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感到奇怪,按刘天琦的话说,她家没有有钱的亲戚,刘天琦有两个情人,也应该是普通人家的妇女,大多数是打工时认识的,一般人家,要一下子拿出十万块钱,而且给的是自己的情人,也是不容易的,难道是谭健派人来的,她想想更不可能!
明月问道:“你还记得来交钱女人的样子吗?”
收费员看了明月一眼,说道:“年龄和你差不多,但肯定没有你漂亮,长得什么样子,我没注意看。”
明月笑了笑,离开了收费窗口。
曹玉娟戴着大口罩,见明月走过来,也没见明月交钱,就问道:“花了多少钱?”
明月说:“二三万吧。”
曹玉娟没说话。
走进ICU病房里,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。病床上的人被各种管子缠绕着,氧气管从鼻腔深入,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牵动着胸口的监护仪器,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,却衬得整个空间更加死寂。
刘天琦的头部缠着厚厚的纱布,渗出的暗红血迹在白色纱布上晕开一小块,触目惊心。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擦伤,原本该有血色的嘴唇干裂起皮,毫无生气地抿着。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干涸的污渍,无论周围人如何呼唤,那眼皮都沉重得像焊死了一般,没有丝毫颤动。
一只手臂打着石膏,被固定在支架上,另一只手则连着输液管,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一点点注入静脉,维系着这微弱的生命体征。监护仪上的曲线偶尔会出现微小的波动,却始终在危险的边缘徘徊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拉成一条直线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他毫无血色的手背上,那里的皮肤泛着青白色,连血管都看得清晰。整个身体安静得可怕,没有一点自主的动静,只有仪器的声音在证明,这个人还活着,却被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醒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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