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半夏展开密卷的手微微发抖:"还有这个,我在档案阁最底层找到的。三年前'三尸炼丹案'主犯的供词,提到过'飞鱼引魂阵'。"泛黄的宣纸上,用朱砂写着几行歪斜的字迹:"以活人魂魄为引,飞鱼纹为契,北斗七星为阵,可炼镇魂幡..."
王三柱的铜烟锅重重磕在门框上,老捕头提着酒葫芦跨进门槛,脸色凝重:"城西暗桩传来消息,百户府最近夜夜有马车进出,车辙印里带着丹砂和磁石粉末。"他倒出酒碗里的残渣,碗底沉着几颗细小的磁石颗粒,"这些,是从车辙里刮出来的。"
鱼形磁石突然腾空而起,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,最终停在墙上的京城舆图前。它表面的云雷纹与舆图上百户府的位置重叠,发出蜂鸣般的震动。张小帅盯着舆图,突然想起赵承煜腰间玉佩上的北斗七星图——那绝不是普通的装饰,而是镇魂阵的关键!
"走!"他抓起飞鱼服残片,"今晚必须查清楚百户府的秘密。"
子时,三人潜至百户府后巷。苏半夏的银铃贴着门缝发出蜂鸣,铃音化作特殊频率的声波,震开了门锁的磁石机关。腐臭混着丹砂的气味扑面而来,七十二个贴着飞鱼符的瓷瓮整齐排列,瓮中浸泡着身着玄钩卫服饰的尸体——他们后颈的飞鱼压痕还泛着新鲜的紫红,指甲缝里残留着与死者相同的暗红粉末。
"这些都是报失官服的小校..."张小帅的话音被地底传来的齿轮转动声碾碎。地面轰然裂开,露出盘旋向下的阶梯,幽蓝磷火照亮石壁上的云雷纹——与赵承煜书房的青铜飞鱼尊如出一辙。鱼形磁石不受控制地飞向深处,在黑暗中勾勒出完整的飞鱼轮廓。
密室深处,七口朱漆棺椁呈北斗七星状排列,棺盖上的飞鱼纹正渗出粘稠的暗红液体。赵承煜身着布满齿轮的机械战甲从中走出,胸口的七钩飞鱼图流转着妖异紫光:"来得正好。"他转动腰间镶嵌砒霜的玉轮,棺中液体腾空凝聚成百米长的飞鱼虚影,"就让你们看看,真正的护民之道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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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半夏咬破舌尖,将鲜血甩在母亲留下的木簪上。微缩账本展开的瞬间,空中浮现出更可怕的真相:二十年前,督主发现玄钩卫秘密炼制镇魂幡,试图阻止却惨遭灭口。而赵承煜等人,竟妄图用活人魂魄操控整个京城。
"督主当年用飞鱼服镇压魂幡,"赵承煜的声音混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,"但只有让所有人成为被操控的傀儡,才能永保太平!"他抬手间,无数飞鱼钩从虚影中射出,每一枚都淬着西域锁魂砂。
混战中,张小帅的飞鱼服残片突然滚烫如烙铁。他猛然想起督主临终前的叮嘱,将鱼形磁石嵌入残片凹槽。法器与密室的磁石阵产生共鸣,爆发出刺目金光。金光所至,那些由活人魂魄驱动的傀儡开始崩解,赵承煜的机械战甲出现裂痕。
"不可能!我的镇魂大阵..."赵承煜的嘶吼被齿轮碎裂声淹没。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密室穹顶,飞鱼虚影在金光中化作万千流萤,露出其腹部用活人肋骨拼成的"承煜弑主"四字。废墟中,苏半夏拾起染血的翡翠扳指,内侧残纹在阳光下显现出督主临终前刻下的血字。
张小帅抚摸着飞鱼服残片上新出现的温润光泽,在《格物杂记》写下:"丹砂引魂布诡局,飞鱼噬魄染幽冥。唯有正道穿云日,护民之志破万钧。"而这场始于丹砂异动的迷局,终将成为京城史册上最惊心动魄的血色篇章。
漆车血纹
更鼓声惊破夜的寂静,顺天府衙的油灯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。老捕头王三柱撞开书房房门,铜烟锅在掌心重重一磕,震落的火星溅在青砖地上。"城西废宅有异!"他喘着粗气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警惕,"几个乞丐说,每到子时就有朱漆马车出入,车上飘着丹砂味..."
张小帅握着鱼形磁石的手骤然收紧,法器表面云雷纹如活蛇般扭动。自从发现死者后颈的月牙形压痕与飞鱼纹尾钩相似,他便日夜追查,此刻心跳陡然加快。苏半夏从屏风后转出,银铃在袖口发出细微震颤,铃身古篆字渗出细密水珠:"那丹砂味...可与义庄死者指甲缝里的粉末相同?"
王三柱掏出染血的布条,上面金线绣着半截飞鱼纹,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:"这是在墙角捡到的,上面的飞鱼纹和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