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让世界感受痛苦(1/2)
“不是,还能这样吗?”小龙目瞪口呆,倒不是这操作有多么的难和惊人,而是它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种.....只有在交易市场才见到的东西——讨价还价!“为什么不行?”李夏极为淡定...夕阳熔金,晚风卷着草木清气拂过车帘,马蹄踏在夯实的土路上,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“嗒、嗒”声。车厢内并不颠簸,铺着厚实的绒垫,角落里一只青瓷小炉正煨着一壶山泉,水汽氤氲,升腾起微不可察的暖意。七位由木人端坐于侧,腰背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着膝头粗布衣料的纹理——那是云隐刚从路边杂货铺买来的、最寻常不过的下忍制式外袍,洗得发灰,袖口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靛青染料印子。他不敢看对面。云隐斜倚在软垫上,白发如雪垂落至腰际,被一根素银丝绦松松束着;纯白瞳孔映着窗外流泻而入的夕光,竟不显空洞,反倒像两枚浸在温泉水里的冷玉,幽邃、静默、毫无波澜。她左手随意搭在膝头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一枚铜钱——那铜钱边缘已磨得发亮,正面是“光明殿堂”四字篆纹,背面则蚀刻着一道细如发丝的螺旋印记,正是飞雷神术式的雏形。每一次叩击,铜钱都微微震颤,却连一丝声响也无,仿佛所有动能都在离手的刹那被彻底吞噬、湮灭。由木人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不是没试过逃。就在半个时辰前,马车驶入一片密林时,他借着树影晃动的间隙骤然暴起,足尖在车厢顶棚一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东南方密林深处。查克拉瞬间沸腾,体表浮起淡蓝光晕,甚至已唤出猫又虚影于身后凝形——那是他压箱底的爆发速度,足以甩开三名精英上忍的围追。可下一瞬,他整个人便僵在半空。不是被什么无形巨力禁锢,而是……时间本身在他身侧凝滞了。风停了,叶不动,连自己呼出的白气都悬停在唇边,如一幅被钉死的画。他眼睁睁看着云隐连眼皮都未抬,只将手中铜钱往虚空一抛。那铜钱无声旋转,轨迹未见任何异常,却在他即将掠过第三棵樟树时,突兀地出现在他眉心前方三寸——没有撞击,没有威压,只是存在。然后,世界重新流动。由木人“噗通”一声砸进灌木丛,鼻尖擦着地面滑出半尺,碎叶糊了满嘴。他猛地抬头,只见云隐仍坐在车厢里,指尖还保持着抛掷的姿势,而那枚铜钱,正静静躺在她掌心,纹丝未动。——她甚至没起身。由木人喘着粗气爬起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,却不敢再动分毫。他忽然想起角都嵌在石墙里的惨状,想起猫又被一拳震出体外时那声闷哑的悲鸣,想起那句轻描淡写却重逾万钧的“你若搞小动作,我会让你活下来”。活下来。不是杀掉。不是囚禁。是“活下来”。这比死亡更令人胆寒。“你在想‘笼中鸟’。”云隐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枚冰锥精准凿进他耳膜。由木人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。“日向宗家的笼中鸟咒印,封印白眼一切潜能,唯独不封印……对危险的本能。”云隐终于抬眸,那双纯白瞳孔直直望进他眼底,没有审视,没有压迫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,“你刚才逃,不是为了自由,是怕死。怕死于我手,更怕死于晓。所以你选了最稳妥的活法——跟着我。哪怕这活法,比跪着更屈辱。”由木人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“护额摘了,头发束了,衣服换了。”云隐收回目光,指尖铜钱轻响,“现在,你是日向夏的侍男‘青’。名字是我编的,身份是你演的。从踏入木叶大门那一刻起,你的呼吸、眨眼、走路的步幅、甚至腰弯几度,都要符合一个侍奉宗家长老的、沉默寡言的下忍该有的样子。”她顿了顿,窗外一缕斜阳恰好穿过车窗,在她睫上镀了层金边。“记住了——你不是在伪装。你就是在成为‘青’。”马车缓缓停驻。木叶村那扇熟悉的巨大木门赫然矗立眼前。门楣上“木叶”二字墨迹淋漓,两侧哨塔上,两名戴着面具的暗部身影如磐石般肃立。门下行人往来,有背着巨大卷轴的中忍,有牵着孩子归家的平民,还有几个扎着红绸带、嚷嚷着要当火影的稚嫩脸庞——木叶丸正被一名暗部不紧不慢地护在身侧,那暗部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马车时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警惕,随即又化为古井无波。云隐掀开车帘,足尖点地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。由木人——不,此刻该称他为“青”——默默跟在她半步之后,垂首敛目,双手规矩交叠于腹前,脊背微弓,每一步都踩在云隐影子边缘,不多一分,不少一寸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汗毛根根竖起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穿透木门缝隙,钉在他身上。日向家?云隐村?晓组织?还是……某个更幽暗处潜伏的视线?就在此时,木门内侧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夏大人!”一个清越的女声划破空气,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与哽咽。云隐脚步微顿。由木人余光瞥见,一名身着墨绿短打、腰悬苦无袋的少女疾步奔出。她约莫十六七岁,黑发高束成利落马尾,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光洁的额角;一双杏眼亮得惊人,此刻正盛满泪水,直直望向云隐,嘴唇颤抖着,却终究没敢上前,只在距离三步之外猛然单膝跪地,额头重重抵在滚烫的地面上。“日向宁次……参见夏大人!”由木人心头剧震。宁次?日向分家的天才?那个在中忍考试上以绝对碾压之势击败音忍、震惊全场的少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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