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:"大人!云萝姑娘不见了!玄香坊的暗巷里,发现了这个..."少年捕快举着半支断裂的桃木簪,正是云萝发间之物。簪头的朱砂双鱼,与苏半夏怀中的半支完美契合。
苏半夏的银铃疯狂震颤,铃身浮现出从未见过的符文。她将两半桃木簪拼接,一道金光闪过,《验尸密卷》自动翻开,露出最后一页用血写的批注:"破阵需至阳之血,辅以清心咒,更要...以护民之心为引。"
"走!"张小帅握紧绣春刀,双鱼铜符在腰间发烫,"无论如何,都要在祭天大典前阻止他们!"
当三人冲出义庄时,京城的夜空乌云密布。远处紫禁城方向传来沉闷的钟声,那是祭天大典即将开始的信号。苏半夏望着手中的银铃,血纹组成的飞鱼逐渐消散,但她知道,母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,赵承煜用鲜血换来的线索,都将成为刺破黑暗的利刃。而这场关乎大明江山的生死较量,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。
钩纹惊变
暴雨倾盆,义庄的青瓦在雨幕中发出沉闷的呜咽。苏半夏将染血的账本塞进《验尸密卷》夹层,粗布衣袖下,金步摇改制的断筋针已滑入掌心。月光透过破窗洒落,在她紧攥密卷的指节上投下颤抖的阴影。
"苏姑娘!赵承煜带着玄钩卫来了!"顺子的呼喊穿透雨帘。少年捕快撞开斑驳的木门,铁骰子在掌心转得飞快,身后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与青铜钩碰撞的脆响。苏半夏瞥见他肩头洇开的血迹,心猛地一沉。
二十余骑玄钩卫在义庄外勒马,雨幕中,赵承煜身着蟒纹飞鱼服端坐马上。绣春刀的符文在雨中明明灭灭,他胸口完整的飞鱼七纹却泛着诡异的幽蓝,在雷光中刺得人眼疼。苏半夏的银铃突然发出尖锐警报,铃身"太医院"的古篆字渗出冷汗般的水珠。
"交出账本。"赵承煜的声音混着雨声,软剑出鞘时带起森冷的光。苏半夏旋身避开,银簪刺出的青色火焰在雨中划出弧线。记忆如利刃劈开往事——母亲临终前用最后力气在她掌心画下的图案,此刻竟与赵承煜胸口的纹身分毫不差。
"你究竟是谁?"苏半夏的银簪抵住对方咽喉,断筋针藏在袖中蓄势待发。赵承煜突然冷笑,面具下的机械眼转动着投射出幽蓝光芒:"太医院的余孽也配问我?当年你母亲妄图阻止镇魂丹炼制,这就是下场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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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玄钩卫的青铜钩如暴雨般袭来。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绸缎,符咒在空中织成光网。混战中,她瞥见赵承煜腰间的双鱼玉佩——与张小帅贴身收藏的残片纹路相同,只是这枚玉佩边缘刻着细小的"玄"字。
"原来你才是玄钩卫的走狗!"张小帅的怒吼穿透雨幕。绣春刀的符文光芒与赵承煜的软剑激烈碰撞,溅起的火花照亮他愤怒的面容。赵承煜的飞鱼七纹突然暴涨,无数钩形锁链从他体内激射而出,锁链末端滴落的黑油将地面腐蚀出滋滋冒烟的孔洞。
顺子甩出铁骰子击碎袭来的尸傀,转头大喊:"大人!他们在拖延时间!玄香坊方向有异动!"少年捕快的声音被雷声吞没,苏半夏的银铃疯狂震颤,铃身浮现出从未见过的镇魔符文。她扯开衣襟,将母亲的桃木簪刺入掌心,鲜血顺着纹路流淌,激活了密卷中的古老咒文。
"以太医院血脉为引,破!"苏半夏将血洒向空中,金光与赵承煜的幽蓝光芒激烈碰撞。《验尸密卷》腾空而起,泛黄纸页间的朱砂丹方自动展开,飞鱼图腾的尾钩与赵承煜胸口的纹身产生共鸣,在空中勾勒出丙字三号库的轮廓。
赵承煜的面具出现裂痕,他发出癫狂的大笑:"晚了!镇魂丹已成,太子的生辰帖..."话未说完,张小帅的绣春刀已经刺入他的左肩。符文光芒顺着伤口蔓延,赵承煜的机械躯体开始崩解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齿轮与锁链。
就在这时,玄香坊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。二十八道幽蓝光柱冲天而起,在空中组成巨大的星图。苏半夏握紧密卷,看着赵承煜消散前的眼神——那里面竟闪过一丝痛苦与解脱。她突然想起母亲笔记里的话:"飞鱼七纹,第七道藏着解蛊的关键。"
"走!"张小帅扯住她的衣袖,"玄钩卫的最终阵法启动了!"三人冲出义庄,暴雨冲刷着赵承煜残留的飞鱼纹碎片。苏半夏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,鲜血正沿着纹路汇聚成鱼形,而远处紫禁城方向,督主的机械眼球闪烁着猩红光芒,等待着他们的,将是更残酷的生死对决。
钩魂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