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刺破云层时,张小帅站在云锦阁的断壁残垣上,手中的令牌残片映出初升的朝阳。远处传来宫墙内的钟鸣,苏半夏递来染血的密信,最新记录上写着:"祭天大典,子时三刻,紫宸殿......"
"备马。"张小帅将令牌收入怀中,绣春刀的寒光与天边朝霞交相辉映,"玄钩令的阴谋远未结束,而那些藏在飞鱼纹背后的黑手......"他望向皇宫方向,眼中燃起熊熊烈火,"必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"
晨雾渐散,顺天府的青石板路上,新的脚印覆盖了旧的血迹。但那些被飞鱼纹囚禁的冤魂,那些用生命换来的秘密,如同磁石指引的方向,终将引领张小帅和苏半夏,走向真相的深渊最深处。而这场关于生死、关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,才刚刚掀开最惊心动魄的篇章。
龙阙劫火
话音未落,验尸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李大人带着东厂番子破门而入,飞鱼服在夜色中猎猎作响:“不好了!太子府突发大火,现场发现了刻有飞鱼残纹的炼丹炉!”他的官靴碾过地上的磁石粉,惊起几缕暗红的粉尘,在烛火下盘旋成不祥的纹路。
张小帅的绣春刀瞬间出鞘,刀刃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。三日前在云锦阁废墟发现的“玄钩令”残片突然在怀中发烫,内侧“宁王监制”的字样仿佛要冲破玉质表面。苏半夏抓起《方士秘录》残页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“二十八宿锁魂阵需要皇室血脉为引,太子他......”
夜色中的太子府被浓烟笼罩,飞檐斗拱在火舌中扭曲成狰狞的鬼脸。张小帅踩着滚烫的青石板冲进火场,热浪裹挟着丹砂的腥甜扑面而来。正殿废墟下,半座刻满飞鱼残纹的青铜丹炉正在融化,炉壁上未完全烧尽的符咒还在发出幽蓝的光,与太子寝殿方向冲天的火光交相辉映。
“保护太子!”李大人的怒吼被爆炸声吞没。张小帅劈开拦路的梁柱,却在回廊转角处撞见诡异一幕——七名太子府侍卫面无表情地站成北斗七星阵,他们脖颈处浮现的飞鱼残纹正在渗血,手中长枪枪尖凝结着暗红的丹砂。
“他们被炼成了活尸!”苏半夏的弩箭射穿一名侍卫咽喉,黑血溅在廊柱上腐蚀出焦痕。张小帅挥刀格挡袭来的长枪,刀锋与金属碰撞的瞬间,他瞥见侍卫腰间的玉牌——半条飞鱼纹下,赫然刻着“督”字篆文。
火势突然诡异地转向,丹炉中爆出一团血红色的火焰。张小帅猛地将苏半夏扑倒,火浪擦着后背掠过,在墙上烙下巨大的飞鱼虚影。当他抬头时,正看见太子的贴身太监刘德全抱着鎏金匣子冲出火场,匣角露出的玄色绸缎上,金线绣的飞鱼栩栩如生。
“站住!”张小帅追上去时,刘德全已消失在宫墙阴影里。他在墙角捡到半块烧焦的锦帕,上面用朱砂写着:“子时三刻,玄武门。”怀中的“玄钩令”残片突然剧烈震动,与锦帕上的字迹产生共鸣,仿佛某种古老的诅咒正在苏醒。
子时的玄武门弥漫着硫磺味。张小帅和苏半夏翻墙而入时,正看见刘德全跪在一辆封闭的马车前,车厢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。“太子在里面!”苏半夏要冲上前,却被张小帅死死拽住——马车四周站着二十四名禁军,他们的瞳孔泛着丹砂红,腰间佩刀的吞口正是飞鱼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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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公公,玄钩令可准备好了?”低沉的男声从马车中传出。张小帅感觉血液瞬间凝固——那声音,竟与三年前赐他玉佩的督主如出一辙。刘德全颤抖着打开鎏金匣,里面躺着的并非太子,而是一具穿着龙袍的人偶,胸口嵌着完整的玄钩令牌,二十八道飞鱼残纹流转着妖异的光。
“原来太子早就......”苏半夏捂住嘴。马车突然剧烈摇晃,督主掀开帘子走出,金丝眼罩下的左眼布满符咒,手中把玩着太子的冠冕:“聪明。三日前太子就成了锁魂阵的祭品,现在的‘太子’,不过是服下钩魂丹的傀儡罢了。”
绣春刀与弯刀的碰撞声划破夜空。督主的死士们蜂拥而上,他们的招式阴毒狠辣,每一刀都直取要害。张小帅在混战中注意到,这些人的攻击节奏与丹炉上的符咒纹路完全一致——他们竟是以活人祭炼的“活阵”。
千钧一发之际,李大人带着援军赶到。飞鱼服在月光下连成银色的浪潮,弩箭射穿死士的咽喉。督主见势不妙,抓起人偶就要逃跑,却被张小帅掷出的磁石粉囊缠住。玄钩令牌在磁石引力下剧烈震动,二十八道残纹开始崩解。
“你以为毁掉令牌就够了?”督主狂笑,撕开衣襟露出胸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