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果然如此。"他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,"凶手熟知冬季验尸的难点,故意将尸体丢弃在风口,又用特殊手法延缓尸僵。但他没想到,这特制蜡油不仅能测温,更能锁住死亡瞬间的蛛丝马迹。"说着,他举起银针,针尖的霜花在烛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。
案情逐渐清晰,但张小帅心中却泛起更大的疑惑。孩童尸体上的丹砂残留、皮肤下的紫色脉络,都与玄钩卫的镇魂丹炼制手法如出一辙。更蹊跷的是,凶手被抓得太过顺利,仿佛...有人故意引他们入局。
当夜,寒风呼啸。张小帅带着苏半夏和老捕头,悄悄来到关押凶手的牢房。昏暗的油灯下,凶手蜷缩在角落,眼神却异常镇定。当张小帅掏出黄铜罗盘,暗藏的水银装置泛起涟漪时,凶手突然发出阴森的笑声:"顺天府的神探,就这点本事?"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无数机械尸傀破土而出,关节处的翡翠磁石泛着幽光。张小帅甩出浸满磁石粉的绸缎,紫黑色药粉与尸傀身上的符咒碰撞,爆出万千火星。苏半夏咬破舌尖,将鲜血滴在银铃上,古老的镇魔符咒化作金色锁链缠住尸傀。
混战中,张小帅注意到凶手趁机挣脱枷锁,露出藏在袖中的青铜令牌——上面赫然刻着玄钩卫的飞鱼纹。"原来你是玄钩卫的余孽!"老捕头挥舞着枣木拐杖冲上前,却被一道磁石形成的屏障弹开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转动罗盘,启动暗藏的机关。罗盘内的齿轮装置与鱼形磁石共鸣,产生强大的磁力场。机械尸傀的翡翠磁石纷纷脱落,凶手手中的令牌也开始发烫变形。随着一声巨响,整个牢房被耀眼的蓝光笼罩。
当蓝光消散,凶手已倒地不起,手中的令牌熔成一滩废铁。张小帅从他怀中搜出半张密信,上面写着:"七童献魄,丹成镇京"。苏半夏展开母亲留下的手记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"大人,这是要用七名孩童的魂魄,炼制能控制全城的邪丹!"
张小帅握紧鱼形磁石,符文刀光映得他眼神愈发坚定:"立刻搜查全城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!"他摸出被血染红的《格物杂记》,在空白页写下:"寒蜡鉴凶,磁光破邪。玄钩之恶,虽诡必诛。"
窗外,风雪更急。但张小帅知道,只要心怀正义,以科学之理为刃,以古籍之智为盾,就没有破不了的奇案,没有驱散不了的黑暗。而这场与玄钩卫余孽的较量,不过是更大阴谋的开端。
寒刃藏危
正德十六年腊月,顺天府衙前积雪未消,却被围观百姓踩出层层泥泞。当张小帅用银针挑开死者心口的蜡层,霜花簌簌坠落的瞬间,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:"这...这真是神了!"老妪们跪地叩拜,孩童们仰着通红的小脸,连素来不信邪的泼皮都瞪大了眼睛。
"不过是西域奇术罢了。"张小帅强作镇定,鱼形磁石在掌心沁出冷汗。死者发青的指甲缝里,暗红碎屑正与磁石产生微弱共鸣——那是玄钩卫镇魂丹的原料。昨夜在义庄,他裹着三层棉袄反复试验,烛火将《天工开物》的书页映得透亮,终于发现低温会让蜡油凝固速度加快三成。为了让裂纹呈现准确的时间标记,他将松脂比例从三成增至五成,每一滴都经过沙漏精确计时。
"大人神机妙算!"老捕头王三柱的铜烟锅在腰间磕出闷响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敬佩。可张小帅望着尸体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紫色脉络,胃里泛起一阵翻涌。三天前他为追踪线索,在义庄服用龟息散假死,乌头的毒性至今仍在经脉中游走。此刻内袋里的绿豆汤瓷瓶贴着心口,冰凉的触感提醒他:那是对抗毒性发作的最后依仗。
突然,人群骚动起来。几名玄钩卫打扮的黑衣人闯开道路,绣春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为首者的翡翠面具裂开半道缝,声音像生锈的齿轮:"顺天府私通西域妖术,扰乱朝纲!"他甩出铁链缠住张小帅手腕,"跟我们去诏狱说个明白!"
千钧一发之际,苏半夏的银铃炸响。铃身"太医院"的古篆字渗出滚烫血珠,金色锁链缠住黑衣人咽喉。老捕头挥舞冒火的枣木拐杖,带领衙役们将玄钩卫围在中央。张小帅趁机摸出黄铜罗盘,暗藏的水银装置泛起诡异涟漪——这不是普通玄钩卫,他们身上的符咒与死者指甲缝的碎屑产生共鸣!
"小心!他们是镇魂丹的活祭!"张小帅大喊着转动罗盘,齿轮咬合声中,磁石将黑衣人身上的金粉吸附成飞鱼形状。苏半夏会意,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银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