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密室顶部传来瓦片轻响。苏半夏的银簪率先出鞘,青光划破烛火——三道黑影破顶而入,手中青铜钩裹着冰蓝色雾气。为首者蒙着黑巾,袖口露出的皮肤布满金色血管,赫然是被改造过的玄钩卫。
"交出铜环,饶你们全尸。"黑巾人话音刚落,钩形锁链已撕裂空气。张小帅挥刀格挡,刀刃与青铜相撞迸发出火星,刺骨寒意顺着刀身蔓延至手臂。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缠住另一道锁链,却见对方胸口暗纹闪过红光,绳索瞬间寸寸碳化。
混战中,张小帅瞥见黑巾人腰间悬挂的墨玉扳指——正是《验尸密卷》中记载的玄钩右使信物。他猛地将铜符拍向地面,朱砂阵爆发出金色屏障,同时欺身上前,绣春刀直取对方咽喉。黑巾人冷笑一声,身体竟如皮影般扭曲,避开要害的同时,钩尖擦着他耳际划过,削落一缕黑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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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小心!他们的血液有毒!"苏半夏突然大喊。只见一名黑衣人被银簪刺伤后,伤口处涌出的黑血落地即化作腐蚀地砖的毒雾。她旋身避开毒雾,银簪在空中划出青色弧线,却在触及对方心脏位置时,被一枚跳动的青铜铃铛挡住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将铜环掷向空中。双鱼图腾爆发出强光,与黑巾人身上的玄钩印记产生共鸣。黑衣人发出痛苦嘶吼,皮肤下的金色血管开始爆裂,化作腥臭的黑雾消散。黑巾落地时,露出半张腐烂的脸——赫然是本该告老还乡的刑部尚书。
"玄钩卫已经渗透到中枢......"张小帅捡起墨玉扳指,扳指内侧刻着的三钩印记让他不寒而栗,"他们用镇魂丹控制官员,再用机械改造躯体。苏姑娘,你母亲的《验尸密卷》里,有没有记载破解之法?"
苏半夏翻开密卷,新浮现的血字在烛光中若隐若现:"破锁魂局,需以双鱼鉴照见阵眼,以血脉为引,以正气为刃。"她的目光落在张小帅胸前的铜符上,又想起母亲临终前说过的话:"当银铃与铜鉴共鸣时,真相自会显现。"
"双鱼铜鉴在钦天监旧址!"张小帅突然想起父亲生前反复提及的禁地,"三年前大火后,那里就成了禁区。但我记得密道......"
当夜,两人冒雨潜入已成废墟的钦天监。断壁残垣间,破碎的浑天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张小帅凭着记忆掀开第三块刻有北斗的地砖,露出通往地下的密道。霉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,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早已黯淡,唯有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齿轮转动声。
密道尽头是座尘封的密室,中央石台上,双鱼铜鉴静静躺着。这面直径三尺的古镜,镜背双鱼浮雕栩栩如生,鱼眼处镶嵌的夜明珠与铜环上的图腾如出一辙。当苏半夏的银铃靠近铜镜时,镜面突然泛起涟漪,映出祭天台的幻象——太子太傅身披黑袍,正将太子推入刻满玄钩符文的祭坛。
"来不及了!"张小帅将铜符按在镜心,鲜血顺着双鱼纹路注入。铜镜爆发出耀眼金光,映出地下深处的隐秘:太医院下方,七十二座镇魂塔组成巨大的聚魂阵,而阵眼,正是存放双鱼铜鉴的钦天监旧址。
就在这时,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无数青铜傀儡破土而出,胸口烙着的飞鱼纹与铜环密文完全吻合。苏半夏握紧银铃,铃身飞鱼纹与铜镜产生共鸣,清越的铃声震碎傀儡的关节。张小帅挥刀劈开涌来的尸傀,却见远处的祭天台方向,幽蓝火焰已冲天而起——子时已至,玄钩重生的仪式正在进行。
"走!"两人踏着傀儡残骸冲向地面。暴雨中,紫禁城的轮廓在火光中扭曲变形,祭天台上传来的 ting 声混着雷声,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。当他们翻过宫墙时,正看见太子太傅将太子的手腕按在祭坛中央的玄钩图腾上,鲜血顺着符文纹路蜿蜒,汇聚成巨大的钩形虚影。
"以我钦天监血脉为引,以护民之心为盾!"张小帅高举双鱼铜鉴,铜镜金光与苏半夏的银铃青光交织成网。铜环在空中飞速旋转,与祭坛上的玄钩虚影激烈碰撞。太子太傅发出怒吼,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,皮肤下的机械齿轮暴露无遗。
千钧一发之际,苏半夏将银簪刺入祭坛阵眼。青色火焰顺着符文蔓延,烧尽所有镇魂符咒。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,祭天台轰然炸裂。巨大的冲击波中,张小帅看到玄钩虚影在金光中消散,而太子太傅手中紧握的半枚玄钩令牌,正缓缓沉入地底。
尘埃落定,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。张小帅搀扶着受伤的苏半夏,看着苏醒的太子。双鱼铜鉴静静躺在废墟上,镜中映出初升的朝阳。但他们知道,玄钩的阴影不会彻底消散——铜环内侧,新的血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