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看似落下帷幕,然而谁也没有料到,在京城某个阴暗的角落,一双眼睛正透过雨幕注视着这一切。神秘人的尸体不翼而飞,而那枚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令牌,预示着关于权力与邪术的较量,或许永远不会真正终结......
钩影惊阙
暴雨如注,百户府的九曲回廊在雨幕中扭曲成诡异的迷宫。张小帅踏着积水紧追不舍,绣春刀上滴落的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。身后传来苏半夏的呼喊,却被雷声劈碎在瓦檐间。转过第七道回廊时,他瞥见玄色衣角闪过柴房后那堆腐烂的草垛——下面赫然藏着半掩的地窖入口。
腐木台阶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,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。张小帅握紧琉璃瓶,瓶内金粉在火把摇曳的光影中泛着幽光。地窖深处传来铁链拖拽声,他屏息摸黑前行,直到火把照亮角落那口斑驳的铁箱。
铁箱未锁,掀开的刹那,数十本账册倾泻而出。最新一页的墨迹尚未干透,蝇头小楷刺得人瞳孔骤缩:"五月初七,收官服残片二十副,赠予雀金阁......火器筹备完成,静候八月十五......"张小帅的手指死死抠住纸页,想起三日前在雀金阁废墟发现的铜火铳零件——那些刻着飞鱼暗纹的残件,此刻与账本上的字迹在脑海中重叠。
"找得好啊,张总旗。"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张小帅猛地抬头,只见赵承煜倒挂在梁柱上,飞鱼补子的金线在阴影中流转着毒蛇般的光泽。他胸前的疤痕在火把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紫色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枚刻满符文的青铜罗盘。
地窖四壁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,无数青铜钩从墙缝中探出,钩尖滴落着墨绿色毒液。张小帅旋身挥刀,刀刃与青铜钩相撞迸出火星。赵承煜狂笑落地,罗盘指向账本:"既然看到了,就永远留在这里吧。八月十五的好戏,可容不得绊脚石。"
"你要用飞鱼服残片铸火器,在中秋夜谋反?"张小帅的刀尖抵住对方咽喉,余光却瞥见角落铁架上堆叠的木箱——缝隙间露出的朱漆木箱上,赫然印着"神机营专用"的火漆印。苏半夏的弩箭突然破空而来,射断赵承煜身后即将偷袭的锁链,她的银簪在黑暗中划出青色光弧:"张大哥,当心他的罗盘!"
赵承煜猛地转动罗盘,地窖顶部的青砖轰然翻转,暴雨裹挟着泥浆倾泻而下。张小帅拽住苏半夏滚向墙角,却见那些泥浆落地后竟化作人形,皮肤下蠕动着钩形血管。这些由邪术催生的怪物嘶吼着扑来,指甲缝里渗出的金粉与琉璃瓶中的物质如出一辙。
"聚魂阵的副产物罢了。"赵承煜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,胸前疤痕裂开渗出血珠,"三年前钦天监大火,太子拼死护住的半枚铜符,不过是开启玄钩鼎的钥匙。而飞鱼服残片......"他突然抓起账本抛入泥浆,熊熊绿火瞬间吞没纸页,"既是炼丹药引,也是铸器精魄!"
苏半夏甩出浸满朱砂的绳索缠住怪物脖颈,银簪刺出的火焰却被泥浆吸收。张小帅感觉锁骨处的旧伤如烈火灼烧,那是三年前被玄钩卫所伤留下的印记。他扯开衣领,让鲜血滴落在怀中铜符上,符身飞鱼纹骤然发光,与赵承煜手中罗盘产生剧烈共鸣。
"原来如此......"张小帅看着罗盘中心那枚残缺的飞鱼尾钩,"你故意让我追查金粉案,就是要引我来这里毁掉账本!"话音未落,地窖深处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,整面墙壁轰然倒塌,露出后面堆满火铳的密室。每支火铳的铳身都铸着完整的飞鱼七纹,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红光。
赵承煜趁机冲向密室,却被张小帅飞扑抱住。两人在泥浆中翻滚扭打,绣春刀与罗盘碰撞出耀眼的火花。苏半夏抓住时机,银簪狠狠刺入地面的镇魂阵图,青色火焰顺着纹路蔓延,将那些怪物烧成灰烬。然而火势触及火铳的瞬间,竟被飞鱼纹吸收,反而让铳身的光芒更盛。
"点火!"赵承煜突然狂笑着抛出火折子。密室顶部的油罐应声炸裂,火雨倾泻而下。张小帅看着即将引爆的火器库,猛地将苏半夏推出地窖:"快走!通知李大人,雀金阁有伏兵!"他转身挥刀劈向赵承煜,却见对方胸口的疤痕裂开血口,竟伸出钩形血管缠住他的手腕。
"一起下地狱吧!"赵承煜的脸因癫狂而扭曲。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将琉璃瓶狠狠砸向罗盘,金粉与符文中和的刹那,整座地窖开始坍塌。他奋力挣断钩形血管,在爆炸的气浪中冲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