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子将地图塞进怀里,玉骰在掌心发烫。他想起赵承煜临终前用血写下的"观星台"三字,想起李瘸子说过"玄钩卫的阴谋藏在星轨里"。铁指敲击地面,通过震动判断着尸傀关节处齿轮的位置,当听到某个频率与玉骰共鸣时,他突然扯开衣领,让锁骨处母亲刻下的钩形旧疤暴露在空气中。
"清心涤秽,魂归本真!"苏半夏的银铃骤响,铃身"太医院"的古篆字渗出滚烫血珠。顺子趁机甩出铁骰子,听声辨位的绝技在此刻发挥到极致——铁骰划过空气的轨迹,竟与七年前母亲哼唱的"护民小调"韵律重合。当铁骰子击碎尸傀膝盖后方的金属轴时,玉骰表面的飞鱼尾钩纹路亮起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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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东南角的星图!"张小帅的绣春刀劈开缠来的锁链,双鱼铜符在掌心烫得惊人。顺子会意,铁指套擦着青铜钩掠过,溅起的火星照亮他眼底的杀意。他想起乞儿巷那些饿死的孩童,想起母亲咳血时仍护着他的手,每一步都带着十二年来的仇恨。
当顺子将玉骰按进地砖的星图凹槽时,整个赌坊的符文开始逆向流转。督主的脸色终于露出惊惶,他疯狂摇动铃铛,却无法阻止丹炉虚影的崩解。被困的魂魄发出清越的长鸣,化作万千光点冲破聚魂阵。陈九爷惊恐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莲花暗纹崩解,翡翠扳指在他手中寸寸碎裂。
尘埃落定,晨光穿透硝烟。顺子跪在满地狼藉中,拾起微微发烫的玉骰和完整的地图。飞鱼尾钩处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痕,却无损其温润光泽。张小帅递来半块护民饼,饼上的双鱼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清晰:"这地图指向观星台,看来玄钩卫的老巢要藏不住了。"
苏半夏擦拭着银铃点头:"太医院古籍记载,观星台镇压着初代玄钩督主的机械身躯。这半幅地图,或许就是解开百年封印的关键。"白芷翻开母亲留下的医书,新的血字在空白页浮现:"尾钩现世,龙魂将醒。"
顺子握紧双骰,指腹摩挲着铁骰的飞鱼纹与地图上的星轨。他望向京城初升的太阳,想起乞儿巷孩子们的笑脸。曾经任人欺凌的"骰子精",如今手握正义之钩。而这枚玉骰与半幅地图,终将成为刺破玄钩卫阴谋的利刃,让所有的黑暗在晨光中无所遁形。赌坊外,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彩虹挂在天边,预示着新的征程即将开始。
骰引天光破玄局
"好啊,证据都在老子手里了!"顺子高举着从陈九爷腰间夺来的半幅地图,铁指套还滴着敌人的血。雀金阁内尸傀碎裂的残骸遍地,张小帅的绣春刀正架在督主虚影的脖颈,苏半夏的银铃余音袅袅,白芷的桃木簪仍散发着符文微光。胜利的欢呼卡在喉咙里,他冷不防被一道锁链缠住脚踝——不知何时,一名残存的玄钩卫竟从废墟中暴起!
巨大的拉力让顺子踉跄着向前扑去,怀中那枚刻着"护民"二字的玉骰骨碌碌滚了出来。骰子落地的瞬间,整个赌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本该顺着地面凹槽滚落的玉骰,竟违背常理地朝着督主所在的方位滚去,每滚动一下,骰面上憨态可掬的小太阳与俏皮的飞鱼尾钩就闪烁出微弱的光芒,宛如活物般跳动。
督主黑袍下的机械义眼骤然迸发出幽蓝电弧:"双鱼护民骰...不可能!"他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裂痕,原本虚幻的身形开始剧烈颤抖。顺子挣扎着抬头,看见七年前母亲在襁褓上绣的歪斜针脚,竟与玉骰上的刻痕完美重叠;李瘸子临终前塞给他的半枚银铃,此刻也在怀中发烫,铃身的纹路与飞鱼尾钩形成神秘共鸣。
"拦住它!"督主疯狂摇动青铜铃铛,残存的玄钩卫如疯狗般扑向滚动的玉骰。张小帅符文暴涨的绣春刀劈开阻拦,苏半夏甩出金步摇,断筋针在空中织成银网,白芷桃木簪的符文光芒化作锁链缠住敌人。顺子趁机挣断脚踝的锁链,铁指套擦着青铜钩掠过,在青砖上划出长长的火星。
玉骰滚过之处,地面的镇魂符咒开始扭曲崩解。当它最终停在督主脚下时,骰面上的小太阳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,飞鱼尾钩则化作一道流光,直直刺入督主左眼的钩形齿轮。"咔嚓"一声脆响,齿轮迸裂,幽蓝的能量流如鲜血般喷涌而出。
"不!"督主发出非人的嘶吼,黑袍下伸出无数机械触手。顺子却想起赵承煜密室里的星图残片,想起苏半夏说过"双鱼合璧,可破万邪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