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声响,陈序对着韩三做了个手势,示意队伍继续前进,手指向前方的密林深处。
接下来的路程,越发凶险,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敌人的陷阱,或是遭遇巡逻的队伍,越是靠近幽冥海滩,就越能探查到更多的情报,就越能掌握战场的主动权。
队伍继续在密林中穿行,靴底踩断枯枝的声响被刻意压低,变成轻微的 “咔嚓” 声,修士们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,耳朵竖起,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与修士们身上的灵光交相辉映,构成了一幅紧张而肃杀的画面,空气中的每一丝气息都透着紧绷。
队伍穿过滩涂时,空气里的血腥味突然变得浓稠,像是被无形的手拧成了实质,扑面而来,呛得人几欲作呕,陈序手中的天叱宝刀开始微微震颤,刀身上的寒光忽明忽暗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这柄跟随他多年的上品 “制式法器”,经历过无数次战斗,竟在本能地抗拒着前方的气息,那里定然有着极其恐怖的存在或惨烈的战况。
陈序抬手按住眉心,识海微微波动,神识如同一道无形的丝线探出去,刚探出去十数丈便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撞回,识海泛起阵阵刺痛,像是被针扎了一般。
前方的天地元息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,混乱不堪,赤红色的火灵力与幽蓝色的水灵力疯狂绞杀,水火不容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,或有墨绿色的毒瘴与银白色的剑气炸开,将原本流畅的灵力脉络切割得支离破碎,不成样子,淡青色的光罩上不时闪过赤红或幽蓝的纹路,那是被战场逸散的灵力侵染的痕迹,久久不散。
“不对劲。”
韩三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的天空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原本该是蔚蓝的天幕此刻被染成了紫黑色,如同巨大的墨汁泼洒在画布上,云层像是凝固的血痂,在风中缓慢蠕动,形态狰狞。每隔数息,便有一道巨大的光柱从云层深处刺出。
有时是横贯天地的赤红炎柱,将云层烧得滋滋作响,散发出焦糊味;有时是蜿蜒如蛇的幽蓝水龙,所过之处凝结出大片冰晶,寒气逼人,光柱碰撞的轰鸣隔着数十里传来,仍震得人耳膜发疼,头晕目眩,脚下的滩涂都在跟着微微震颤,仿佛大地都在为这场恐怖的碰撞而颤抖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