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箭与刀刃同时刺入督主胸口。玄钩令牌发出震天巨响,化作万千碎片。督主在爆炸中灰飞烟灭,而人偶胸口的位置,露出了太子烧焦的半枚玉佩——正是三年前督主赐予张小帅的飞鱼纹玉佩的另一半。
晨光刺破云层时,张小帅握着拼合的玉佩站在废墟上。玉佩内侧的“戊申年秋月”字样在朝阳下闪烁,与他锁骨处的朱砂胎记产生共鸣。苏半夏递来从刘德全身上搜出的密信,最新记录上写着:“祭天大典,紫宸殿,真正的玄钩令主人......”
“备马。”张小帅将玉佩收入怀中,绣春刀的寒光映着天边朝霞,“玄钩令的阴谋才刚刚开始。那些藏在丹砂与符咒背后的人,我定要将他们从黑暗中揪出,为太子,为所有冤魂讨回公道。”
晨雾渐散,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凝结着暗红的血珠。这场始于飞鱼残纹的腥风血雨,在太子府的劫火中揭开了冰山一角,而等待张小帅和苏半夏的,是更深的黑暗与更可怕的真相。
朱墙血咒
张小帅和苏半夏对视一眼,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恐惧。太子府......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他们之前以为赵承煜的余党是幕后黑手,却没想到,这场用活人炼制邪丹的阴谋,竟然牵扯到了皇室!李大人手中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晃,将飞鱼服上的银鳞照得忽明忽暗,而不远处太子府冲天的火光,正将半边夜空染成诡异的丹砂色。
“必须立刻控制现场!”李大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挥挥手,东厂番子们立刻分散开来,封锁各个出入口。张小帅握紧绣春刀,刀刃上还残留着之前与黑衣人搏斗时的血迹,此刻却觉得这血仿佛烫得灼手。
踏入太子府的瞬间,热浪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与丹砂的腥甜扑面而来。正殿已经坍塌大半,梁柱间隐约可见半座青铜丹炉,炉身刻满的飞鱼残纹在火光中扭曲变形,宛如无数挣扎的冤魂。苏半夏蹲下身,从瓦砾堆里捡起半块烧焦的瓷片,上面用朱砂绘制的三钩图案虽然残缺,却与他们之前在死者指节上看到的烙痕如出一辙。
“张大哥,你看这个。”苏半夏的声音发颤。她小心翼翼地拨开灰烬,露出一截烧焦的锁链,锁链一端还系着绣着太子徽记的锦缎。锁链上斑驳的锈迹中,隐隐夹杂着暗红的丹砂颗粒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张小帅的思绪瞬间回到几日前。那时他们在赌场暗格里找到的账本,记载着每月十五都有神秘货物运往“东宫别院”;云锦阁地窖铁笼里那些贵族子弟,身上的服饰也隐约透着皇家气派。原来所有的线索早有暗示,只是他们从未敢往最可怕的方向去想。
“太子他......”苏半夏欲言又止。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两人立刻循声赶去。在偏殿废墟中,他们发现了太子的贴身太监刘德全。此刻的刘德全浑身是血,蜷缩在角落,怀中死死抱着一个檀木匣子。
“别过来!”刘德全见有人靠近,眼中满是惊恐,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枭,“你们这些勾魂使者,别想抢走玄钩令!”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张小帅缓缓蹲下身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:“刘公公,我们是来救太子的。你怀里的匣子,是不是和炼丹的阴谋有关?”
“太子?太子早就死了!”刘德全突然疯狂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哭腔,“三个月前,太子殿下就成了炼丹的祭品!他们说,要用皇室血脉才能炼成真正的钩魂丹,才能让玄钩令重现于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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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半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中的弩箭差点掉落。张小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,三年前督主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若见飞鱼纹染丹色,必是有人拿人命炼邪术。此乃前朝禁忌,一旦重现,必将掀起腥风血雨。”原来这场腥风血雨,竟从太子陨落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。
就在这时,刘德全突然将匣子砸向他们,趁着众人躲避的瞬间,掏出一枚丹丸塞进嘴里。等张小帅反应过来,刘德全已经七窍流血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那只檀木匣子在地上翻滚几圈,里面掉出半块玉佩,玉佩上刻着的飞鱼纹,与督主当年赐予张小帅的玉佩竟能完美拼接。
“玄钩令的碎片......”张小帅捡起玉佩,感觉掌心一片冰凉。他想起王老头临终前的呓语:“完整的玄钩令能操控天下魂魄,而炼制它需要集齐三十六道锁魂残符,用活人献祭,以皇室血脉为引......”
“张大哥,你看天上!”苏半夏突然惊呼。张小帅抬头望去,只见原本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布满乌云,月光透过云层,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飞鱼阴影。更远处的皇宫方向,传来沉闷的钟声,一下又一下,像是催命的丧钟。
“是祭天大典!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