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一下平头百姓还行,此时看见张虞的人头,吓得连刀都拿不稳。
加上城外流民看见城门大开,身体竟涌现出一股力量,如潮水冲着南叶县而去。
有守军想要重新关上城门,但被秦莽一招打飞。
接近两百斤的大汉腾空而起,向后倒飞十几米。
亲眼见到秦莽那堪称恐怖的怪力,守军心生退意,竟然有人已经放下武器从另一条路下了城门,跑得飞快。
这就像是一个信号,大量的守军离开,回到士绅的府邸。
而另一部分守军,他们是县衙的衙役,领着微薄的月俸,早已对张虞的苛待心怀不满,又见秦莽勇武难敌,顷刻间便放下兵器,站在原地等着秦莽发话。
秦莽眼神一扫,大吼道:“张虞贪赃害民,罪该万死!至于你们,只是遵守职责的普通人,我不会为难你们。”
得到秦莽的保证,众衙役松了一口气。
有一名精明的男人小跑到秦莽面前,担忧地看向身后的人潮:“大人,那狗东西早就将赈济粮卖给了城里的大地主,现在县衙里,根本就没有粮食……”
若是让流民一股脑进来,在知道没有粮食的情况下,他们会做出什么事,根本无法想象。
这些家伙可不全是什么好人,杀人吃人者不少。
秦莽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知道。”
率先进入城中的人是之前响应秦莽的青壮与他们的家人,以及被护送着跑进来的青麓村众人。
看着他们身后的人潮,秦莽略显冷漠地道:“关城门。”
众人瞪大眼睛,没想到秦莽竟然会这么做,但庸庆眼中却闪过赞赏之色。
这种时候,放流民进来反而不利于他彻底掌控南叶县。
可以仁慈,但不能影响到大事。
流民眼见城门再次关闭,心中被绝望笼罩,当即就有人在城下大骂出声。
秦莽看向衙役们:“守住城门,可以伤人,但不要杀流民。”
“是。”精明的衙役当即应下,在同事“你小子背叛我们”的眼神里,对着秦莽行礼。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秦莽看向青壮们,“换上刀剑,跟我去杀人。”
“杀人?”有人疑问。
秦莽转身,目光黑沉:“杀士绅。”
众人犹豫片刻,跟衙役要了刀剑,跟在秦莽身后。
刚刚就已经退缩过一次,现在再拒绝,恐怕就没办法加入秦莽手下了。
他们虽然只是猎户,但也想做出一番成绩,此刻或许就是他们此生唯一能改换门庭的机会了。
南叶县的士绅有十一家,这些士绅平日里与张虞同流合污,囤积居奇,是压在南叶县百姓身上的另一座大山。
在秦莽的带领下,猎户们如猛虎下山,踹开士绅府邸的朱漆大门。
守门的家丁尚未反应,便被秦莽一手一个掐断喉咙,鲜血溅满了青石板路。
府内,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人,此刻正惊惶失措地躲在内堂,看见秦莽这等杀神降临,吓得魂飞魄散,跪地求饶不止。
“尔等勾结贪官,私吞赈粮,圈占土地,视百姓如草芥,当杀!”秦莽声如惊雷,“把他们捆起来,明日在百姓面前斩首。”
猎户们动作迅猛,将肥头大耳的士绅捆起来,连带着他们的妻妾子女也一起抓了起来。若是之后查出他们没有犯过错,秦莽自会放他们离开。
火速镇压完府上的家丁,秦莽在士绅的坦白下,找到了府中放置金银珠宝与粮食的地方。
看着那满仓的粮食,秦莽心中的杀意更甚。
这一仓粮食化成粥,都够城外流民吃一个月了。
“秦哥,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一名壮汉低声询问,姿态有些谦卑。
他指的是院中跪着的家丁,光是这一家就有足足七十名家丁,在刚刚被秦莽杀了几人后,就不再反抗,乖巧地跪在地上投降了。
秦莽眼神一扫,也有些纠结。
这些家丁身强体壮,若是能为他所用,在现在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,但谁知道其中有无助纣为虐之辈。
就在此时,他脑海中的长卷发出异动,一缕清凉之气在颅内扩散。
秦莽福至心灵,眼中金光一闪,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。
每个人的身上都多出一股气,有的微红,有的淡白,有的浅绿,还有的漆黑如墨。
只有两人周身的气白中透金。
天眼。
长卷似是感知到他的困难,给他开了天眼。
天眼状态下他能看见一个人的善恶。
金色,大善人。
白色,正常人。
红色,恶人。
黑色,造下过杀孽,属于无故斩杀平民的级别。
秦莽二话不说将红色与黑色的人都杀了,旋即看向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