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原来'护民'二字,是你们的遮羞布!"她翻开《验尸密卷》,新浮现的血字在火光中闪烁:"双鱼合璧,以魂引魂,以血镇魂。"母亲笔记里被血渍覆盖的残句突然清晰起来,"钦天监的铜符...太医院的银铃...是破阵关键..."
张小帅将铜符按在刀镡上,符文光芒暴涨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呢喃:"找到另一半铜符...护民是幌子..."此刻督主黑袍上的"护民"暗纹,与铜符缺口处的纹路严丝合缝。当他的鲜血滴落在铜符上时,符文中的飞鱼纹竟活了过来,化作金色锁链缠住督主的机械臂。
玄钩卫们的青铜钩喷射着幽蓝火焰扑来,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软鞭,缠住最近的傀儡。银铃发出刺耳尖啸,震碎了对方腰间的铃铛。但更多尸体从地底爬出,他们胸口的飞鱼纹开始渗血,在空中凝成巨大的钩形虚影。
"太子明日就要举行祭天大典。"督主的声音带着癫狂,"当二十八具魂魄献祭完毕,玄钩将吞噬龙脉!"他转动铃铛,整个雀金阁开始逆向旋转,地面裂开缝隙,露出地下尘封的青铜丹房——七十二座丹炉吞吐着黑雾,炉底浸泡着的尸体,正是那些突然暴毙的宫人。
苏半夏的银簪刺入掌心,鲜血顺着簪身纹路注入银铃。铃音化作实质音波,与张小帅的符文光芒交织成网。当《验尸密卷》自动翻开至最后一页,母亲用血画下的双鱼图腾与铜符、银铃产生共鸣,整个聚魂阵开始剧烈震动。
督主的机械眼迸裂,皮肤下的齿轮纷纷爆裂。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青铜丹炉轰然炸裂,被困的魂魄化作金色光芒冲向天空。尘埃落定,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,照在苏半夏染血的账本上。新的血字在《验尸密卷》空白页浮现:"玄钩余孽,梨园藏锋;戏服之下,杀机重重。"
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收入怀中,绣春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:"走吧,这只是个开始。"苏半夏握紧母亲留下的银铃,望着京城方向若隐若现的观星台。她知道,母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,父亲用鲜血传承的信念,将指引着他们在黑暗中继续前行,直到彻底粉碎玄钩卫的阴谋。而在暗处,一双戴着玄铁手套的手缓缓握紧了刻满符文的青铜铃铛,新一轮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......
咒破鳞面
暴雨如注,雀金阁的琉璃瓦在雷光中炸裂。督主黑袍猎猎,身后丹炉虚影吞吐着幽蓝火焰,二十三具烙着飞鱼纹的尸体悬浮半空,胸口血洞正渗出墨色雾气。"还差五具魂魄!"他转动青铜铃铛,机械眼迸发冷光,"当太子踏入祭天台,龙脉之力将唤醒玄钩!"
苏半夏的银铃剧烈震颤,铃身飞鱼纹被血污浸染。她攥着染血的《验尸密卷》,指尖抚过母亲用朱砂写的清心咒——那字迹在雨夜中泛着诡异红光,仿佛十二年前母亲临终前的血泪仍未干涸。张小帅的绣春刀已豁开大口,他锁骨处的旧疤渗出鲜血,与怀中半枚铜符产生共鸣。
"张大哥,阵眼在丹炉双鱼纹处!"苏半夏的声音混着雷鸣。她瞥见督主黑袍下摆若隐若现的"护民"暗纹,与母亲笔记中描绘的图案分毫不差。记忆如闪电划过:八岁那年雨夜,浑身是血的母亲将银铃塞进她怀中,最后在她掌心写下的,正是"双鱼衔月"四个字。
张小帅低吼一声,将铜符狠狠按在地面浮现的双鱼图腾上。鲜血顺着符文中的飞鱼纹路奔涌,古老的符文亮起刺目金光。苏半夏翻开母亲笔记最后一页,朱砂字迹在雨中愈发鲜艳,她咬破舌尖,将血混着咒文喷向空中:"清心涤秽,魂归本真;阴阳逆转,邪祟俱焚!"
两股力量轰然相撞,整个雀金阁开始逆向旋转。督主发出非人的嘶吼,他的机械眼迸裂,黑袍下伸出布满鳞片的手臂。苏半夏的银铃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,铃身暗纹与母亲笔记中的画像重叠——督主碎裂的面具下,半张布满青黑鳞片的脸,赫然与母亲画中害死她的神秘人如出一辙!
"原来...是你!"苏半夏的声音带着刻骨恨意。她想起母亲尸身上那些细小的针孔,想起《验尸密卷》里记载的宫人暴毙案,所有尸体后颈都有相同的钩形伤痕。督主的鳞片在金光中滋滋作响,他疯狂摇动铃铛,更多玄钩卫破墙而入,青铜钩喷射着幽蓝火焰。
张小帅的铜符光芒暴涨,符文化作金色锁链缠住督主。他的眼前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画面:钦天监大火中,父亲浑身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