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宁王想要的,恐怕不只是贡品。"张小帅握紧星盘残片,羊皮纸上的朱砂星图在脑海中与现实重叠。十年前波斯医师的话突然回响在耳边:"星盘与生死秘术息息相关,若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..."他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,知道这场由蜡油与星图引发的谜案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蜡影诡录:乱葬岗谜云
正德十五年深秋,京城的寒露裹着腐叶气息在街巷间游荡。顺天府衙内气氛正僵,锦衣卫千户的绣春刀尚未出鞘,一名衙役突然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官服下摆还沾着泥渍:"大人!城东乱葬岗发现无名女尸,死状蹊跷!"
张小帅的符文刀在烛火下轻颤,他与苏半夏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警惕。方才绸缎庄命案刚现端倪,又添新案,且乱葬岗向来是藏污纳垢之地,寻常百姓避之不及。"走!"他将波斯验尸手札塞进怀中,绣春刀鞘撞在门框上发出清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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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踏着晨雾赶到现场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乱葬岗的枯树在风中呜咽,腐肉气息混着潮湿的泥土味扑面而来。那具女尸仰面躺在杂草丛中,身上穿着半旧的月白襦裙,脖颈处缠绕着褪色的红绸,面容却诡异得近乎完好,唯有唇角溢出的黑血昭示着死因非比寻常。
"尸体未出现尸斑,也无僵直迹象。"苏半夏蹲下身子,银铃在袖口轻轻晃动,铃身"太医院"的篆字映着露水发亮。她伸手探向死者脉搏处,指尖却突然顿住——皮肤下隐约可见青黑色纹路,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
张小帅取出随身的蜂蜡,火折子点燃的瞬间,幽蓝火苗在雾气中明明灭灭。融化的蜡油滴落在死者手腕的刹那,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:本该呈乳白的蜡油,竟诡异地染成暗红色,如同鲜血凝固的色泽。"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,"他的声音低沉如雷,符文刀无意识地在掌心摩挲,"且死者生前曾接触过剧毒。"
"何种毒药能让蜡油变色?"苏半夏皱眉,从袖中掏出银针。针尖刺入死者肌肤的瞬间,整根银针迅速发黑,却又与寻常砒霜中毒的纯黑不同,泛着诡异的暗紫色。她忽然想起太医院秘档中记载的西域奇毒,正要开口,却见张小帅已经翻开《波斯验尸手札》,泛黄的纸页在风中哗啦作响。
"是'沙罗曼蛇毒'。"张小帅的指尖停在某页边缘烧焦的插图上,图中描绘着西域传说中剧毒的火蛇,"此毒混入血液后会改变体温传导,难怪蜡油呈现异常色泽。更蹊跷的是..."他掰开死者紧攥的右手,掌心里赫然躺着半枚雕花银簪,簪头镶嵌的绿松石与绸缎庄死者弯刀上的宝石如出一辙。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七八个蒙面人纵马而来,手中的波斯弯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"保护尸体!"张小帅挥刀迎敌,符文刀与弯刀相撞迸发出火星。他瞥见为首之人腰间悬挂的香囊,藏红花香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——正是昨夜在绸缎庄现身的宁王私兵标志。
苏半夏舞动银铃,特制的音律在乱葬岗回荡。两名刺客突然捂住耳朵痛苦倒地,嘴角溢出黑血。她趁机查看死者裙摆,在褶皱处发现半片暗红绸缎,纹理与千户袖口的布料完全相同。"大人,这些人与绸缎庄命案有关!"她的呼喊被刀光剑影淹没。
激战正酣时,张小帅的余光瞥见刺客中有一人身形眼熟。那人刻意压低的帽檐下,露出半截狰狞的刀疤——十年前在波斯大漠,正是这道疤的主人带领马贼屠杀了他的商队。仇恨瞬间涌上心头,他的攻势愈发凌厉,符文刀划出的蓝光在空中交织成网。
当最后一名刺客倒下,张小帅在其怀中搜出密信。信纸边缘的蜡封印着宁王徽记,信中模糊提到"星盘现世,需除知情者"。他望向手中的雕花银簪,突然想起波斯医师临终前的警告:"星盘碎片散落之处,必引各方觊觎,持有者非死即疯。"
"大人,死者耳后有刺青!"苏半夏的惊呼打断他的思绪。女尸耳后赫然纹着细小的莲花图案,与宁王私兵刺青如出一辙。张小帅心中一震,将银簪与密信收入怀中。城东乱葬岗的迷雾渐渐散去,可笼罩在京城上空的阴谋之网,却越收越紧。
回程路上,苏半夏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枯树,轻声道:"沙罗曼蛇毒极为罕见,整个大明只有..."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她与张小帅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