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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乌纱劫血墨山河 > 第70章 舟行清渠·铁尺镇浊

第70章 舟行清渠·铁尺镇浊(6/7)


    \"陛下,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清渠永固?\"谢承的笑声混着毒雾,震落崖壁的\"恨\"字缺角石刻,\"你的钩子再利,也勾不住朝廷的腐坏——就像科举考场的卷子,早被墨汁泡烂了!\"

    谢明砚手中拿着从青禾身上取下的荧光绳因震惊而脱落:\"你说什么?科举......\"

    \"没错!\"谢承死死的盯着谢明砚,狼首钩指向其腰间铁尺,\"陛下以为漠北狼首军为何屡剿不灭?每次科举放榜,都有新晋进士找我疏通晋升道!状元郎的文章,不过是借用贪官污吏之手写出的遮羞布!\" “哈哈,哈哈哈,哈哈哈哈,”谢承疯了一样的大笑,望着眼前的老妇人,仿佛她才是自己的母亲,自己只是一个被母亲喊回家吃饭的孩子,一步步的走向了老妇人的方向,“娘,承儿回家吃饭了……”,噗通一声掉进了下方的毒物阵之中,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呼喊便被毒雾吞噬,身体腐烂而没有了痕迹,如同他没有来过这个世上一样……

    【青崖之诀·钩影成双的永恒羁绊】

    亥时三刻,龟兹山顶的艾光中,青崖踉跄着靠在岩缝旁,左肩的毒箭让他疼痛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谢明砚扑过去按住他流血的伤口,却见他摇头,目光固执地望向岩缝深处——青禾的遗体安静地躺在那里,轮椅残片上还沾着她咳出的血渍。

    \"陛……下….\"青崖的指尖蘸着自己的血,在谢明砚掌心缓缓划出钩形,每一笔都颤抖着,却异常坚定。他望向青禾的脸,嘴角扯出带血的笑,忽然用尽全力抓住谢明砚的手腕,将一个硬物塞进他掌心——那是青禾从不离身的验毒锥,锥头刻着极小的\"正\"字缺角,边缘还留着青禾咬过的齿痕。

    谢明砚触到锥身的刻痕,喉间哽咽:\"青崖,青禾她..….\"

    青崖却摇头,目光灼灼地凝着青禾,指尖努力指向自己的铁尺钩,钩头缺角处还缠着半片荧光绳,绳尾系着青禾送他的平安扣:\"钩...…伴她..….\"话未说完,手指已无力滑落,瞳孔中倒映着岩缝里青禾的轮廓,仿佛要将青禾的最后模样刻进眼里。

    【伍长之誓·铁尺军的最后传承】

    与此同时,伍长靠着山石缓缓坐下,之前的战斗已经受了不小的伤此刻不过是强撑着而已,此刻他半边身子已经麻木了。他望着谢明砚怀中的青崖,忽然笑了,缺了半颗牙的嘴在夜露中显得格外慈祥:\"陛下,御林军的弟兄们...…总说缺角钩难握..….\"他摸索着解下腰间香囊,里面掉出半张泛黄的纸,\"青禾姑娘教我认字时...写的钩形笔画..….\"

    谢明砚接过纸条,借着荧光绳的微光,看见歪歪扭扭的\"腐正\"二字,其中\"正\"字少了最后一笔,像极了青禾绣香囊时的习惯。伍长的铁尺钩在地上划出沙沙声响,钩背\"腐正\"二字被他的鲜血染得发亮:\"陛下说.过…..钩留缺,是给百姓留条活路.…..\"

    远处传来漕帮的铜锣声,柳三娘的银镯反光掠过伍长的脸。他忽然挺直腰背,用铁尺钩支撑着单膝跪地,瞳孔里映着谢明砚腰间的铁尺:\"陛下...若有来世...…伍某还做您的钩...勾尽天下贪腐..….\"

    话未说完,铁尺钩从他手中滑落,却在触地时发出清越的共鸣——与谢明砚的铁尺遥遥相应。他的头轻轻垂下,嘴角还凝着未说完的话,掌心却紧紧攥着青禾送的艾草绳,绳头系着枚锈迹斑斑的铸钩钉,那是当年谢明砚不顾他倭寇降卒的身份,送给他的入军礼,绳尾还打着青禾教他编的\"平安结\"。

    【银镯泣血·漕帮的无声送别】

    柳三娘赶到时,正见谢明砚跪在两人遗体旁,掌心的血钩印与青崖的验毒锥在艾光中格外刺目。突然觉得腕间的银镯没有过的冰凉,她轻轻拨开青崖紧握的手指,取出那枚铸钩钉,却发现下面压着青禾的荧光绳,绳上系着张小纸条:“青崖似钩,青禾如光\",这也许是他对青禾和对自己的评价吧。

    漕帮弟子们无声地围拢,每人摘下腰间的铁尺钩,钩头朝向青崖与伍长——这是漕帮对殉道者的最高敬意。柳三娘用袖口擦去青禾遗体上的毒灰,发现她掌心也握着半片荧光绳,绳尾系着青崖的断发,两根绳子在夜风中轻轻相触,宛如两个人生前争吵后又和好时的默契。

    谢明砚将青崖的铁尺钩放在青禾身侧,钩头缺角与她掌心的荧光绳恰好拼成完整的钩形。他想起青崖临终前的眼神,那不是托孤的重量,而是对青禾深沉的眷恋——原来有些告别,不必言语,只需要一件遗物、一个眼神,便已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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