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煜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猛地咬破口中毒囊,黑血顺着嘴角流下时,仍死死盯着玉佩:"聪明......可惜太晚了......八月十五的祭天大典......"话音未落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与此同时,密道深处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,整座书房开始剧烈摇晃。
"快走!"张小帅拽着苏半夏冲向暗门。身后,机关人仍在疯狂攻击,飞鱼纹在火光中扭曲成狰狞的鬼脸。当他们冲出百户府时,晨光正刺破云层,远处紫禁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护城河的水波倒映着血色黎明。而手中的半块玉佩与密信残片严丝合缝,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东宫徽记。
苏半夏望着掌心的密文,声音带着颤抖:"张大哥,祭天大典那日,太子要......"
"我知道。"张小帅握紧绣春刀,刀鞘上的缠枝莲纹硌得掌心生疼,"赵承煜不过是枚弃子,真正的阴谋才刚刚开始。"他望向熹微的晨光,那些藏在飞鱼纹里的真假迷局,那些用鲜血书写的叛国密令,终将在正义的刀锋下,显露出全部真相。
密账迷云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青砖地面被踩出轻微的闷响。张小帅与苏半夏对视一眼,迅速闪身躲进书架后的阴影中。夜风从窗棂缝隙钻入,带着远处护城河的腥气,也将逐渐清晰的脚步声送进耳中。
吱呀一声,书房门被推开。赵承煜身着便服,脚步急促而慌乱,额角还沾着未干的汗珠。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确定无人后,快步走到墙角的博古架前。手指在青玉摆件上快速转动,暗格发出细微的齿轮咬合声,缓缓开启。
烛光摇曳中,赵承煜从暗格里取出一本黑色封皮的密账,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,却因长期摩挲泛着油亮的光泽。他小心翼翼地翻开账册,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满蝇头小字,每一行末尾都画着半条残缺的飞鱼纹。
"一定不能让张小帅那小子得逞......"赵承煜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。他的手指在某一页上反复摩挲,烛光照亮他阴鸷的面容,眼底尽是血丝,"那些该死的漕帮杂碎,临死前居然把证据送了出去......"
张小帅躲在暗处,手心紧紧握住绣春刀。三日前漕帮暗桩拼死送来的飞鱼服残片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怀中。那时暗桩浑身是血,却死死攥着残片不肯松手:"张大人......百户府......官服......熔银......"话未说完,就咽了气。
苏半夏的指尖微微发抖,她握紧袖中的弩箭,目光死死盯着赵承煜手中的密账。借着跳动的烛光,她隐约看到账册上写着"三月初七,收官服残片十二副,熔银八百两",字迹与赌场暗格里发现的账册如出一辙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每笔交易旁都标注着不同的暗码,此刻看来,分明是各条销赃路线的标记。
"太子殿下那边催得紧......"赵承煜突然将账册贴在胸口,脸上露出狠厉之色,"八月十五之前,必须把最后一批火器筹备妥当。那些被赐棺的小校,还有陈明德那老东西,都死得其所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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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陈明德的名字,张小帅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老仵作一生公正廉明,却因发现死者胃中银砂与赌筹成分相同,惨遭灭口。临死前,老人用最后的力气在青砖上画了半条鱼,鱼头所指方向,正是百户府。
赵承煜突然将账册重新锁进暗格,转身欲走。就在这时,苏半夏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青砖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赵承煜猛然回头,眼中寒光一闪:"谁?"
绣春刀出鞘的清鸣划破死寂。张小帅从阴影中冲出,刀锋直指赵承煜咽喉:"赵承煜,私吞官服、杀人灭口、谋逆叛国,你还有何话说?"
赵承煜先是一愣,随即恢复镇定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"张小帅,你以为拿到这本账册就能定我的罪?"他突然拍掌三下,书房四周的地板轰然裂开,数十名蒙面杀手破土而出,手中弯刀淬着幽蓝的毒液。
"杀!一个不留!"赵承煜躲到杀手身后,眼中满是疯狂,"太子殿下的钩影计划天衣无缝,你们不过是螳臂当车!"
混战瞬间爆发。张小帅的绣春刀舞得密不透风,每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