,也吹得乌鸦翅尖的绒毛微微起伏。他伸出食指,乌鸦竟不闪避,反而主动凑近,用喙尖极轻地点了点他指腹——温热、微糙,带着活物的生机。下一瞬,乌鸦双翅猛然一振,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,而李夏掌心,已多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黑色纸片。纸片无字,却在接触到他皮肤的刹那,浮现出一行细小如针尖的赤红文字,如同活物般游走、重组:【雨隐·黑市·第三层·第七号暗巷口。子时。勿带随从。信物即为“七尾之息”。】字迹浮现不过三秒,便如墨入水般晕染、消隐,纸片随之化为灰烬,簌簌飘落。李夏垂眸,看着指腹上残留的一点极淡的、几乎不可察的苦杏仁气味——那是七尾重明特有的气息,混杂着一丝极其稀薄、却无法伪造的尾兽查克拉余韵。云隐绝不会将这种气息外泄,更不可能刻印在传递情报的信物上……除非,这气息是刚刚被提取、凝练、封存的。他缓缓收拢手指,将那点灰烬攥进掌心。——不是云隐给的信物。是有人,在他刚回木叶的第二天,就精准截取了由木人体内尚未完全驯服的七尾查克拉,以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度剥离、提纯、固化。能做到这一点的,整个忍界不超过三人:初代火影、六道仙人、以及……那个此刻正坐在雨隐村高塔之上,用万花筒写轮眼俯瞰整片雨之国的宇智波鼬。而鼬,从不与人交易。他只杀人,或救人。所以这根本不是邀请。是通牒。李夏转身,走向里间衣柜。拉开柜门,里面整整齐齐挂着数套日向家常服,素净、宽大、毫无个性。他伸手,径直掠过那些衣服,指尖探入最底层暗格的夹层——那里没有衣物,只有一叠薄薄的、边缘泛黄的旧纸。他抽出最上面一张。纸上是手绘的简笔图:一棵扭曲盘结的老树,树根深深扎入岩层,树冠却诡异地分裂成七道分叉,每一道分叉末端,都悬着一枚形状各异、却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果实。果实下方,用极细的朱砂写着两个小字:“神树”。这张图,是他在云隐“卧底”期间,于雷影书房密室深处的残卷中拓印下来的。雷影本人对此一无所知——那残卷早已被他调包,原物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袖中。图的背面,有一行极淡的、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墨迹,是他自己添上的:【七尾非果,乃枝。】指尖拂过那行字,李夏唇角微扬。原来如此。晓组织并非在收集尾兽,而是在……嫁接。他们需要七尾的查克拉作为“砧木”,去培育真正的“神树之果”。而由木人,是活体苗圃,更是移动的钥匙——唯有她体内那尚未被云隐完全掌控的、狂暴而原始的七尾之力,才能真正激活神树残枝上那些休眠的胚芽。所以鼬来了。不是为了拉拢,不是为了试探。是为了……验收。验收这枚被黑暗殿堂亲手送入木叶腹地的、最锋利也最危险的棋子,是否已经长出了足够坚韧的根须,能否承受住即将嫁接其上的、足以撕裂忍界根基的庞然巨物。李夏将那张图重新塞回暗格,关上柜门。动作平稳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。他走到铜镜前,抬手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。镜中映出他修长脖颈上一道极淡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银色纹路——那是飞雷神术式与白眼血脉共鸣后,在皮下自然生成的烙印,形如半枚未绽的莲瓣。他伸出食指,沿着那纹路缓缓描摹。指尖所过之处,银纹微微发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,仿佛呼吸。“柚子。”门外传来由木人压抑着怒火的声音,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“宁次和雏田……他们俩……他们俩说要休息半个时辰!”李夏没回头,只抬手,将镜面轻轻一按。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,铜镜背面弹开一道仅容一指的狭缝。缝隙内,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、通体漆黑、表面布满细密龟裂纹路的结晶体。结晶内部,有幽蓝微光如活物般脉动,每一次搏动,都牵扯着窗外整座日向宅邸地下百米处,某处沉睡已久的古老封印阵列,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、沉重的嗡鸣。那是七尾重明被剥离时,强行凝固的最后一口本源之息。也是李夏留给鼬的,第二份信物。他指尖一挑,将那枚结晶取出,握在掌心。幽蓝光芒透过指缝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。他望着镜中自己那双平静无波的眼,声音低得如同耳语:“告诉宁次和雏田,休息取消。”“带他们来主宅地下的‘白眼试炼场’。”“把门锁死。”门外,由木人的呼吸明显一滞。她当然知道那地方——日向一族最核心的禁地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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