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顺天府办案!"张小帅抽出绣春刀,符文刀光映得百户脸色铁青,"这些'死者'皆是活人封棺,玄钩卫竟敢行此逆天之事!"人群顿时炸开了锅,百姓们惊恐后退,却被百户府家丁的钩索拦住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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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户的翡翠面具闪过红光,机械臂突然弹出淬毒齿轮:"找死!"他转动腰间镶嵌砒霜的玉轮,地面裂开缝隙,数十具机械尸傀破土而出,关节处的翡翠磁石连成幽。张小帅瞥见尸傀胸口的飞鱼纹——与铜钉上的残纹完全吻合。
混战中,老捕头挥舞冒火的枣木拐杖缠住尸傀,张小帅则冲向棺椁。当他劈开棺盖时,骇人的景象映入眼帘:小校浑身缠满符咒,胸口插着镇魂丹炼制的青铜钉,皮肤下紫色脉络如毒蛇般蠕动。更可怕的是,棺底密密麻麻刻着用人血书写的炼丹口诀。
"原来这些铜钉是镇魂丹的引子!"苏半夏的银铃发出尖锐的警报,铃音与磁石产生共振,震碎了部分尸傀的符咒。百户突然扯开蟒袍,露出胸口镶嵌的巨型磁石,符文光芒暴涨十倍:"太晚了!当最后一枚铜钉落下,整个京城都将..."
他的嘶吼被爆炸声打断。张小帅将改良后的龟息散解药泼向巨型磁石,药雾与砒霜粉末剧烈反应。苏半夏趁机将母亲手记中的破阵符印在棺椁四角,古老的文字与镇魂咒文相互吞噬。老捕头点燃火药包,枣木拐杖喷出的火焰烧向符咒阵眼。
朱漆棺椁在烈焰中炸裂,无数冤魂的虚影从丹砂漆中挣扎而出。百户的机械躯体开始崩解,翡翠面具碎裂的瞬间,他指着张小帅嘶吼:"你们以为能阻止?镇魂丹的血咒...早已渗入皇城!"话音未落,他的身躯化作万千零件散落。
当硝烟散去,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。张小帅握着染血的铜钉跪在焦土上,鱼形磁石在掌心发烫。他摸出被熏黑的试药笔记,在空白页写下:"铜钉为咒,活棺作引。玄钩卫之恶,此局不过冰山一角。"远处传来顺天府的梆子声,惊飞了檐下的寒鸦,而这场用活人献祭的血色阴谋,只是更大危机的开端。
漆#棺秘骨
正德十六年腊月廿七,寒风如刀刮过城西义庄。破碎的窗棂在风中吱呀作响,月光透过蛛网斑驳地洒在朱漆棺椁上,映得棺木表面流淌的暗红漆液泛着妖异的血光。张小帅握紧鱼形磁石,法器在掌心发烫——三日前,正是这具棺椁被匆匆送入义庄,抬棺人草鞋上沾着城西乱葬岗的腐殖土。
"大人,这朱漆有古怪。"苏半夏跪坐在棺椁旁,银铃在袖口发出不安的震颤。她用银簪轻轻刮下棺木表面的漆屑,在月光下仔细端详:"丹砂混着砒霜,还有...人的骨灰。"少女的声音突然发颤,银铃剧烈摇晃,铃身"太医院"的古篆字渗出细密的水珠,"这是炼制镇魂丹的邪术材料!"
张小帅用火折子凑近,暗红的漆料在高温下瞬间腾起焦臭的白烟。那气味与他在玄钩卫炼丹密室闻到的如出一辙,混合着硫磺、腐肉与曼陀罗的甜腻,令人作呕。"果然是他们。"他皱眉将银针插入漆层,针尖瞬间蒙上一层黑雾,"用活人骨灰调和毒漆封棺,既能掩盖尸体中毒痕迹,又能为镇魂丹炼制提供阴邪之气。"
老捕头王三柱的枣木拐杖重重杵在青砖上,铜烟锅磕出的火星溅在棺木上:"这些天送来义庄的朱漆棺,少说有二十口。"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怒,"那些所谓的'殉职小校',怕都是炼丹失败的牺牲品!"
话音未落,义庄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。众人立刻屏息,张小帅悄悄摸到门边。月光下,三道黑影翻墙而入,正是玄钩卫的装束。为首之人手中提着青铜钩,钩尖还滴着暗红的液体:"那具棺椁处理了吗?顺天府的人盯得紧。"
"放心,"另一人冷笑,"等漆料彻底封死尸变,就是现成的傀儡。督主说了,除夕夜的祭典..."他的话被张小帅突然踹开的木门打断。绣春刀出鞘,符文刀光映得玄钩卫脸色骤变。
"留下命再说!"张小帅挥刀砍向为首之人。混战中,苏半夏舞动银铃,铃音化作金色锁链缠住敌人。老捕头点燃特制火药,枣木拐杖喷出的火焰照亮义庄。玄钩卫见势不妙,纷纷甩出烟雾弹。当烟雾散去,地上只留下半张烧焦的黄符,上面的镇魂咒文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