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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生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我们离了。”
方正愣了愣:“好好的,怎么就离了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志生苦笑,“都过去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江雪燕叹了口气:“夫妻哪有隔夜仇,要是还相互在意,就别赌气。你俩从一无所有到现在,多不容易。”
志生没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的灯火发呆。南京的夜景不是家里能比的,心里的滋味也如这夜景一样,却完全不同。
夜里十一点,志生回到顾盼梅的出租屋。屋里的霉味散得差不多了,床单换了新的,透着阳光的味道。他躺在沙发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拿出手机想给明月发信息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,终究还是放下了。
另一边,明月也没睡。她坐在床边看着志生的照片,那是婆婆婚礼上民政小高拍的,志生穿着西装,帅气的脸透着复杂的心情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她终究没忍住,点开和志生的聊天框,输入一行字:“南京热不热?记得盖好被子。”
想了想,又删掉了,换成:“家里一切都好,你放心。”
犹豫再三,还是没发出去。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蒙上被子,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刚离婚时,志生就住在隔壁,虽然离婚了,志生并未走远,明月甚至还能感受到隔壁志生身上熟悉的气息,明月心里并不觉得慌,现在志生一去几百里,明月感到心里慌慌的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,像一道解不开的结。
曹玉娟回来两天,明月为了照顾曹玉娟的心情,也没在她面前提刘天琦的事,但明月知道,曹玉娟婆婆肯定会告诉曹玉娟的,她以为曹玉娟会第一时间去看刘天琦,没想到曹玉娟和不知道这回事似的。早上来上班,就坐在明月的对面发呆,明月看了满腹心事的曹玉娟,笑着说:“怎么了,想什么呢?”
曹玉娟摇摇头,说道:“什么都没想。”
明月直接的说:“等会我们去医院看看刘天琦。”
没想到曹玉娟激动的说:“看什么看,我在里面,他半夜三更跑去会情人,怎么没摔死,摔死反而干净。”
明月没想到曹玉娟会这么痛恨刘天琦,也许刘天琦的以前的所作所为,伤透了曹玉娟的心,想想自己和老公,虽然知道他在外面有孩子,自己接受不了他,和他离了婚,但自己一点也不恨他!
明月被曹玉娟这突如其来的激动惊得愣了愣,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。她看着曹玉娟发红的眼眶,那里面翻涌着的除了恨,还有藏不住的委屈,像被雨水泡胀的棉絮,沉甸甸的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憋着火。”明月放下水杯,声音放软了些,“可他人事不懂的躺医院里,你去了,哪怕是看他一眼,骂他两句,他虽然不知道,但你也能把心里的结松松。”
曹玉娟别过脸,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,声音发颤:“松什么松?当初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做工程,他在农电站找情人,而且不止一个,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路?我在里面两个月,他关心过我一次吗?我需要钱的时候,他能拿出一分吗?这些年,他在外面挣的钱,都花在了别的女人身上。我凭什么去看他?”她抓起桌上的笔,又狠狠摔在桌上,“现在摔了?那是他活该!”
正说着,康月娇端着刚煮好的银耳汤进来,见这架势赶紧把碗放下:“这是怎么了?大清早的就气鼓鼓的。”她瞅了瞅明月,又转向曹玉娟,“玉娟,谁惹你不痛快了?跟我说,我去撕了他!”
明月无奈地摇摇头:“说刘天琦呢,他在医院躺着,我想让玉娟去看看。”
康月娇一听,当即皱起眉:“去看他干啥?那种没良心的,让他自生自灭!”说着给曹玉娟递过一碗银耳汤,“来,喝点甜的顺顺气……。”话说到一半,见曹玉娟脸色更差,赶紧打住,“不说了不说了,咱不提那糟心人。”
曹玉娟没接汤碗,手指绞着衣角,半晌才低声说:“我不是怕见他,我是怕见了他,又想起那些恶心事。”她抬起头,眼里蒙着一层水雾,“我好不容易才熬出来,想干干净净重新过日子,不想再跟他有半点牵扯。”
明月叹了口气,知道现在就是说刘天琦当时是怎么为她的事着急,曹玉娟也不会相信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行,不去就不去,都听你的。”她知道,有些伤口不是靠劝就能愈合的,得给曹玉娟时间自己消化。
下午明月决定去医院,她知道该给刘天琦缴费了,还有李叔一直在医院照顾着刘天琦,也要去看看,实在不行,就雇个护工,她刚打开车门,悄无声息跟在她后面的曹玉娟一下子坐了进去,明月也没说什么,摇了摇头。
明月首先到缴费处,问了刘天琦的费用情况,收费员说:“刘天琦的账上还有钱,前天有个女的来交了十万,不是你家亲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