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浓时,顺天府衙灯火通明。张小帅将拼凑的星盘残片摆在案头,黄铜罐里的蜡油自动在沙盘上勾勒出慈恩寺的地形。王三柱默默擦拭着染血的拐杖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:"张经历,算我老骨头一个!这次,我也要用西域邪术...不,是奇术,揪出这些狗贼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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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乌云遮住了最后一抹夕阳。张小帅握紧绣春刀,符文刀身的蓝光映照着众人坚毅的脸庞。他知道,这场由蜡油揭开的疑云,终将在西域秘术与中原正道的碰撞中,撕开宁王谋逆的惊天阴谋。而那神秘的黄铜小罐,也将继续在黑暗中,照亮追寻真相的道路。
蜡证惊堂
正德十五年秋,顺天府衙的雕花窗棂漏进几缕残阳,却驱不散堂内凝滞的空气。张小帅将黄铜小罐推过斑驳的檀木案几,融化的蜡油在瓷盘上凝成暗红纹路,混着丹砂的腥甜气息钻入老捕头王三柱的鼻腔。
"张经历当真要用西域邪术断案?"王三柱的枣木拐杖重重杵在青砖上,铜烟锅磕出闷响,"仵作验尸靠银针探毒、骨尺量伤,哪有用蜡油儿戏的道理!"堂下捕快们交头接耳,绣春刀的环首碰撞声与窃窃私语搅成一团。
张小帅抚过腰间微微发烫的符文,刀身映出他冷冽的眉眼:"明日巳时,诸位可来刑场见证。"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似淬了冰的钢刃,"三日前,我已暗中记下三名死囚的定罪时辰——江洋大盗陈七寅时犯案,毒杀亲夫的李氏辰时动手,勾结鞑靼的通敌者在卯时与密使接头。"
次日辰末,刑场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刽子手的鬼头刀泛着寒光,三名死囚被铁链锁在木桩上。陈七满脸横肉却止不住颤抖,李氏披头散发咒骂不止,通敌者则垂头盯着地上蚂蚁,喉间发出神经质的咯咯笑声。
张小帅踏过满地霜花,黄铜罐在掌心焐得温热。他先走向陈七,暗红蜡油顺着罐口飞鱼纹凹槽滴落,在死囚手背凝成半透明的薄壳。"寅时三刻作案。"他用银针挑开蜡层,细密如蛛网的裂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,"尸温下降三度,符合持刀重伤三人后逃逸的体征。"
王三柱的铜烟锅当啷坠地。他踉跄着凑近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蜡纹:"这...这怎会如此精准?"未等他话音落定,张小帅已将蜡油滴向李氏手腕。蜡层表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波纹,如沸水般扭曲成毒蛇形状。
"辰时一刻下毒。"苏半夏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,银铃渗出的水珠在空中凝成警示符文,"蜡纹现蛇形,正是西域鹤顶红混着沙罗曼蛇毒的特征。"她展开母亲留下的手记,泛黄纸页间飘落的曼陀罗花瓣突然自燃,照亮了记载西域毒理的残篇。
当蜡油滴在通敌者脖颈时,整个刑场突然刮起怪风。蜡层瞬间炸裂成碎渣,暗红粉末在空中聚成北斗七星的形状。张小帅瞳孔骤缩,符文刀身蓝光暴涨:"卯时二刻密会!他身上藏着星盘残片!"
话音未落,通敌者突然暴起,藏在袖中的蝎尾钩直取监斩官。张小帅的绣春刀快如闪电,符文刀光劈开钩刃的刹那,一块刻着梵文的青铜碎片从死囚衣领坠落。王三柱颤抖着拾起碎片,上面的莲花纹与三个月前灭门案凶器上的印记分毫不差。
"玄钩卫余孽!"张小帅的声音穿透刑场的骚动,"他们用镇魂丹的炼制之法,篡改死囚记忆,妄图混淆视听!"他转向面色惨白的王三柱,"老捕头可还记得,上月城西药铺失窃的七叶灵芝?正是炼制尸傀丹的主药。"
此时,天空突然乌云密布。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,十八辆马车冲破城门,车帘上绣着的莲花纹在狂风中翻卷。苏半夏的银铃疯狂震颤,铃身浮现出古老的镇魔符文:"大人!是宁王私军!他们要劫走星盘残片!"
张小帅将黄铜罐狠狠砸向地面,飞溅的蜡油在空中化作万千金针。符文刀与蝎尾钩相撞的火花中,他瞥见马车上的人戴着翡翠面具,机械眼投射出幽蓝光束——正是失踪半年的玄钩卫督主。
"保护星盘残片!"他大喊着冲向敌阵,却见督主抬手一挥,马车上的青铜丹炉轰然炸裂。黑色雾气中,无数半人半机械的怪物破土而出,它们胸口跳动的紫色晶体,与蜡油显示出的阴毒之力产生诡异共鸣。
千钧一发之际,王三柱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胸口太医院的朱砂刺青。他抄起地上的枣木拐杖,杖头铜烟锅喷出金色火焰:"张经历!老骨头我信你一回!"苏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