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骑士惊恐地举起算刃抵挡,却见冰棱穿透"正统"符箓的瞬间,刃口的"正"字剥落,露出底下刻着的"歪"字。算刃应声而碎,骑士面罩坠落,露出一张满是咒印的脸——左颊上赫然纹着狼首图腾,与卖羊毛少年的刺青一模一样。
"你是...狼首余孽!"陈三的铁秤杆抵住对方咽喉,杆头"冬"字与对方狼首图腾相触,竟激发出刺耳的尖鸣,"当年是谁用雪算原战阵坑害我的弟兄?说!"
骑士狞笑一声,咬破舌尖喷出黑血:"市井算道终究是无根之萍...铁门关的吞星大阵已经启动,你们的公平秤,很快就会变成绞肉机..."话未说完,他胸前突然绽开银线织就的"封"字,冬儿的碎玉红光从他眉心灌入,将未出口的咒印震成齑粉。
当最后一片黑雾消散,月光终于洗净雪地。谢明砚看见冬儿跪在陈三身边,银线正在他后背的伤口上织就鲜卑文的"愈"字,碎玉裂痕中渗出的微光比以往更亮。老槐树的枝桠上,新长出的冰棱不再是武器,而是变成了晶莹的粮斗形状,每只粮斗里都盛着月光凝成的粟米。
陈三忽然指着天空,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震颤:"看...星图变了。"
谢明砚抬头,看见夜空中的二十八宿黯淡无光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小的光点,像镇民们窗前的烛火般闪烁。冬儿的银线轻轻扬起,碎玉裂痕中的微光与那些光点共鸣,在三人头顶拼出不完整的星图——缺了昆仑墟的一角,却多了市井街巷的万家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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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才是算道该有的样子。"谢明砚轻声说,将蟠龙算筹插入老槐树的伤口,"不是少数人的星图,而是所有人的公平秤。"
冬儿抬头看他,发现他发间沾着冰棱碎末,在月光下像撒了把星星。陈三的铁秤杆轻轻磕了磕她的银线包,这次里面传出的不是烤饼香气,而是镇民们围聚过来的脚步声——他们举着带血的木筹,眼中映着重新亮起的星图。
子时·血火余烬·算道裂痕
蓝艾会骑士溃败时留下的算符在街角炸开,化作"腐"字毒雾。冬儿的银线刚要缠绕毒雾,却被谢明砚拽到身后。他排出"除邪术"算筹,却在阵成之际瞥见张守恒的虚影——对方眉心"巡"字纹章泛着冷光,袖中露出半卷《算道正统论》。
"你纵容市井算道,可知触犯了算盟铁律?"张守恒的声音混着雪山寒风,"这些泥腿子的木筹早晚会算出乱子..."话未说完,陈三突然将染血的铁秤杆砸在两人中间,杆头"冬"字与谢明砚算筹的"公"字相触,竟激起刺目火星。
冬儿望着两人紧绷的下颌线,银线无意识地在掌心织出三角纹样。老槐树的算纹突然暗了暗,檐角冰棱坠落时碎成"分"字残片——那是算道分裂的预兆。
丑时·断墙下的私语·冰血交融
陈三倚着半塌的粮仓包扎伤口,冬儿的银线替他挑出算刃碎片。"当年你母亲用银线缝我肚子时,"他忽然笑出声,喉结擦过她垂落的碎玉,"也这么手抖。"谢明砚在断墙外听见这话,指间的算筹"公心"二字突然发烫,竟在雪地上烙出他与冬儿初次相遇时的算纹——那时她的银线还未缠上别人的手腕。
"明日...去铁门关吧。"冬儿突然开口,银线在陈三掌心写下鲜卑文的"抉择","市井算道需要昆仑的星图,就像..."她顿了顿,碎玉映着谢明砚投在墙上的身影,"就像秤杆离不开秤星。"陈三握住她冰凉的指尖,铁秤杆上的"冬"字与她发间银线共鸣,在雪地上织出不会融化的"今"字。
寅时·破晓前的星芒·算道双生
当第一缕晨光爬上老槐树,镇民们举着带血的木筹聚集在断墙前。谢明砚看见王大爷用染血的算筹刻新的公平秤,少年的狼首刺青旁多了个"公"字烙痕。张守恒的虚影再次浮现,这次手中多了支断笔,笔尖滴下的墨汁在雪地上凝成"叹"字。
"算道本就该有两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