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温度的记忆,说不定就是唤醒他的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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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玉娟猛地抬头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刘天琦的手:“真的吗?我跟他说这些,他能听到?”
“目前没有数据能百分百证明,但临床案例里,不少植物人就是在亲人反复的话语刺激下有了反应。”医生指了指刘天琦的耳朵,“听觉神经往往是最后退化的,你多跟他说说话,哪怕是骂他两句以前的糊涂事,都比让他躺着听仪器响强。”
医生走后,曹玉娟看着刘天琦紧闭的眼睛,像是突然有了力气。她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,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,却一句句说得认真:“天琦,你还记得那天你从东莞回来,四岁的女儿婷婷扑到你怀里,你乐得把她举过头顶,结果没站稳,俩人一起摔在麦秸堆里,婷婷没哭,你倒哎哟哎哟喊疼,还说‘我闺女比她爹结实’。我们俩在屋里数钱,你让女儿坐在门口看着不让人进来,你那是数钱吗?”
阳光透过窗户挪到刘天琦的手背上,曹玉娟拿起那只缠满纱布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:“还有那年你在工地上摔断了腿,我背着婷婷去看你,你躺在床上跟我说‘没事,正好歇着陪你娘俩’,可半夜我起来给你擦汗,看见你偷偷抹眼泪,怕我跟孩子跟着你受穷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,从春天一起在菜地里种豆角,说到冬天挤在被窝里数过年的压岁钱;从他第一次领工资给她买的红围巾,说到吵架时他摔门而去,却在半小时后拎着她爱吃的糖糕回来,别扭地说“老板多送了一个”。
说着说着,她忽然停住了,因为感觉到掌心传来一丝极轻的触感——刘天琦的手指,又动了一下。
曹玉娟讲累了,想起要缴治疗费了,就去缴费窗口,对收费员说:“刘天琦缴费。”
收费员愣了一下,说道:“你家刚刚有人缴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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