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那些飞鱼纹...是警告其他矿工不要乱说话。\"老矿工瑟瑟发抖,\"张仵作,你千万别说出去,否则我们都得死!\"
张小帅握紧了拳头。他立即返回衙门,将调查结果禀报李大人。李大人震怒,当即点齐人马,夜袭银矿。
当官兵冲进矿场时,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。林耀祖带着亲信和大量官银逃之夭夭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张小帅在矿主的书房中,发现了一个暗格,里面藏着一本账簿,详细记录着官银的去向——竟都运往了晋商联盟的商铺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。原来林耀祖并未走远,他勾结了一伙江湖势力,企图夺回银矿。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,张小帅也加入其中。混战中,他看到林耀祖正要逃跑,立即追了上去。
\"林耀祖,你跑不掉了!\"张小帅挥舞着手中的佩刀。
林耀祖狞笑着:\"张小帅,你以为你能阻止我?告诉你,飞鱼纹的秘密,你永远也查不完!\"说完,他突然将手中的玉佩摔在地上,玉佩裂开,露出里面的飞鱼纹印记。
就在这时,一支冷箭射来,正中林耀祖胸口。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,缓缓倒下。张小帅走上前去,发现射箭之人竟是失踪多日的陈师傅。
\"陈师傅?你...\"张小帅惊讶地看着他。
陈师傅叹了口气:\"半年前那具无名尸,就是我发现的。从那时起,我就在暗中调查。林耀祖他们的势力太大,我只能小心行事。\"
案件终于告破,但张小帅知道,这也许只是冰山一角。飞鱼纹背后,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。他握紧了手中的账簿,下定决心要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。
回到验尸房,看着那二十七具尸体,张小帅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些无辜的生命,因为贪婪和欲望而消逝。他轻轻盖上白布,在心中默默发誓:只要他还活着,就一定要让这些罪恶无所遁形,让死者安息。
雨还在下着,打在青瓦上的声音,仿佛是死者的哭诉,又像是正义的呐喊。张小帅知道,自己的仵作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而那神秘的飞鱼纹烙痕,也将成为他继续追查真相的动力。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,他愿做一盏明灯,照亮每一个角落,让罪恶无处藏身。
飞鱼钩魂录
顺天府的秋雨裹挟着寒意,将验尸房的青瓦敲得叮当作响。二十七具裹着白布的尸身整齐排列,水渍顺着青砖缝隙蜿蜒,在地面晕染出诡异的暗纹。主官李大人的蟒袍下摆扫过门槛,玄色官靴重重踏在砖面:\"各位同仁,这二十七具尸体均在护城河打捞而起,死亡时间约在三到五日前。\"
众人围拢上前时,竹帘被风掀起一角,冷雨斜斜飘入。张小帅挤在老仵作陈明德身后,指尖触到潮湿的布角时,一股腐臭混着河水腥气扑面而来。白布掀开的刹那,青灰色的尸身暴露在天光下,死者右手无名指蜷缩如钩,指节处暗红的烙痕刺得人瞳孔骤缩——半枚飞鱼纹栩栩如生,鳞片纹路清晰,尾端三钩却独缺末道,宛如被利刃生生剜去。
\"这纹路......\"陈明德的铜烟杆当啷落地,\"与半年前'赐棺案'死者后颈的压痕......\"他声音发颤,惊得众人倒抽冷气。张小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耳中轰鸣如雷。半年前那桩悬案瞬间涌入脑海:七具尸体被装入刻着龙纹的楠木棺,后颈均有半枚飞鱼压痕,结案文书却草草定为\"江湖仇杀\"。
\"张仵作,你怎么看?\"李大人的目光如鹰隼般扫来。张小帅蹲下身,指尖悬在烙痕上方半寸处。尸体皮肤碳化发黑,边缘却异常整齐,分明是用烧红的模具按压而成。他突然想起案发当夜,自己在义庄守灵时听到的诡异声响——铁器灼烧的滋滋声,混着压抑的惨嚎。
\"大人,这烙痕与赐棺案印记如出一辙,\"张小帅扯下死者衣袖,臂弯处的鞭痕赫然在目,\"且死者生前应遭受过酷刑。护城河离城西乱葬岗不过三里,半年前失踪的漕帮兄弟......\"他话音未落,陈明德突然抓住他手腕:\"小帅,你袖口!\"
张小帅低头,粗布袖管上的补丁下,露出半寸银线绣的飞鱼纹——正是他半月前在\"雀金阁\"赌场丢失的飞鱼服残片。那日他追查盗匪,却在赌局中被人灌醉,醒来时官服不翼而飞。此刻回想,庄家转动骰子时,袖口露出的飞鱼纹尾端,竟也是缺了末道钩!
暮色四合时,张小帅独自蹲在护城河堤。淤泥中散落着破碎的陶片,沾着暗红污渍。他用银针探入,针尖瞬间发黑——是销骨散,江湖上最阴毒的腐尸药