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背里,神情变得慵懒,但说出的话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,“他们还不够格。”
“朕打算,成立一个‘政务学堂’。”
“政务学堂?”陆远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,满脸困惑。
“对。”李睿的手指,又开始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,那“笃、笃”声,像是一柄重锤,敲在陆远的心上。
“大夏的读书人,太多了。”
“每三年一次科举,能考上进士的,不过两三百人。剩下的那些举人、秀才,成千上万,他们读了半辈子书,却无官可做,无处施展抱负,整日游手好闲,聚众清谈,妄议朝政,是朝廷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”
“堵不如疏。”
李睿的嘴角,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。
“朕的这个政务学堂,不考四书五经,只教实务。”
“教他们如何丈量土地,如何兴修水利,如何清点钱粮,如何审理案件,如何……与百姓打交道。”
“学堂毕业之后,也不用参加科举。统统给朕丢去西山煤矿,或者京郊皇庄,先实习一年!”
“什么时候,他们能让那些流民、矿工都服服帖帖,能把账目做得清清楚楚,能让粮食增产一成,就算合格!”
“合格之后,就下放到地方,从最底层的小吏做起!”
“做的好,就可以给他们官身,给他们俸禄,让他们去做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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