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雄话音未落,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喊杀声。苏半夏带着捕快们及时赶到,弩箭连发逼退黑衣人。混乱中,张小帅趁机冲向王雄,两人展开激烈对决。
\"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\"张小帅咬牙切齿,刀刃与王雄的绣春刀碰撞出串串火星。
\"为什么?\"王雄突然狂笑,\"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改变这个腐朽的世道!庆王殿下英明神武,定能让百姓安居乐业......\"
\"荒谬!\"张小帅怒喝,\"用无辜者的鲜血铺路,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?\"他瞅准破绽,一刀刺入王雄左肩。
王雄吃痛,手中的玉佩掉落。张小帅捡起玉佩,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\"八月十五,紫禁城,变天\"。他心头一震,意识到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。
战斗结束时,天已经大亮。破庙里横七竖八躺着黑衣人的尸体,三口楠木棺材静静地立在神台上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。张小帅望着手中的玉佩,眼神坚定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。而他,绝不会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得逞。
回到顺天府,张小帅立即将新发现的线索整理成卷宗。在验尸格目旁,他用朱笔重重写下:\"银扣藏血证,棺中隐诡谋。飞鱼未尽时,京城风云骤。\"窗外,雨不知何时停了,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他坚毅的脸上。他握紧拳头,暗暗发誓: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,他都要追查到底,还死者一个公道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
茧纹迷局
秋雨顺着雀金阁斑驳的檐角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坑洼。张小帅捏着带血银扣的手指微微发颤,缺角处嵌着的皮肤组织在烛光下泛着青白。当放大镜下的皮肤纹理清晰呈现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些交错的细纹与毛囊分布,竟与验尸房第七具无名尸右手虎口的老茧特征完全吻合。
记忆如潮水般翻涌。三日前在李大人书房,案头那封未拆的密信突然浮现脑海。火漆封印上的北镇抚司标记还带着新鲜的朱砂红,驿站驿卒特意强调:\"加急!说是要插手醉仙阁命案。\"而此刻回想,醉仙阁掌柜尸体旁散落的赌筹,边缘不也刻着残缺的飞鱼纹?
\"张爷,庙里有动静!\"苏半夏的低语从身后传来。女捕快握紧弩箭,目光警惕地盯着破庙深处。三道楠木棺材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光,棺盖上的朱砂飞鱼图腾仿佛活了过来,鱼眼处的红宝石闪烁着妖异的红光。
张小帅将银扣收入怀中,柳叶刀出鞘三寸。当他靠近第一口棺材时,腐朽的棺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。棺盖缓缓推开,一具身着飞鱼服的尸体映入眼帘——正是失踪半月的漕帮二当家。更骇人的是,死者右手虎口处,赫然有着与银扣皮肤组织如出一辙的老茧纹路。
\"果然在这里。\"阴冷的声音从梁上传来。黑衣人身形如鬼魅般倒挂,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幽光,\"张小帅,你比我想象的更难缠。\"话音未落,数十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。
苏半夏反应极快,弩箭连发击落半数暗器。张小帅借力跃上梁柱,刀刃直取黑衣人咽喉。缠斗间,对方袖口滑落,露出半截绣着飞鱼纹的护腕——尾钩处的第三道缺角,与他在赌场拓片上的印记完全一致。
\"北镇抚司的走狗!\"张小帅咬牙切齿。他突然想起李大人被带走前的欲言又止,还有陈明德老仵作临终前用血写下的\"飞鱼逆鳞\"四字。黑衣人发出刺耳的笑声,手中软鞭突然甩出:\"知道太多,是要死人的!\"
破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。李大人带着东厂番子破门而入时,正看见张小帅与黑衣人在棺材间激烈交锋。当火把照亮黑衣人的脸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——那张布满刀疤的面容,赫然是本该在诏狱的王雄百户!
\"王雄,你竟然没死?\"李大人的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王雄扯下面具,露出后颈完整的飞鱼图腾刺青:\"死?我不过是换个身份,继续执行飞鱼计划罢了。\"他猛地推开棺木,里面露出的不是尸体,而是一箱箱刻着缠枝莲纹的火器,\"这些,都是庆王殿下为新皇登基准备的大礼。\"
张小帅的目光扫过火器箱,突然想起醉仙阁密道里发现的账本。那些用朱砂标记的漕运路线,此刻与火器箱上的暗纹一一对应。更惊人的是,王雄腰间玉佩翻转时,背面赫然刻着\"八月十五,紫禁城\"的字样。
\"原来如此。\"张小帅握紧柳叶刀,\"用飞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