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,更多的黑衣人围了上来。张小帅挥舞着柳叶刀,在刀光剑影中穿梭。他的手臂和后背被划出几道伤口,但眼神却愈发坚定。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几声清脆的弩箭破空声传来,黑衣人纷纷倒地。
“张大哥!”苏半夏带着几名捕快杀到。她的弩箭精准无比,瞬间扭转战局。张小帅趁机冲出重围,与苏半夏汇合。
“快走!”苏半夏将一件披风扔给浑身是血的张小帅,“李大人已经被东厂带走了,我们必须立刻把证据交给刑部!”
两人策马狂奔,身后传来追兵的喊杀声。张小帅怀中的证据沉甸甸的,每一份都沾满了冤魂的血泪。他想起陈明德老仵作临终前的叮嘱:“小帅,一定要让死者开口说话。”此刻,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,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。
当他们赶到刑部时,天已蒙蒙亮。刑部尚书看着桌上的证据,脸色变得惨白:“事关重大,我即刻禀明圣上。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庆王府和北镇抚司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张小帅和苏半夏在一处隐秘的客栈落脚。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,张小帅的思绪却无法平静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庆王府的阴谋、北镇抚司的勾结,背后必定还有更大的势力。而那残缺的飞鱼纹,就像一个诅咒,缠绕着每一个试图揭开真相的人。
“张大哥,接下来怎么办?”苏半夏看着他身上的伤口,眼中满是担忧。
张小帅握紧拳头,眼神坚定:“继续查!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,我也要让那些凶手付出代价,还死者一个公道!”
窗外,晨光刺破云层,照亮了这座古老的都城。但在这光明之下,黑暗的阴谋仍在悄然酝酿。张小帅知道,自己与邪恶的斗争,才刚刚开始。而那血色的真相,终将大白于天下。
漕船秘辛
子时三刻的雨丝如针,密密麻麻扎在雀金阁斑驳的琉璃瓦上。张小帅紧贴着潮湿的砖墙,飞鱼服残片在怀中硌得生疼。二楼虚掩的窗棂间漏出昏黄烛光,将窗纸上晃动的人影拉得扭曲变形。
\"慌什么?\"带着京腔官威的声音突然响起,字字透着冷厉,\"百户大人早有安排。明晚漕船靠岸,把剩下的......\"
话音戛然而止,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。张小帅瞳孔骤缩,手按在腰间短刀上。就在这时,一声闷哼穿透雨幕,伴随着重物坠地的声响。腐臭味混着血腥气顺着门缝渗出,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暗红的溪流。
靴底碾过青苔的瞬间,张小帅突然僵住。门缝渗出的液体表面泛着诡异的油光——是尸油。他猛地踹开雕花木门,眼前景象让呼吸凝滞:刀疤脸庄家瘫坐在太师椅上,咽喉插着半截银簪,双眼圆睁;另一名华服男子仰面倒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把绣春刀,刀柄上缠着的金丝穗子还在轻轻摇晃。
\"北镇抚司......\"张小帅蹲下身,目光锁定在死者腰间的铜符。半块刻着\"百户\"字样的令牌边缘残缺,与他在赌场缴获的残片严丝合缝。更惊人的是,死者袖口露出的皮肤下,赫然纹着半朵缠枝莲——那是庆王府死士的标记。
烛火突然剧烈摇晃,窗外传来瓦片轻响。张小帅翻身滚向桌底,三支透骨钉擦着发梢钉入梁柱。当他摸出验尸用的银针时,针尖已泛起幽蓝——淬了鹤顶红。
\"张仵作好本事。\"阴冷的声音从梁上传来。黑衣人倒挂在雕花横梁上,青铜面具遮住半张脸,腰间绣春刀的穗子滴着水,\"可惜,知道太多的人......\"话音未落,张小帅甩出柳叶刀,刀刃划破对方衣袖,露出小臂上的飞鱼纹身。
缠斗在狭小的房间内展开。张小帅避开对方的锁喉手,余光瞥见墙角的檀木匣。当他用刀柄击碎木匣时,数十封密信散落满地:火漆封印上的北镇抚司标记与庆王府朱印交相辉映,信笺上用朱砂写着\"漕船七号火器八月十五\"等字样。
\"原来用飞鱼纹杀人,是为了转移私铸火器的漕船!\"张小帅挥刀逼退敌人,刀刃削掉对方面具一角。月光透过窗棂,照见黑衣人脸上狰狞的疤痕——正是三日前在乱葬岗消失的漕帮舵主。
暴雨突然倾盆而下,雷声炸响的瞬间,密道传来机关转动声。张小帅抓起密信翻身跃向窗口,却见楼下涌出数十名锦衣卫。为首者身着绯色官服,腰间玉佩在雨中泛着冷光——竟是本该在诏狱受审的王雄百户。
\"张小帅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\"王雄的绣春刀出鞘,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,\"明晚漕船靠岸,就是你葬身鱼腹之时。\"他抬手示意,锦衣卫们举起火把,火光照亮了街边停靠的马车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