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镇魂劫
太医院偏房内,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。张小帅的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阴笑,仿佛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。苏半夏的银簪瞬间发出刺耳嗡鸣,簪头明珠泛起刺目的青光,映得她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木门轰然炸裂,木屑纷飞。督主身着绣满暗纹的黑袍,带着一群玄钩卫鱼贯而入。他手中把玩着一张泛黄的生辰八字帖,上面"太子"二字在幽光中若隐若现,脸上满是得意:"你们以为能找到破解之法?太天真了!太子的血脉才是最纯正的至阳之血,有了他,玄钩必将重生!"
张小帅握紧铜环,内侧的血字硌得掌心生疼:"你谋划二十年,就是为了用太子龙脉复活玄钩?"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惨状,想起赵承煜死不瞑目的双眼,怒火瞬间涌上心头。
"没错!"督主狂笑起来,黑袍下的金色血管隐隐蠕动,"二十年前,我在钦天监禁书库发现《玄钩秘典》,从此便知晓,唯有龙脉之血,才能让玄钩真正觉醒。你父亲、苏姑娘的母亲,还有那些失踪的医官,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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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半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银铃在腰间轻轻摇晃,发出细碎声响:"我母亲当年发现你们用活人炼药,所以你就杀人灭口?"
"哼,妇人之仁!"督主不屑地嗤笑,"若非她多管闲事,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?不过她留下的《验尸密卷》,倒是帮了我大忙。"他抬手一指,身后的玄钩卫同时甩出钩形锁链,锁链上缠绕的黑色雾气所过之处,青砖瞬间腐蚀出深坑。
张小帅将铜符按在刀镡上,符文亮起微弱金光:"苏姑娘,护住阵眼!我来挡住他们!"绣春刀劈出,与袭来的锁链相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苏半夏旋身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,银簪刺出青色火焰,却被督主胸口的暗纹尽数吸收。
激战中,张小帅瞥见督主脖颈处细密的金色血管——那些蠕动的纹路,竟与丹炉上的飞鱼鳞片如出一辙。原来督主自己,早已是玄钩秘术的试验品!他猛地挥刀,刀锋直取督主咽喉,却见对方身体如皮影般扭曲,轻松避开要害。
"张小帅,你以为凭你的阳血就能破阵?"督主阴笑着举起生辰八字帖,"子时一到,血月当空,太子的龙脉之血将注入玄钩鼎,届时天下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!"
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响起沉闷的钟声。张小帅心头一紧——子时已至!他望向窗外,只见一轮血月缓缓升起,将整个京城染成诡异的暗红色。远处观星台方向,传来阵阵 ting 声,伴随着齿轮转动的轰鸣。
"不好!他们要开始了!"苏半夏大喊。她的银簪突然剧烈震动,密卷从怀中飞出,自动翻开,新浮现的血字在血月光下闪烁:"破阵之法,双鱼衔月,以血为引,以魂镇魂。"
张小帅握紧铜环,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:"钦天监双鱼铜鉴,可照见世间本源。"他转头看向苏半夏:"你母亲的银铃和我的铜环,或许就是双鱼!"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出手。苏半夏将银铃抛向空中,张小帅把铜环紧随其后。双鱼图腾在空中相撞,爆发出耀眼金光,与血月的幽光激烈碰撞。督主脸色骤变:"不好!阻止他们!"
玄钩卫疯狂扑来,钩形锁链如毒蛇般缠住两人。张小帅感觉体内气血翻涌,锁骨处的铜符烫如烙铁。他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:"以我钦天监血脉为誓,今日必破此阵!"
金光与幽光交织成网,将玄钩卫尽数笼罩。督主发出凄厉的怒吼,身体开始透明化,皮肤下的机械齿轮暴露无遗。但远处观星台的 ting 声却越来越响,太子的惊呼声隐约传来。
"走!去观星台!"张小帅拉起苏半夏,两人飞身跃上屋顶。血月下,京城的轮廓在妖异的光芒中扭曲变形,观星台方向,巨大的玄钩鼎正在缓缓升起,太子被倒悬在鼎口,鲜血如注般滴落。
太子太傅站在鼎旁,手中握着另一半玄钩令牌,脸上满是癫狂:"龙脉已引,玄钩将生!天下即将大乱!"
张小帅和苏半夏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决绝。他们知道,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。如果不能阻止玄钩重生,天下苍生将永无宁日。而他们,作为钦天监最后的血脉和正义的守护者,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险,都将拼尽一切,守护这天下太平。
随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