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砚把青禾抱在怀里,握住她逐渐冰冷的手,触到掌心密密麻麻的针眼——那是她连夜赶制香囊时扎破的伤口,如今每个针眼里都渗着黑血,\"是朕对不起你们.…..\"他声音颤抖,断尺轻轻磕在青禾腕间的钩形银饰上,发出清越的悲鸣,惊飞一群停在她发间的荧光蛾。
青禾忽然笑了,指节用力握住谢明砚的袖口,阳光穿过她的指缝,在他脸上投下缺角钩形的阴影:\"陛下你看……看钩角有光.…..\"她的目光越过众人,望向龟兹山顶的毒雾缝隙,那里竟透出一线钩形的日光,如老吴铸钩时炉中的火光,\"原来光一直都在..….在缺角里...…\"荧光绳从她腕间滑落,如流星坠入深渊,最终在黑暗中熄灭,而她的笑容凝固在唇角,如钩角永远留缺的光。
【青崖之怒·铁尺钩的决死冲锋】
酉时初刻,青崖将青禾的遗体安置在岩缝中,用铁尺钩挖开石缝里的毒土,露出老吴当年埋下的铸钩残片,残片上的\"正\"字缺笔在夕阳下泛着铁锈的红光。\"哥带你回家...\"他轻声呢喃,将青禾的荧光绳系在钩头,绳尾银铃发出最后一声轻响,仿佛她临终前的叹息。突然,他转身冲向山顶,铁尺钩在夕阳下划出带血的弧光,如同一道未完成的钩形伤痕。
谢明砚欲阻拦,却见青崖的背影突然僵直——一支狼首箭穿透他的右肩,箭头正是当年弑父的狼毒草汁,箭杆上刻着谢承独有的狼首图腾。\"谢承!\"青崖怒吼着想要站起身来,铁尺钩却仍指向前方,钩头荧光绳被鲜血浸透,却在暮霭中透出倔强的微光,\"可敢与我用决死?\"
山顶传来阴恻恻的笑声,谢承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毒雾中,手中握着用三百童男童女尸骨熔铸的狼首钩,钩身缠绕着青禾未绣完的香囊残片:\"小子,你以为带着个病鬼就能报仇?看看你脚下——\"他挥钩击石,竟从岩缝中引出黑色毒泉,泉水中浮着无数的骸骨,\"这山早被我炼成毒炉,你们都得陪葬!\"
【群情激愤·断尺与铁钩的血泪控诉】
戌时初刻,谢明砚望着青崖肩头不断渗黑血的伤口,又望向岩缝中青禾逐渐泛紫的面容,只觉胸腔里有什么轰然炸开,眼前的暮霭突然被怒火染成赤红。他举起铁尺,尺身\"砚\"字与青崖铁尺钩残片共鸣,发出震耳欲聋的蜂鸣,惊起满山夜鸦:\"谢承!多年前你用毒雾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孩子,害死了我的儿子虎娃,现在还敢用童男童女铸的鼎炼毒?你脚下踩的,可是那些无辜孩子们的父母用毕生心血浇筑的清渠基石!\"
伍长率领残兵赶到,铁尺钩缺角勾住谢承掷来的毒雾罐,却因力竭而踉跄半步,钩头艾烟即将熄灭,如他眼中即将熄灭的光,他咳出黑血,血珠落在毒泉中,竟开出瞬间即逝的荧光花,\"看看你身后——那些被你抓来炼毒的百姓,腰间系的可是你亲娘绣的钩形香囊!\"
谢承瞳孔骤缩,回头望见毒雾中隐约的流民队伍,他们脖子上果然挂着各式缺角钩形——那是清渠百姓求生的标记,其中一名老妇蹒跚着走出,手中举着半块带缺的饼子,饼上的钩形印记被泪水泡得模糊仿佛听见他的母亲对他的诉说:\"承儿...娘给你留了钩形饼...你小时候最爱吃..….\"
谢明砚、伍长、青崖三人呈三角站位,断尺与铁尺钩的缺角同时对准谢承的狼首钩。山风骤起,吹开毒雾的刹那,谢承看见三人钩角映出的光,竟与老吴铸钩时的炉火如出一辙,炉中跃动的不是火焰,而是青禾的荧光绳、青崖的血、还有老吴。
\"知道老吴的钩子为何必有缺角吗?\"青崖擦去嘴角血沫,铁尺钩缺角挑起谢承的狼首旗,旗面上的\"狠\"字在夜风中裂成碎片,\"现在告诉你——缺角不是为了勾住敌人,是为了让良心有地方生长!\"
山风掠过,谢承的狼首旗颓然落地,旗面\"狠\"字被夜露洗成\"恨\"字缺角,而御林军的铁尺钩战旗正在东方升起,钩头缺角处挂着的,是青禾未绣完的荧光香囊残片——在黎明前的微光中,那残片竟如活物般轻轻颤动,仿佛她从未离去,只是换了种方式,继续在缺角里生长。
【毒雾焚心·反派的临终挑衅】
龟兹山狼首峰的毒雾阵在发出阵阵悲鸣,谢承的狼首钩刺穿青崖右肩时,钩尖的毒牙已全部崩落,露出内部刻的\"腐\"字——青崖的铁尺钩缺角卡住毒雾罐阀门,即使后背的黑血滴在谢承脸上,却洗不去他眼底的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