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图把她甩下去。霜刃死死抓住它背上的硬壳,匕首一次又一次刺向同一个地方,银狼族的鲜血顺着匕首注入,让那些硬壳开始剥落,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肉。
“阿木!快!”霜刃喊道,“用银锁链锁住金砂的手脚,别让血蛭操控他破坏阵法!”
阿木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银锁链。他跑到金砂身边时,发现对方正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,嘴角的诡异微笑让人心头发麻。但当银锁链缠上金砂手腕的瞬间,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低吼,像是在喊“别锁”。
“金砂哥,对不住了!”阿木咬着牙拉紧锁链,看着金砂手腕被银链灼出的红痕,眼眶一热,“等我们打败这些鬼东西,一定救你回来!”
结界内侧,银狼族的战士们已经用鲜血画出了半圈“狼啸阵”,红光与老榕树的绿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奇异的屏障。那些涌进来的血蛭被屏障挡住,身体不断被灼烧,发出阵阵恶臭。但巨型血蛭的挣扎越来越疯狂,它颈部的伤口喷出的绿色汁液越来越多,腐蚀着周围的藤蔓和白花,硬生生在屏障上撞出一个缺口。
霜刃感觉到脚下的硬壳在松动,知道这头大家伙快撑不住了。她拔出匕首,准备给它最后一击,却看到金砂突然抬起头,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,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在说什么。
霜刃凑近了些,隐约听到他在说:“背后……”
她立刻反应过来,金砂是在提醒她!巨型血蛭的真正弱点不在颈部,而在后背!那里有一块心形的白色软甲,是它防御最薄弱的地方!
“谢谢你,金砂。”霜刃在心里默念,翻身跳到巨型血蛭的背上,银匕首凝聚起全身的力量,带着银狼族的精血,狠狠刺进那块白色软甲!
“嗷——!!!”
巨型血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,绿色的汁液狂喷不止,溅得霜刃满身都是。但她没有躲闪,只是死死按住匕首,直到那庞大的身躯不再动弹,彻底化作一滩冒着白烟的腐肉。
随着巨型血蛭的死亡,那些涌入的小血蛭像是失去了指挥,瞬间陷入混乱。结界外的雾霭开始散去,露出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面。被银锁链捆住的金砂身体一软,倒在地上,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些神采,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霜刃扑过去解开锁链,将他抱在怀里。他的体温很低,嘴唇干裂,却在看到她时,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:“我就知道……你能行。”
“闭嘴。”霜刃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故意恶狠狠地说,“等你好起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她低头时,看到焦土上那些被血蛭体液腐蚀的地方,竟钻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芽。老榕树的绿光洒在上面,绿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,很快就开出了白色的小花,像极了灵月草的模样。
黑袍人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些小花,又看了看相拥的两人,浑浊的眼睛里难得露出一丝暖意:“影月岛的春天,好像来得早了些。”
阿木揉着被灼伤的手臂,看着那些小花,突然笑了:“金砂哥说得对,只要死磕到底,总会看到花开的。”
霜刃没说话,只是把金砂抱得更紧了些。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活着的温度。晨光穿过薄雾落在他们身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与那些新生的花草、古老的结界融在一起,像一幅被时光浸染的画。画里没有血蛭,没有战斗,只有烬土上悄然绽放的花,和两个紧紧相依的灵魂。
远处的海面上,几只海鸥掠过,发出清亮的鸣叫。霜刃知道,战斗还没有结束,极北冰原的封印被破,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。但此刻,她低头看着怀里金砂逐渐恢复血色的脸,又看了看脚下顽强生长的小花,突然觉得,只要他们还在,影月岛就永远不会倒下。
就像金砂说的,死磕到底,总会看到花开的。
总会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