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依旧在下,冲刷着地上的血迹。苏半夏握紧密卷,看着赵承煜逐渐冰冷的尸体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。而母亲的仇,那些无辜百姓的命,都等着她去讨回公道。
远处,玄香坊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,二十八道幽蓝光柱冲天而起。张小帅握紧绣春刀,顺子将铁骰子收进怀中。三人对视一眼,眼神中充满坚定。这场与玄钩卫的较量,他们绝不能输。
铃震破阵
暴雨如注,义庄的青瓦在雷声中震颤。苏半夏的银铃突然剧烈震动,铃身"太医院"的古篆字渗出滚烫的血珠,铃音与远处观星台传来的钟声诡异重叠。记忆如闪电劈入脑海——母亲临终前用血书写就的残卷,那些在油灯下反复研读的字迹:"破阵需至阳之血,辅以清心咒,更要找到完整的飞鱼七纹。"
"拦住他!"张小帅的绣春刀劈开玄钩卫的青铜钩,符文光芒在雨幕中明明灭灭。赵承煜周身缠绕着幽蓝锁链,胸口完整的飞鱼七纹泛着妖异的光,他手中的软剑正刺向太子的方向。少年千户的面容扭曲,机械眼闪烁着猩红光芒,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朗。
苏半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望着赵承煜胸口流转的纹路,那与母亲画中害死她的神秘人纹身如出一辙。千钧一发之际,她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,绳索如灵蛇般缠住赵承煜的脖颈。对方猛地回头,喉间发出机械齿轮空转的轰鸣:"苏半夏,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镇魂丹成?"
"当年你亲手杀了我母亲,今天便是血债血偿!"苏半夏的银簪狠狠刺入对方胸口的飞鱼纹中心。鲜血顺着簪身纹路流淌,激活了银铃中封存的太医院秘术。铃音化作金色锁链,与赵承煜身上的幽蓝锁链激烈碰撞,炸出刺目火花。
赵承煜的身体剧烈颤抖,皮肤下的钩形血管开始逆向蠕动。他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:"走!别管我!督主...在观星台用太子启动最终阵法..."话音未落,他胸口的飞鱼七纹轰然崩解,无数银针从皮肤下激射而出。苏半夏这才看清,那些银针上刻满镇魂咒文,正是勾魂散的载体。
"赵大哥!"顺子的铁骰子失手落地。少年捕快冲上前,却见赵承煜的身体开始透明化。少年千户用尽最后的力气,从怀中掏出半枚双鱼玉佩:"去...观星台...这是开启阵眼的钥匙..."玉佩坠地的瞬间,他的身影化作万千飞鱼消散在雨幕中。
张小帅握紧双鱼玉佩,符文与玉佩产生共鸣:"苏姑娘,我们立刻赶往观星台!顺子,你带着太子和云萝姑娘转移!"他转身时,瞥见远处观星台亮起二十八道幽蓝光柱,在空中组成巨大的星图。督主的机械躯体悬浮在中央,手中高举太子的生辰帖。
苏半夏展开母亲的《验尸密卷》,最后一页的血书在雨中显形:"完整飞鱼七纹,需以至亲之血唤醒。"她的目光落在赵承煜遗留的玉佩上,突然想起云萝发间的桃木簪。当她将两者拼接的刹那,一道金光冲天而起,密卷中隐藏的镇魂阵法图彻底显现。
观星台上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,督主的声音混着齿轮转动声回荡在京城上空:"太医院的余孽,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!当二十八星宿归位,整个大明都将成为玄钩卫的傀儡!"无数机械尸傀从地底涌出,他们胸口的飞鱼残纹与观星台的光芒同步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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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以太医院之名,破!"苏半夏咬破舌尖,将鲜血滴在银铃上。铃音化作万千光刃,斩向冲来的尸傀。张小帅挥舞绣春刀,符文光芒与玉佩力量结合,劈开一条通往观星台的道路。而在他们身后,云萝握着桃木簪赶来,少女苍白的脸上满是决绝:"我哥用命换来的机会,绝不能浪费!"
当三人登上观星台时,太子已被锁链束缚在阵眼中央。督主的机械眼投射出冷光:"来得正好,就让太医院的血脉,为镇魂丹画上完美的句号!"他挥手间,青铜丹炉开始运转,墨绿色的药液中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魂魄。
苏半夏将拼接好的玉佩嵌入阵眼,云萝的桃木簪自动飞入其中。当两件信物合二为一时,观星台的二十八星宿阵开始逆向旋转。苏半夏奏响清心咒,银铃的光芒与太子的至阳之血产生共鸣,形成金色光盾抵御着丹炉的邪力。
"护民不是口号!"张小帅的怒吼穿透云霄。他的绣春刀刺入督主的机械心脏,符文光芒顺着齿轮缝隙蔓延。在督主的惨叫声中,青铜丹炉轰然炸裂,无数魂魄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