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以为能阻止玄钩重生?"督主的鳞片开始脱落,露出底下蠕动的机械组织,"太医院丙字三号库的聚魂阵,早已与龙脉相连!"他的话音未落,苏半夏的银铃与母亲笔记同时悬浮空中,血字化作实质锁链,缠住丹炉虚影的七十二道锁链。
地面突然裂开,露出地下尘封的青铜丹房。苏半夏的目光扫过丹炉上的飞鱼纹,与母亲笔记里的阵图完全一致。她扯开衣襟,锁骨下方母亲用簪子刻下的钩形旧疤开始发烫,鲜血顺着纹路汇入铜符光芒。当清心咒念至最后一句,整个聚魂阵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。
督主的身体开始崩解,鳞片与齿轮纷纷爆裂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化作齑粉:"不可能...当年明明已经毁了所有证据..."苏半夏的银铃发出最后一声清越鸣响,铃身飞鱼纹化作实体,穿透督主的胸口。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青铜丹炉轰然炸裂,巨大的冲击波将所有玄钩卫吞噬。
尘埃落定,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。苏半夏跪坐在满地狼藉中,颤抖着抚摸母亲笔记上逐渐淡去的朱砂咒文。新的血字在空白页浮现:"玄钩余孽,梨园藏锋;戏服之下,杀机重重。"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收入怀中,望着京城方向若隐若现的观星台:"走吧,真相就在前方。"
两人相视而笑,同时握紧武器。苏半夏腕间的银铃轻轻摇晃,清脆的声响惊起一群白鸽。而在京城深处的梨园戏楼里,戏台上绣着飞鱼纹的戏服无风自动,暗处传来机关启动的声响,新一轮的危机正在悄然展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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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钟催战
硝烟如残墨般在雀金阁废墟上空翻涌,第一缕阳光穿透其间,将满地青铜残骸镀上一层血色金边。张小帅半搂着虚弱的苏半夏,她的鎏金襦裙被鲜血浸透,发间金步摇只剩零星珍珠在晨光中闪烁。怀中的《验尸密卷》还在微微发烫,新浮现的血字在纸页间若隐若现。
"当心。"张小帅的声音带着沙哑,绣春刀横在身前警惕四周。苏半夏倚着他的臂膀,腕间银铃突然发出细微嗡鸣,铃身飞鱼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。经过方才与督主的激战,这枚承载着母亲遗志的银铃,此刻仍在散发着温热的余韵。
两人穿过断壁残垣,脚下的碎瓷片在靴底发出细碎声响。苏半夏忽然驻足,弯腰拾起半块破碎的翡翠扳指——正是陈九爷之物,内侧"丙字三号库"的刻痕清晰可见。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刻痕,想起母亲笔记里记载的太医院秘道图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"还有三天就是八月十五。"张小帅望着远处观星台方向,那里传来沉闷的钟声,一声声撞击着人心,"祭天大典若让玄钩卫得逞......"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两人都明白其中利害。太子若在祭典上被利用龙脉之力唤醒玄钩,整个大明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苏半夏握紧银铃,清脆的声响惊起檐下白鸽。她翻开《验尸密卷》,新的血字渐渐清晰:"梨园深处,机关暗藏;玉簪之秘,关乎存亡。"想起之前战斗中督主提及的"二十八具魂魄",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——玄钩卫的下一个目标,恐怕就在梨园之中。
"走。"她将扳指收入怀中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"我们先去查探梨园。丙字三号库的线索暂时搁置,当务之急是阻止他们凑齐魂魄。"张小帅点头,铜符在他怀中微微发烫,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决心。
两人沿着曲折的小巷前行,避开玄钩卫的巡逻。晨光中的京城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路过太医院旧址时,苏半夏不自觉地放慢脚步。十二年前,母亲就是在这里察觉到镇魂丹的秘密,最终惨遭毒手。如今故地重游,物是人非,只剩断壁残垣诉说着往昔的故事。
"在想什么?"张小帅轻声问道。苏半夏摇摇头,继续前行:"在想母亲最后留下的话。她说'护民'二字是关键,可我们到现在还没参透其中深意。"她握紧银铃,铃身暗纹与扳指刻痕在袖中若隐若现,"玄钩卫用'护民'作为幌子,背后却是如此肮脏的阴谋。"
不多时,两人来到梨园附近。戏楼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轻响,与远处观星台的钟声遥相呼应。苏半夏换上一身素色劲装,将银铃系在腰间,金步摇换成了暗藏机关的玉簪。张小帅则把铜符小心收好,绣春刀出鞘半寸,刀刃上的符文光芒若有若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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