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兵分两路,冲进暴雨之中。观星台方向,幽蓝光芒越来越盛,地底的震动也愈发强烈。张小帅和苏半夏沿着密道疾行,墙壁上每隔三丈就镶嵌着飞鱼纹壁灯,灯油泛着诡异的青光。突然,前方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,数十具浑身布满钩形血管的尸傀从阴影中走出,它们胸口的飞鱼补子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"小心!这些尸傀被邪术操控,寻常刀剑伤不了它们!"张小帅挥刀劈开袭来的尸傀,刀刃却传来刺骨寒意。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,缠住尸傀的脖颈,银簪刺出的青色火焰却只能暂时延缓它们的行动。激战中,张小帅瞥见尸傀腰间挂着的腰牌——正是督主亲卫的标志。
"督主果然是玄钩!"苏半夏银簪连刺,在尸傀身上划出数道伤口,"张大哥,你看它们胸口的飞鱼纹,和我们拼凑的飞鱼纹拓片......"话未说完,尸傀们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,皮肤下的钩形血管纷纷爆裂,化作一团团黑雾。黑雾中,传来督主阴恻恻的笑声:"来得正好,张小帅。你的尾钩,太子的血脉,还有这满城百姓的魂魄......都是玄钩重生的祭品!"
黑雾散尽,前方出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,门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飞鱼纹,每一片鳞片都泛着幽蓝的光。张小帅将铜环和铜符嵌入门上的凹槽,大门缓缓打开,刺眼的光芒扑面而来。门后,巨大的丙字炉悬浮在空中,炉身刻满七道完整的飞鱼纹,太子被锁链吊在丹炉上方,胸口贴着写满咒文的黄符。丹炉中,四十九片飞鱼残片正在熊熊燃烧,与太子的生辰八字融为一体,形成一个巨大的钩形虚影。
"住手!"张小帅挥刀冲向丹炉,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。督主站在丹炉旁,身着绣满飞鱼纹的黑袍,手中握着一个刻满符文的青铜铃铛。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:"太晚了!子时已到,玄钩即将降世!"说着,他摇动铃铛,丹炉中的火焰顿时暴涨,钩形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千钧一发之际,苏半夏将浸满朱砂的绳索甩向丹炉,银簪刺出青色火焰。张小帅扯开衣襟,让鲜血滴落在飞鱼纹拓片上:"以血为引,以魂破阵!父亲,孩儿今日就算拼了性命,也要阻止这邪术!"拓片爆发出强烈的金光,与丹炉的邪火激烈碰撞。督主发出怒吼,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,皮肤下的钩形血管纷纷爆裂。
丹炉在剧烈的能量冲击下开始崩溃,钩形虚影发出不甘的嘶吼。张小帅趁机斩断吊着太子的锁链,将他救下。苏半夏则用银簪刺入督主胸口,青色火焰顺着血管蔓延,将其彻底吞噬。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,丙字炉轰然炸裂,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观星台地底夷为平地。
当晨光穿透硝烟时,张小帅和苏半夏站在观星台废墟上,看着怀中昏迷的太子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远处,李大人率领东厂番子正在清理残余的玄钩余党。张小帅握紧手中碎裂的铜符,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,眼神坚定如铁:"玄钩已除,但这天下,还有许多黑暗等着我们去照亮。"
而在京城的某个阴暗角落,半枚刻着"玄钩"字样的令牌仍在闪烁幽蓝光芒,仿佛在预示着,这场关于光明与黑暗的较量,永远不会真正结束。
钩影破晓之战
窗外,雷声滚滚,暴雨愈发猛烈。豆大的雨珠砸在验尸房的青瓦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张小帅握紧手中的飞鱼服袖口,残片上金线绣制的尾钩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阴谋的诡谲。他暗暗发誓: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,无论玄钩的阴谋多么庞大,他都要守护住这片京城的安宁,绝不让飞鱼纹成为邪恶的工具。而那隐藏在暗处的主谋,也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。这场与黑暗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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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半夏走到窗边,银簪在雨中轻轻晃动,泛起一层诡异的青光。"张大哥,这雨来得蹊跷,恐怕是玄钩的人在施展邪术。"她转身看向案头拼凑完整的飞鱼纹拓片,"而且你看,这些纹路在雨幕的映衬下,似乎在缓慢移动。"
张小帅凑近一看,果然发现飞鱼纹的朱砂线条正像活物般扭曲蠕动,原本静止的图案竟渐渐组成了一幅京城地图。在观星台的位置,一个血红色的"丙"字格外醒目,而紫禁城的祭天台处,闪烁着刺目的幽蓝光芒。"他们果然在观星台地底设下了丙字炉,而且正在为祭天大典做最后的准备。"张小帅的声音冰冷如铁。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撞开,李大人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名东厂番子。"张仵作,大事不好!"李大人的脸色苍白如纸,"太子被玄钩的人劫走了,祭天台的守卫全部遇害,现场只留下了这个。&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