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阵奇异的甜香弥漫开来。张小帅警觉地捂住口鼻,却见几名衙役眼神变得呆滞,手中的兵器不受控制地挥向同伴。"是迷魂香!"苏半夏甩出透骨钉击碎墙角的香薰炉,"这香味......和赵承煜书房里的一模一样!"
混乱中,一道黑影破窗而入。赵承煜的软剑直取张小帅咽喉,金丝飞鱼在夜色中划出诡异的弧线。"张小帅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"他狞笑着,袖口甩出的烟雾弹在地上炸开,紫色浓烟瞬间笼罩整个赌坊。
黑暗中,绣春刀与软剑激烈碰撞,火星四溅。张小帅凭借着多年的经验,在烟雾中敏锐捕捉着对方的方位。突然,他想起在诏狱闻到的那缕龙涎香——王恭的出现绝非偶然,这个看似置身事外的掌印太监,恐怕才是整个阴谋的关键人物。
"苏姑娘,别恋战!我们必须查出东厂和太子的关联!"张小帅大喊一声,挥刀逼退赵承煜,拉着苏半夏破窗而出。夜色中,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巷陌深处,而雀金阁内的大火,正越烧越旺,将所有的秘密都吞噬在火海之中。
当晨光再次照亮京城时,张小帅站在顺天府衙门前,望着手中从火场中抢出的半块玉佩。玉佩上东宫的徽记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,仿佛凝固的血迹。他知道,这场与赵承煜的较量只是开始,真正的敌人,还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。而那缕萦绕在诏狱和赌场的龙涎香,终将成为揭开整个迷局的关键线索。
香烬扣魂
青砖沁着寒气,赵承煜跪得笔直,飞鱼补服上的金线在摇曳烛火下泛着冷光。掌印太监王恭的声音从珠帘后飘来,带着尖细的尾音:"听闻顺天府近来命案频发,赵百户说是江湖仇杀?"
"不过是帮派火并,下官已妥善处理。"赵承煜额头触地,余光却死死盯着案几上的香薰炉。鎏金炉身錾刻着缠枝莲纹,炉盖镂空的飞鱼纹吞吐着龙涎香——正是雀金阁的独家制式。三日前他亲手焚毁的账本灰烬中,还残留着这种甜腻的香气。
珠帘轻响,猩红指甲拨开流苏。王恭苍白如纸的脸从阴影中浮现,袖中滑落半枚银扣,在青砖上撞出清脆声响:"这东西,与你袖口的残缺处倒般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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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承煜的瞳孔骤缩。他下意识抬手,却见自己右袖内侧金线绣的飞鱼纹尾鳍处,赫然缺了与银扣断口吻合的形状。那是昨夜与张小帅交手时,被绣春刀挑落的证据。冷汗顺着脊背滑进靴筒,他听见自己喉咙发紧的声音:"督主说笑了,这不过是......"
"赵百户当咱家眼瞎?"王恭突然暴喝,镶玉的指套重重砸在案几上,震得香薰炉剧烈晃动。龙涎香化作浓烟腾起,在两人之间织出朦胧的毒雾,"漕帮兄弟胃里的银砂、陈明德老仵作指甲缝的香灰,还有雀金阁暗格里消失的账本......"
话音未落,殿外突然传来兵器碰撞声。赵承煜心中一喜,以为是埋伏在外的死士赶到,却见苏半夏破窗而入,弩箭直指王恭咽喉。张小帅的绣春刀紧随其后,刀刃映着赵承煜瞬间惨白的脸:"赵百户,你的死士早被我们解决了。"
王恭却不慌不忙,用染着丹蔻的指尖捏起银扣把玩:"张百户来得正好,本宫正想问问,你手中的证据,可敢呈给圣上?"他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内里绣着蟒纹的中衣——那是只有皇族近臣才能僭越的纹样。
张小帅的刀刃微微颤抖。他想起昨夜在赌场密道,从尸体身上搜到的密信残片,上面模糊的字迹与王恭此刻的蟒纹服饰突然重叠。苏半夏的弩箭也随之低垂,她终于明白为何每次追查接近真相时,总会有东厂的人提前销毁证据。
"太子殿下的钩影计划,岂是你们能撼动的?"王恭突然狂笑,袖口甩出毒烟弹。紫色烟雾弥漫间,数十名东厂番子破墙而入,手中弯刀淬着幽蓝毒液。赵承煜趁机滚到香薰炉旁,抓起炉盖砸向张小帅,却被苏半夏的透骨钉射中手腕。
混战中,张小帅的绣春刀劈开重围,直取王恭咽喉。老太监却不闪不避,任由刀锋划破脖颈,露出藏在衣领下的飞鱼纹烙铁疤痕:"告诉圣上又如何?等八月十五祭天大典......"话音戛然而止,苏半夏的第二支弩箭穿透他的咽喉。
赵承煜望着倒地的王恭,突然发出绝望的笑声。他踉跄着抓起香薰炉,将滚烫的龙涎香灰洒向四周:"你们以为杀了我们就够了?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