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公子,许久不见。”赌场老板王胖子摇晃着肥硕的身躯走来,脸上堆满虚伪的笑容,“听说您在查什么无名尸案?不过这京城每天死那么多人,您何必跟死人较劲呢?不如在这里玩两把,说不定能转运。”
张小帅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王某人的消息倒是灵通。不过您也知道,我们当仵作的,就是要替死人说话。对了,我半年前在这里遗失了一件飞鱼服,不知王老板可有印象?”
王胖子的瞳孔微微收缩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飞鱼服?这可不是寻常之物,张某人莫不是记错了?我们赌场向来规矩,客人遗失的东西都会妥善保管,可从未见过什么飞鱼服。”
就在这时,赌场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张小帅和苏半夏对视一眼,立刻朝楼上冲去。在一间密室门前,他们发现了打斗的痕迹。推开密室,里面堆满了木箱,打开一看,竟是一箱箱熔毁的官服残片,每一片上都烙着与死者指节相同的飞鱼残纹。
“果然如此!”张小帅握紧拳头,“这些官服残片都是赃物,他们通过赌场销赃,再用飞鱼纹标记经手人。王胖子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王胖子见事情败露,突然发出一声怪笑。随着他的笑声,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打手从暗处涌出。“张小帅,你以为能轻易查出真相?告诉你,这背后的势力连督主都要忌惮三分!识相的就赶紧滚,否则……”
话音未落,打斗声已响彻密室。张小帅和苏半夏背靠背,绣春刀与弩箭齐出。刀光剑影中,张小帅注意到一个打手的后颈,赫然烙着完整的飞鱼纹——与赵承煜当年的纹身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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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你们都是赵承煜的余党!”张小帅怒吼,刀光一闪,削掉了对方的半只耳朵,“说,丹砂红和飞鱼纹到底有什么关联?‘钩影计划’是不是还在继续?”
然而,这些打手显然早有准备,纷纷咬碎口中的毒囊。等李大人率领的东厂番子赶到时,只剩下王胖子一个活口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……”王胖子嘴角溢出黑血,眼神中充满恐惧,“他们……他们会杀了我的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气绝身亡。
张小帅望着满地狼藉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从无名尸的飞鱼残纹,到赌场的销赃证据,再到赵承煜余党的出现,最后牵扯出西苑炼丹房的丹砂红,这一切线索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。而更令他不安的是,这背后的势力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庞大,更加隐秘。
回到验尸房,张小帅将新收集的证据一一整理。在检查王胖子的尸体时,他在其鞋底夹层发现了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:“月圆之夜,炼丹房见。”字迹潦草,但依稀可辨。字条边缘,还沾着些许丹砂红粉末。
“苏姑娘,看来我们得去一趟西苑了。”张小帅将字条递给苏半夏,目光坚定,“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,我们都要查出真相。那些无名尸的冤魂在等着我们,京城的百姓也在等着我们。飞鱼纹不该成为罪恶的象征,丹砂红也不该被用于邪术。我们一定要让这些黑暗中的交易大白于天下!”
窗外,暴雨依旧在下,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。而张小帅和苏半夏,已然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。他们知道,这场与黑暗势力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……
钩纹暗局
夜幕下的雀金阁灯火辉煌,琉璃灯盏将朱漆廊柱映得通红。丝竹之声裹挟着骰子撞击的脆响、赌徒们的吆喝,与脂粉香、酒香混作一团,奢靡气息扑面而来。张小帅身着靛蓝绸缎长衫,腰间羊脂玉佩随着步伐轻晃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;苏半夏则扮作娇俏丫鬟,垂眸敛目地跟在身后,袖中暗藏的弩箭早已上弦。
穿过人声鼎沸的大厅,张小帅的脚步突然微顿。赌坊西北角,三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围坐在象牙牌桌旁。他们虽身着云锦,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习武之人的狠戾,袖口处金线刺绣若隐若现——正是半枚飞鱼纹,三钩缺末道的形状,与死者指节上的烙痕如出一辙。
“公子,可要押一局?”荷官摇着骰盅靠近,铜铃般的声音打断了张小帅的思绪。他随意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:“押大小。”余光却死死盯着那三人,见其中一人摸牌时,腕间红绳上系着的铜牌闪过寒光——上面赫然刻着“丙”字,与从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磁石粉包装袋上的印记相同。
苏半夏见状,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动半步,将退路让开。就在此时,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。一个灰衣汉子掀翻赌桌,酒水泼溅间,他腰间露出半截绣春刀。“老千!你们雀金阁竟敢出千!”汉子怒吼着拔刀,却在瞬息间被四五个打手按倒在地。
张小帅瞳孔微缩。那汉子握刀的手势、步法,分明是东厂训练的暗卫路数。更诡异的是,当汉子被拖走时,他脖颈处闪过一抹暗红——像是新烙上的飞鱼残纹。
“公子,您的注。”荷官的声音再次响起。张小帅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间将筹码全押在了“大”上,而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