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春刀出鞘的清鸣划破死寂。张小帅将苏半夏护在身后,刀锋在杀手面罩上擦出火星:"三日前你纵火销毁的,是真正的失窃官服。如今摆在这里的赝品,不过是想引我们上钩!"他突然劈向最近的杀手,刀刃挑开对方衣袖,内侧刺青的飞鱼纹尾鳍缺了关键一钩,与残片上的纹路却完全不同。
混战在狭小的书房内爆发。苏半夏摸出怀中的烟雾弹,紫色浓雾中,她摸到墙角暗格机关。暗门开启的刹那,腐臭扑面而来——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具裹着草席的尸体,每具后颈都烙着完整的飞鱼纹,与赵承煜新服上的图案如出一辙。
"这些才是被你灭口的知情人!"张小帅的绣春刀挑飞敌人弯刀,余光瞥见暗格深处的木箱。劈开箱盖的瞬间,他瞳孔骤缩——箱内堆满银锭,每锭都铸着残缺飞鱼纹,底部压着的密信上,太子手书的调兵令墨迹未干,落款日期正是八月十五。
赵承煜突然狂笑,撕开衣领露出胸口狰狞的疤痕:"七年前我拼死从火场救出督主,换来的不过是个百户!"他抓起一枚银锭砸向烛台,"当我发现整箱官服能熔成十万两白银,就知道该选哪边!那些被赐棺的小校,还有漕帮的蠢货,不过是棋盘上的弃子!"
爆炸声在密道深处响起,整座书房开始剧烈摇晃。张小帅拉着苏半夏冲向暗门,却见赵承煜按下墙上的机关,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渊。百户大人站在裂缝边缘,举起手中的鱼形玉佩:"张小帅,你以为这是罪证?"玉佩突然迸裂,露出内侧太子东宫的徽记,"真正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!"
当晨光刺破云层时,张小帅站在百户府的废墟上。他握着半枚残片,望着手中沾着银粉的赝品布料,终于明白那些刻意为之的"破绽"——赵承煜用假官服设局,就是要让人以为已掌握全部证据,从而忽略真正藏在暗处的调兵密信。而远处紫禁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护城河的水波倒映着血色黎明,这场始于飞鱼纹的符号迷局,才刚刚揭开最危险的篇章。
符号迷局:真伪之辨
三更梆子声惊飞檐下夜枭,张小帅与苏半夏如狸猫般翻过百户府角楼。潮湿的夜风裹挟着血腥味掠过青瓦,远处柴房的焦黑痕迹还未消退,却掩不住书房透出的暖黄烛光。苏半夏摸出浸过迷香的竹筒,对着门缝轻轻一吹,待屋内鼾声渐起,两人方撬开铜锁闪身而入。
鎏金屏风上,一袭崭新的飞鱼服泛着冷光。金线绣制的鱼纹栩栩如生,鳞片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。张小帅取出怀中的残片比对,眉头越皱越紧:"鱼眼的银线针法不对,真正的飞鱼服采用错银工艺,不会有接缝痕迹。"
苏半夏解开发间银针,凑近细看袖口处的缠枝莲纹。银针在金线间游走,突然顿住:"真官服袖口应有'护民'暗纹,是督主府特有的防伪标识。但这件......"她屏息凝神,用银针轻轻挑开袖口夹层,薄如蝉翼的云锦下,果然没有发现暗纹的丝毫痕迹,"是赝品!"
话音未落,窗外传来瓦片轻响。张小帅反手甩出透骨钉,钉入木柱的闷响惊得烛火骤灭。黑暗中,机关启动的齿轮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地面突然裂开数道缝隙,数十具关节泛着青芒的机关人破土而出,胸口赫然烙着完整的飞鱼纹。
"来得正好。"赵承煜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烛火重新亮起的刹那,百户大人身着蟒纹长袍缓步走出,腰间玉佩的红宝石在火光中猩红如血,"张小帅,你以为找到赝品就能证明我的罪?"他抬手抚过墙上的飞鱼服,指尖划过金线勾勒的鱼嘴,"知道为何要摆这件假货在这里吗?"
绣春刀出鞘的清鸣划破死寂。张小帅将苏半夏护在身后,刀锋直指赵承煜:"三日前你纵火销毁真官服,就是怕我们查出军饷熔铸的秘密!如今用赝品设局,是想让我们以为证据确凿,从而忽略真正的......"
"错!"赵承煜突然暴喝,袖口甩出的软鞭缠住张小帅手腕。机关人同时发动攻击,青铜手臂擦着苏半夏耳畔掠过,带起的劲风掀翻案头卷宗。百户大人狞笑一声,扯下墙上的飞鱼服掷入火盆:"这件赝品,是给太子殿下的投名状!"
火焰瞬间吞没华服,金线在高温中扭曲变形,竟显露出隐藏的密文。张小帅瞳孔骤缩——那是用西域秘药书写的调兵令,落款处赫然盖着东宫印玺。记忆如闪电划过:陈明德老仵作遇害前,曾在验尸簿边缘画过一个扭曲的"东"字;赌场暗格里的账本,每笔银锭交易旁都标着隐晦的日晷刻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