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半夏的弩箭再次嗡鸣,密道深处传来更沉重的锁链拖曳声。这次出现的傀儡体型更大,铁甲表面布满暗红锈迹,胸口的飞鱼残纹烙片泛着不祥的紫光。"赵承煜用'殉职'的名义灭口,实则是销毁炼丹炉不要的残次品!"她扯开衣襟,露出暗藏的火油囊,"那些失踪的锦衣卫、钦天监官员,不过是他炼制镇魂鼎的活祭材料!"
暗室突然剧烈震颤,檀木架上的飞鱼服残片无风自动,钩形缺口渗出的黑色黏液在空中凝成诡异的符咒。张小帅将刀尖抵住最近的傀儡胸口,却见烙片突然迸发强光,无数细小钩链从铁甲缝隙钻出,如毒蛇般缠向他的手腕。"小心!这是钩魂锁!"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锁链,却被傀儡徒手扯断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突然将怀中的铜符按在傀儡额头。"丹房丙字"的幽蓝光芒与飞鱼残纹剧烈碰撞,傀儡发出金属扭曲的惨叫,铁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。"《方士秘录》记载,炼丹炉次品惧怕本源印记!"他大喝着挥刀,绣春刀劈开傀儡头颅的瞬间,里面滚出的竟是颗刻满咒文的活人心脏,还在微弱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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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道尽头传来阴森的鼓掌声。赵承煜身着绣着十二地支的道袍缓步走出,手中托着鎏金炼丹鼎,鼎身缠绕的不是纹饰,而是真正的活人筋骨。"张千户果然聪明。"他抚摸着鼎炉,指腹划过某道凸起的骨节,"不过你以为那些'失败品'真是废物?"话音未落,所有倒地的傀儡突然暴起,胸口烙片连成一道猩红光网,将张小帅与苏半夏困在中央。
苏半夏猛地扯开火油囊,青色火焰瞬间吞没最近的傀儡。但火焰接触铁甲的刹那,竟化作诡异的幽蓝,反而助长了傀儡的凶性。张小帅看着光网边缘的符文,突然想起赌场账本里被血涂掉的日期——所有"赐棺"记录,都与炼丹炉开炉的时辰吻合。"这些弃骸是用来守护阵眼的!"他挥刀斩向光网,刀刃却被无形力量震得脱手。
赵承煜举起炼丹鼎,鼎中突然喷出无数钩形锁链,缠住苏半夏的脚踝。"三日前白云观的道士,五日前刑部的捕快..."他狞笑着收紧锁链,"他们临死前都以为自己是殉国忠臣,却不知早已成了镇魂鼎的养料。张千户,你猜当今圣上知道自己的龙椅下埋着多少冤魂?"
张小帅在废墟中摸索,指尖触到半片飞鱼服残片。当布料上的丙字纹与光网符文产生共鸣,整个暗室突然剧烈摇晃。那些失败品傀儡的铁甲开始龟裂,黑血中浮现出无数人脸,正是那些被"赐棺"的官员。"他们的怨气还未消散!"苏半夏趁机射出弩箭,三支淬毒箭矢同时命中赵承煜持鼎的手腕。
炼丹鼎坠地的瞬间,整个地下室开始坍塌。张小帅扯住苏半夏滚向墙角,看着赵承煜被失败品傀儡淹没。那些曾被他视为弃物的残骸,此刻用扭曲的肢体将他拖入炼丹炉的烈焰。最后一刻,赵承煜手中的鎏金鼎炉裂开缝隙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人骨——每根骨头都刻着飞鱼残纹。
暴雨冲刷着雀金阁的废墟,张小帅从瓦砾中捡起半块铜符。远处紫禁城方向传来闷雷般的轰鸣,他知道,这只是钩炉阴谋的冰山一角。苏半夏擦拭着染血的弩机,突然指向天际:"张大哥,那片云..."只见北方天空不知何时聚起诡异的红云,形状赫然是个巨大的飞鱼残纹,三钩缺末道,正对着西苑的方向。
钩炉劫·生辰锁魂
暴雨如银鞭抽打着雀金阁的飞檐,暗室内硫磺与腐臭交织的瘴气令人窒息。张小帅的绣春刀劈开铁甲傀儡的瞬间,腥臭的黑血溅上他的面甲。混战中,一具傀儡轰然倒地,残破的铁甲内侧翻出一道暗红刻痕,在摇曳的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那些用丹砂写就的细小文字,分明是生辰八字。记忆如惊雷炸响——三日前在顺天府衙翻阅尸册时,那些被草草判定为"意外身亡"的案卷里,死者的生辰竟与眼前刻痕完全吻合。溺水而亡的绸缎庄掌柜、坠马暴毙的翰林编修、突发恶疾的禁军百户......所有看似偶然的死亡,此刻都化作锁链上的铁环。
"苏半夏!看傀儡甲胄内侧!"他挥刀逼退围拢的铁傀,靴底碾碎地面凝结的黑血。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锁链缠住傀儡脖颈,火光映照下,她也看清了那些诡异的丹砂字迹:"丙辰年乙未月甲子日......这是李员外家失踪的账房先生!"
密道深处传来铁链拖曳的轰鸣,更沉重的脚步声震得青砖发颤。张小帅抓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