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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督主铸钟,为护苍生!"张小帅将鱼形磁石嵌入铜钟凹槽,"今日,就让你们见识民心的力量!"苏半夏咬破指尖,将鲜血滴在母亲的木簪上,木簪爆发出璀璨光芒;王三柱的枣木拐杖、大牛的磁石长棍同时发出蓝光,与千万道民心之光交融。
铜钟突然自鸣,震耳欲聋的钟声穿透云霄。钟身上的裂纹开始愈合,"护民"二字迸发出金色光芒,七钩飞鱼纹化作实体,将黑袍人笼罩其中。镇魂幡在金光中寸寸崩裂,玄冥司副使发出不甘的怒吼:"不可能...民心怎么可能..."话音未落,便被飞鱼虚影吞噬。
当第一缕朝阳穿透云层,铜钟表面焕然一新,"护民"二字流转着液态金芒。张小帅在《格物杂记》写下新的篇章:"钟影承天志,民心荡妖尘。七钩镇八荒,护世永不泯。"他望着欢呼的百姓,鱼形磁石在掌心温热如常,仿佛在诉说:真正的神器,从来不是冰冷的铜铁,而是千万人守护的信念。
此后,京城流传着新的歌谣:"铜钟响,妖邪慌,飞鱼护民保安康。民心聚,万邪惧,灯火长明照四方。"每当夜幕降临,顺天府的铜钟依然准时敲响,钟声悠扬,钟影投射的飞鱼图中,总能看见无数手持明灯的小人——那是督主留下的守护,更是千万百姓用信任与勇气续写的传奇。
钟魄照丹心
更鼓声惊破夜的寂静,顺天府书房内烛火摇曳。张小帅握着狼毫的手悬在《格物杂记》上方,墨迹将落未落。苏半夏抱着旧档冲入房门时带起的风,让案头图纸微微翻卷,二十年前工部铸钟匠的密语在烛光下忽明忽暗:"钟响可荡涤邪祟,影现能照见人心。"
"窗外!"苏半夏突然指向庭院。顺天府衙前的铜钟毫无征兆地震颤起来,青铜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,在雪夜中折射出奇异的光晕。没有撞木敲击,钟声却自钟体深处迸发,悠远而肃穆,惊起栖息在屋檐的寒鸦。鱼形磁石在张小帅袖中剧烈发烫,云雷纹如同活物般窜动,与钟声形成奇妙的共振。
他冲向窗边,望着铜钟表面流动的纹路。那些由飞鱼服残片熔铸而成的"护民"二字,此刻正渗出金红光芒,钟身的七钩飞鱼暗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丹房里宋明修癫狂的笑声,镇魂膏侵蚀下百姓扭曲的面容,还有飞鱼服在销骨水中熔解重塑的瞬间。
"原来从一开始,督主就把答案刻在了钟里。"张小帅的声音带着震颤。他抓起图纸,上面钟形图的每个细节都与眼前铜钟严丝合缝,备注栏的蝇头小楷仿佛化作了跳动的火焰,"不是钟需要人心激活,而是人心本就是钟的魂魄。"
苏半夏的银铃发出空灵的鸣响,铃身古篆字流淌着液态金光。她展开母亲遗留的密信,信纸边缘焦黑的痕迹与图纸上的火燎印记完美重合:"母亲当年在太医院守护的,不只是药方。这些图纸、密信,都是督主留给后世的钥匙。"
钟声愈发激昂,如同万马奔腾。书房地面青砖突然浮现出淡蓝色磁纹,勾勒出飞鱼七钩的轮廓。王三柱拄着枣木拐杖疾步而入,铜烟锅在掌心剧烈摇晃:"城西方向传来异动!地脉监测点的磁石全都倒转了磁极!"大牛紧随其后,磁石长棍上的符文自动亮起:"路上看到黑袍人,抬着的箱子里有翡翠磁石的幽光!"
张小帅将鱼形磁石按在图纸中央,法器与地面磁纹共鸣,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"他们要摧毁铜钟,逆转地脉!"他的目光扫过图纸上的七大磁脉节点,"钟是阵眼,影是引信,而民心..."他望向窗外逐渐汇聚的百姓灯火,"是最后一道防线。"
风雪中,一行人策马疾驰。顺天府铜钟的钟声化作实质,在街巷间震荡。当他们赶到城西钟楼时,眼前景象令人毛骨悚然:数十个黑袍人围绕铜钟起舞,手中的镇魂符咒泛着幽绿光芒,与铜钟的金光激烈碰撞。铜钟表面的"护民"二字渗出黑色黏液,七钩飞鱼纹扭曲变形,仿佛在痛苦挣扎。
"住手!"苏半夏甩出浸满显形液的绸缎,钟楼墙壁顿时浮现出血色咒文,"你们在强行逆转磁脉,这会让整个京城沦为死地!"她的银铃疯狂作响,却被黑袍人抛出的锁链缠住。为首的黑袍人掀开兜帽,竟是本该死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