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t;他掏出一枚刻着飞鱼纹的青铜令牌,上面的纹路与赵承煜密信上的暗纹一模一样。
张小帅接过令牌,感觉掌心一阵冰凉。"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,想要提前启动计划。"他将令牌重重拍在案上,"李大人,劳烦您召集东厂精锐,守住京城各要道,防止玄钩的人运送邪物。我和苏姑娘则潜入观星台,毁掉丙字炉,救出太子。"
深夜,观星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阴森。张小帅和苏半夏沿着一条隐秘的地道悄悄潜入,地道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飞鱼纹壁灯,灯油泛着幽绿的光芒,照亮了前方的道路。突然,苏半夏的银簪剧烈震颤,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"小心!有埋伏!"苏半夏话音未落,数十具浑身布满钩形血管的尸傀从阴影中窜出。这些尸傀行动迅速,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,胸口烙着的飞鱼印记在幽绿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。张小帅挥刀砍向最近的尸傀,刀刃却像砍在钢铁上一样,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"这些尸傀被邪术强化过,普通攻击没用!"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,缠住几只尸傀的脖颈,银簪刺出青色火焰,暂时阻止了它们的攻势。张小帅想起《玄钩秘录》中的记载,咬破手指,将鲜血涂在绣春刀上。顿时,刀刃泛起耀眼的红光,再次挥砍时,竟将尸傀的手臂斩断。
经过一番苦战,两人终于突破重围。前方出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,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飞鱼纹,每一片鳞片都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从门上跃出。张小帅将收集到的铜环、铜符嵌入门上的凹槽,青铜门缓缓开启,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。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,中央悬浮着巨大的丙字炉,炉身刻着完整的飞鱼七纹,此刻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。太子被锁链吊在丹炉上方,胸口贴着一张写满咒文的黄符,面色苍白如纸,显然已经昏迷。丹炉周围,几个蒙着黑纱的身影正在忙碌,他们手中拿着飞鱼服残片,不断投入丹炉之中。
"住手!"张小帅大喝一声,挥刀冲上前去。黑纱人见状,纷纷抽出青铜钩,向两人发起攻击。这些人的招式诡异莫测,每一招都暗藏杀招,而且他们的身上也散发着与尸傀相似的邪祟气息。苏半夏挥舞银簪,与黑纱人缠斗在一起,同时寻找机会解救太子。
激战中,张小帅瞥见丹炉底部刻着的生辰八字——不仅有太子的,还有自己的。原来,他们不仅要用太子的血脉炼制邪丹,还要用他的魂魄作为最后的祭品。这个发现让他怒火中烧,手中的绣春刀舞得更快,刀光如电,接连砍倒几名黑纱人。
就在这时,丹炉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幽蓝的火焰冲天而起,化作一个巨大的钩形虚影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虚影中传来:"张小帅,你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当飞鱼七纹聚齐,当太子的血脉融入丹炉,玄钩即将重生!"随着声音落下,钩形虚影伸出巨大的爪子,向张小帅抓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将怀中的飞鱼服袖口残片抛出,残片上的尾钩与丹炉上的飞鱼纹产生共鸣,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"以血为引,以魂破阵!"张小帅咬破舌尖,将一口鲜血喷在残片上。顿时,光芒大盛,与钩形虚影的邪力激烈碰撞。
苏半夏趁机甩出绳索,缠住吊着太子的锁链,用力一拉,将太子救下。她迅速用银簪挑开太子胸口的黄符,太子咳嗽几声,缓缓苏醒。而此时的张小帅,正与钩形虚影展开殊死搏斗。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逝,但心中守护京城的信念却愈发坚定。
"张大哥,我来助你!"苏半夏将银簪刺入地面,口中念念有词。顿时,青色火焰顺着地面蔓延,形成一个巨大的火阵,困住了钩形虚影。张小帅抓住机会,将全身内力注入绣春刀,大喝一声,向虚影的核心斩去。
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,钩形虚影轰然炸裂,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空间震得摇摇欲坠。丙字炉也在剧烈的能量冲击下开始崩溃,飞鱼纹纷纷剥落。张小帅、苏半夏和太子趁机逃离。当他们冲出观星台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然而,这场胜利并没有让张小帅放松警惕。他知道,玄钩的阴谋绝不会就此终结,那隐藏在暗处的真正主谋依然逍遥法外。看着怀中的飞鱼服袖口残片,他暗暗下定决心:只要还有一丝力量,就会继续追查下去,直到将玄钩的余孽彻底铲除,还京城一片安宁。
朝阳缓缓升起,驱散了一夜的黑暗。但在京城的某个阴暗角落,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,手中把玩着半枚刻着"玄钩"字样的令牌。一场新的较量,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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