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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贵少美貌过剩,禁欲大佬次次破防 > 恶犬贵族 42

恶犬贵族 42(1/1)

    ‘你要是死了,也怨怪不得谁。’

    冰冷的话音在耳边一遍遍响起,夜闻婪感觉周身的血液在冻结,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。

    他做的那些事,老爷子都知道…

    飞机轻微颠簸一下,夜闻婪像是受惊炸毛的猫一样,猛地回过神面露慌张:“怎么回事?!飞机起飞前你们检查过没有?!”

    夜闻婪现在完全是一副被迫害妄想症发作的模样,满心都是飞机被人动了手脚,或许下一秒就会爆炸坠毁。

    “少爷冷静一点,只是飞机正常的颠簸,起飞前我们的人已经里外做了全面的检查,绝对不会有安全问题。”负责此行安保的人员声音沉稳道。

    “是么…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,没事,飞机很安全。”夜闻婪神情恍惚嘴上喃喃自语,整个人从疯癫失措中缓缓找回冷静。

    “还有多久到地方?”他声音中带着虚脱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“两小时后飞机抵达南岛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小时。”夜闻婪深吸一口气,动了动被捆绑不得自由的身体,看向男人皱眉不耐:“现在可以解开了吧,我人都在飞机上了,还能往哪逃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少爷,到地方才能给你松开。”这人也是个死脑筋,完全不知变通。

    夜闻婪笑了,怒极反笑。

    也没再要求这些人为自己松绑,侧头望向机窗外,下方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亮不了他眼底阴鸷。

    老爷子身边的走狗。

    真够忠心的!

    夜闻婪心底冷笑不已,眼底晦暗盘算着什么。

    一夜逝去。

    晨曦初照,林祈眼睫震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身边余热已消,他坐起身还不等蹙眉,病房门从外推开,男人端着餐盘脚步稳健快步走来。

    沈庭宵将餐盘放下扶着人坐好,林祈靠着柔软的枕头,凤眸温浅勾唇:“我昨晚做梦了。”

    沈庭宵熟稔的挤好牙膏递给他,清冷低沉的声线噙着温柔:“有梦到什么?”

    林祈看着手里挤好牙膏的牙刷,眼神狡黠的看他,“梦到阿宵亲手给我刷牙,洗脸,抱我去洗澡,然后你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沈庭宵掩唇低咳一声,重新拿过他手里的牙刷,轻声打断道:“张嘴,不是要我给你刷?”

    林祈乖觉张开嘴,凤眸盛满笑容,水汪汪的如溪中暖玉。

    沈庭宵很专注,动作极轻,白净的脸却一点点上色。

    呼吸悄然加重,加深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去多久,他抽出来将水送到林祈唇边,“好了,漱漱口。”

    林祈很配合,全程嘴角弯弯噙着软笑。

    乖得不行。

    沈庭宵心口也跟着人一阵发软,脚下像是踩着棉花,飘飘浮浮没有实感。

    拧干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脸颊,小心的避开受伤的额头。

    林祈微微仰着脸,很享受男人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阿宵你真体贴,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人,真令人嫉妒。”林祈戏道。

    沈庭宵捏着毛巾的手一僵,欢愉的心跳变缓,仿佛被人用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。

    彻骨的冰寒,冻住了刚萌发的情愫嫩芽。

    他拿着毛巾折回洗手间,不动声色转移话题:“医生说这几天得吃清淡点,先喝点粥暖暖胃。”

    林祈应了声,仿佛毫无察觉气氛的变化。

    正喝着,急促的来电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一声接着一声,挂了又打来。

    林祈咽下粥,迟疑问:“怎么不接?”

    沈庭宵看着来电显示,眼底轻松淡了几分,将粥放在小桌上,确定他抬手就能喝到,才低声说了句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说完没有立即离去,不放心的确认:“你自己可以?”

    沈庭宵望向他的胳膊,眼神犹疑,他看了病例,这人右臂有轻微骨裂,虽然不至于上石膏,可也得好好养着,不能提重物。

    林祈也看了眼自己的右胳膊,抬了抬语气轻松道:“瞧,一点事没有,快去吧,电话打这么急,对面说不定有什么急事。”

    沈庭宵这才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电话刚一接通,嘈杂的声音钻入耳里,沈庭宵眉头不自觉皱起。

    萧奏痛呼声紧随而至,伴随着男人骂骂咧咧的拳脚声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沈庭宵,萧奏是你什么人?”

    手机那头,男人嘶哑的嗓音透着桀骜和轻蔑传出。

    沈庭宵语气依旧镇定,捏着手机的手指却隐隐发白,“你是谁,你们对萧奏做了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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